沈芜语塞,她无法回答,因为药的确是她下的,可她不能说那是灵玥公主让她下的。
他的动作强势有力,她双手被司恹单手禁锢在头顶,她抵抗不了,只能受着海潮袭来,任由海浪牵引着她。
不知过去多久,海浪逐渐平息。
那人指腹摩挲着她唇角,嗓音低沉:“是不是喜欢本将军?”
温热气息洒在耳畔,她看不清他的神色,可那语气里带着锐利的试探。
“没有。”
她这辈子不会喜欢任何人。
“没有最好。”他起身唇角勾起,身形再次紧绷,一双狐狸眼居高临下冷漠如冰,语气满是不屑:“劝你千万别存这种心思,本将军没兴趣。”
姿态的窘迫和异样的怒火涌上心头,沈芜心生闷气,这话说得好像是她求他一样,不是他刚才闯入她房门的吗。
而且她怎么可能喜欢他?
没等到她说话,司恹犹如狂风暴雨般袭来,他好像总能精准掌控她的情绪,在她即将沉溺时骤然停下,或者重咬或是用力抓她。
好像在故意折磨报复她一样。
她被迫承着那滔天的压迫侵略和无止境的难耐。
往返多次,怒火夹杂情愫涌上心头,沈芜迷离着眼怒瞪他:“为什么?”
他冷笑:“怕你无法自拔喜欢我。”
?神经病这人简直是,沈芜又踢又掐,虽然踢不动可也解气。
在她再次即将沉溺时,那人停下语气满是戏谑:“求我。”
欲火包裹她难耐祈求:“将军,求你。”
“该叫什么?”他放缓,耐心十足。
?无耻!
“爹......”
“爹什么?”
强烈的挑衅撞向她。
屈辱感席卷,沈芜咬唇,带着哭腔软糯:“爹,求你。”
那人唇角勾起,俯身将她卷入极致沉沦。
不知往返多少次,夜色沉下时他才起身,将衣物扔给她:“自己去洗。”
沈芜又羞又气,在那人即将出门时大吼一句:“喂!两个时辰四次,你记住了吗!”
闻声,那人脚步停顿眼神森寒,折返回来将她用被子裹起来,横抱而起走出厢房。
沈芜挣扎着恼羞成怒:“你干什么,被人看见怎么办!”
司恹眼尾扫她却没理她。
暮色深浓,他裹着她走过长廊进入厢房,一把将她丢进浴桶里。
水花四溅,她整个人被没入水里,紧接水再次涌出,一只手将她整个人揽去贴进一个温热的怀里。
司恹垂眸看她,眼眸中满是挑衅:“两个时辰,对本将军来说是一种侮辱。”
浴桶里水主沉浮,等结束时已是后半夜,沈芜已经像案板上的鱼一样动弹不得。
他将她抱到床榻上。
“我有厢房。”
沈芜怒嗔,她想回到自己住的厢房。
司恹给她盖住被子侧躺下来,一根手指撑住额头蹙眉沉思片刻,漫不经心开口:“你不是喜欢给本将军下药吗,从今天开始睡在这里,就不用下药了,如你所愿。”
什么叫如她所愿,好像是她求他,他不愿然后特意为她屈尊一样。
她才不睡这,明天等他走了就回去。
灯火熄灭,身边人躺下嗓音低沉:“睡觉老实些不要乱动,不然让你一夜无眠。”
被折腾好几个时辰,沈芜感觉自己都快碎了,也不知道灵玥公主去哪里了,不是应该她在书房与司恹缠绵吗。
她人呢?
沈芜怒气横生,扭头看向身边之人,细微的月光洒下,映照那副轮廓英挺分明的侧脸,细长睫毛轻颤时投下细碎暗芒,高挺鼻梁下薄唇紧抿成冷硬好看的弧度,仿佛看一眼就能让人沦陷。
那句“是不是喜欢本将军。”又在耳边响起。
沈芜转过脸,她怎么可能喜欢别人,前世的教训还烙印在心里,喜欢换不来任何东西,只能换来无尽的痛苦。
在这个世界上喜欢是最廉价最没尊严的东西。
她这辈子不可能为了任何一个‘喜欢’而丢弃自己。
而在皇宫的清宁殿内,皇后发了重怒手拿小鞭,看着跪在地上的灵玥:“要不是司恹,本宫还不知道你这两日偷跑出宫,跟那沈芜混在一起!你当母后的话是耳旁风吗?”
灵玥手拿下午刚抄的女德捧在手上,哭得梨花带雨:“母后,儿臣错了,儿臣再也不敢了。”
话锋一转灵玥犟嘴:“但儿臣不是去找沈芜,儿臣是去找司大将军的,母后不是希望儿臣能跟他成婚吗。”
“你还敢顶嘴!”皇后又一鞭子抽在她身上怒斥:“就算母后希望你跟他成婚,可也绝不允许你自掉身价巴巴往上凑,别忘了你是整个大卫最尊贵的公主!在你后面还有母后跟父皇,不需要你去自降身段。”
灵玥撇着嘴满是委屈,皇后又一鞭子下去大声呵斥:“你给我记住了吗!”
灵玥被吼得嚎啕大哭:“母后别打了,儿臣记住了,儿臣不去就是。”
皇后这才扔下鞭子,长舒一口气:“真是被你气的头疼,下去吧。”
灵玥颤抖着肩膀退出清宁殿,一把将抄的女德扔掉满是委屈。
分明是他们让她嫁给司恹,她为了他们的愿望这么努力,他们还要责怪她,凭什么!
气的灵玥在女德上跺脚,又将其拿起来撕碎,解完心中的气才踏步离去。
而皇后坐在塌上扶着额头,宫女端来茶水,她抿了两口看向那个抽泣的人影,眉宇紧蹙满是愁思。
也不知道她这个女儿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什么时候才能不让她操心。
夜色渐浓,镇国将军府门口,寒鸪从府外进来满脸欣喜。
这下好了,府内所有的媚药跟周围所有药铺的媚药全被他给买来扔了,看这个女人以后还怎么给他们将军下药!
还好将军洞若观火,让他将那杯茶水偷偷给换了,要不然他们将军估计又要中这女人的奸计!
想至此,寒鸪咬牙切齿,这个沈二姑娘真是心机深沉无耻下作,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他们将军,还想着法的勾引!
反正有他在府中一日,绝不会让她得逞!
午夜安静又漫长,司恹看向怀中那个又缠住他的人,目光平静眉头却深深锁起。
脑海中满是午后那房门打开看到那个娇滴滴的人时,内心那本来的质问,最终转变成欲望的烦闷。
一定是他没碰过女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