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北到港城,少说几天也是有的。

    所以即使现在就赶回去也来不及了。

    几天的时间,足够让裴砚深把离婚协议书上的每一个字都看的清清楚楚,甚至倒背如流了!

    要是不想离婚,钟情现在也只能祈祷,裴砚深讨厌自己讨厌到连自己的东西都不想多看一眼了。

    想到这钟情就一个头两个大,气恼着又踹了三人一人一脚。

    动作间,目光却不自觉落在刚从钟悦宁手上扒下来的镯子上。

    这玉镯也本来是妈妈留给她的遗物,却被林慧娟私吞下来,送给了钟悦宁。

    剧情中,在和太子爷结婚后,钟悦宁便拥有了一个空间。

    依靠着这个空间,钟悦宁帮助太子爷将自家生意越做越大,和太子爷之间的爱情也越来越稳固。

    对此,钟情已有了猜测。

    她毫不犹豫用刀隔开自己的指腹。

    鲜血落在玉镯上。

    下一瞬,钟情眼前一晃。

    自己便赫然出现在了空间当中!

    进入空间的关键果然就是玉镯!

    钟情虽然愤怒,但此刻不是被情绪冲昏头脑的时候。

    来都来了,哪能空着手走?

    原本还有些遗憾这些本就是自己的东西带不走,这下却是彻底解决了这个问题。

    趁着钟志宏和林慧娟联系的人贩子还没有来,钟情立马开始搜刮。

    大抵是觉得钟情已经嫁了人,也不可能找到港城来。

    所以很多值钱的东西,他们都摆在了明面上。

    钟情自然一个都不会放过,统统收到空间里。

    进到钟志宏和林慧娟的房间里,首饰台上的各类金银首饰,一柜子的各类手表,收入空间!

    装满了整整三个柜子的大黄鱼,收入空间!

    还有外汇券,这个用来买紧俏商品,也收入空间!

    甚至连柜子和床她都没有放过。

    哪怕是当柴烧,她也不会将钟家的财富留在这里!

    钟情又进到钟悦宁的房间。

    一入眼,便是一架聂耳牌的钢琴。

    桌上更是各类老沪市护肤品和进口护肤品,什么双妹牌,百雀羚铁盒.......

    秉持着一个不留的信念,统统收走。

    钟情还在钟悦宁的首饰柜里,翻出了一个上了锁的盒子。

    钟情本以为,这盒子里装着的,是像钟志宏房间里一样的大黄鱼。

    可把锁砸开后,盒子里装着的,居然都是信。

    钟情顿了顿,还是把这些信都拆开了。

    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这钟悦宁,是广撒网啊!

    这些信件的笔迹和落款各不相同,但内容都是出奇一致的甜腻。

    看来这所谓的太子爷,也不过是钟悦宁挑挑选选之后,最满意的一条鱼而已。

    也不知道太子爷本人若是知道了,会是什么心情呢。

    钟情将这些信件也全盘收下。

    钟悦宁和钟家没有半分钱关系,却用着钟家的姓氏,享受着钟家的财富好处。

    也是时候该还回来了。

    在厨房里,钟情还找到了不少稀缺药品,盘尼西林、高丽参、野山参、鹿茸、虫草等等。

    像是特意为了方便她来收获一般,都分门别类放好了,份量都还不少。

    将这些明面上的东西都收进空间,整个屋子看起来都有些空荡荡的。

    但钟情知道,钟家的财产绝不止如此。

    按照钟志宏的性格,也绝不会将钱财都放在明面上。

    想了想,钟情又回到了钟志宏的房间,目光落在原本摆放着床的位置。

    按理来说,这种死角,是最难打扫的地方。

    可搬开床后,地板上却没有丝毫灰尘。

    钟情再次上脚踩了踩,反复对比,果然听出了不一样。

    这地板下面是空的!

    钟情研究了一会,果然找到了藏在地板花纹中的门缝。

    钟情小心翼翼顺着楼梯下去。

    不用开灯,光是映入眼帘的金光都足够闪瞎眼。

    这里和钟志宏的卧室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因为清算,他们当初举家搬迁到港城,许多东西携带都不算方便,其中大部分便都换成了大黄鱼。

    而这些大黄鱼,正都整整齐齐的摆放在这里。

    钟情毫不犹豫,都收入囊中。

    还有一些钟志宏实在不舍得的名家字画和瓷器。

    这些东西不方便拿出手,却也有其自己的价值。

    通过剧情,钟情知道,这些东西在未来也很值钱。

    连东西带架子,钟情将地下室搬的一干二净。

    就在钟情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见了开门的动静。

    有人来了!

    钟情顿时停了动作。

    依稀听见交谈声从头顶传来。

    “不是说只有一个年轻女的吗?这怎么还多出了一男一女?干咱们这行还带买一送二的?”

    “老大,这怎么办?”

    被称做老大的人思忖片刻。

    “当初是说好的年轻女的晕在这,直接带走就成,但也没说只有这么一个人吧?”

    “......老大果然聪明!”

    送上门的买卖,傻子才不要呢!

    虽然这两个年纪是大了,看着品相差点,但蚊子肉也是肉。

    几人很快便把昏迷过去的钟志宏和林慧娟套进麻袋里。

    虽然他们也不是没觉得奇怪。

    比如明显不对劲的人,还有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和这俩人脸上的掌印。

    不过嘛。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他们本来干的就是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管那么多干嘛。

    几人偷偷摸摸的来,又带着人偷偷摸摸的走。

    为了以防万一,钟情又等了一阵才出来。

    看着已经空了的地板,钟情这才终于有了些畅快。

    这就是自作自受。

    趁着没人注意,钟情静悄悄离开了。

    钟情定了最快一班回西北的火车票。

    又找到邮局,写了两封信,要求在七天后送出。

    一封是寄给报社,另一封则是寄给公安。

    钟情是想报复钟志宏和林慧娟,可这也不代表那些人贩子就无罪了。

    好在钟情知晓剧情,也知道这些人的联系手段和根据地,应该足够让公安抓到他们。

    七天时间,也足够把钟志宏三人送到深山老林里去了。

    即使他们运气真的那么好,能被公安找到,她寄给报社的东西,也足够让他们身败名裂,在港城待不下去。

    与此同时,西北机场家属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