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徐梦瑶的电话,白初雪脚步匆匆地迈向叶辰的办公室。
此刻的叶辰,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桌面上摊开的一份图纸,眉头微锁,眼神中透着专注与思索。
“看什么呢?叶辰。”
白初雪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听到熟悉的声音,叶辰抬起头,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他嘿嘿一笑,眼中满是温柔,说道:
“没事,我在熟悉湾岭大桥的施工图。想着提前多了解些,以后项目开展也更顺利。”
白初雪咬了咬下唇,神色间满是忧心忡忡,迟疑片刻后说道:
“最近外界的传言你听说了吗?”
“什么传言?”
叶辰起身走到白初雪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关切地轻声问道。
“是关于咱们华强中标亚运村项目和湾岭大桥项目的事,传言说我们是通过不正当手段,甚至还害死了宋楚钦。”
白初雪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愤懑与无奈,将心中的委屈和盘托出。
叶辰闻言,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中闪过一丝愠怒,很是不满地说道:
“这也太扯了吧!是什么人在传?简直毫无根据!”
白初雪无奈地摇了摇头,道:
“这不知道,不是宋家人就是那些被我们拒绝合作的企业吧!肯定是他们在背后搞鬼,想抹黑我们。”
叶辰轻轻握紧了白初雪的手,有些心疼地说道:
“这对我们影响大吗?你别太着急,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当然大了!”
白初雪情绪有些激动,语速加快:
“后天就是我们新产品发布会,如果这个负面消息处理不当的话,会影响到新产品发布会的效果!这可是关乎公司未来发展的大事。”
叶辰右手摩挲着下巴,眼神中透着思索,道:
“那我们也放出一些小道消息,将事实传出去,不能让他们这么轻易得逞。”
“我也是这么想的。”
白初雪微微点头:
“还有一件事,宋家的一个大人物来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与不安,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叶辰无奈地轻叹一声,嘴角浮起一抹苦笑,言语间满是无奈:
“这还没完没了了!他们还真是不肯罢休。”
但他的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不屑,似乎并未将对方放在眼里。
白初雪眼神中满是担忧,紧紧盯着叶辰道:
“这次来的是中原战区的战王宋国义,他手握重权,可不是好对付的,咱们可不能像之前一样轻举妄动了。”
“战王?”
叶辰闻言,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对于夏国军衔的划分,他自然清楚,之前他还杀过一位滇南战区的战将周琦。
叶辰声音低沉道:
“宋家还真有些实力!”
听到叶辰的话,白初雪心中有些不安:
“现在外界传言对我们非常不利,如果这位战王直接对我们出手,那我们该怎么应对?”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无助。
叶辰眼眸之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仿佛寒夜中的利刃,坚定地说道:
“我管他是什么战王,只要敢招惹我们,我照样可以灭了他!”
白初雪摇摇头说道:
“我觉得先不要和他们撕破脸,是不是可以让苏师兄出面试试?他或许有办法应对。”
叶辰直接摇了摇头:
“前两天苏师兄给我发信息了,他和六师父一起出国办事了,这一段时间根本联系不上!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白初雪有些担忧,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焦虑:
“那宋国义他是战区的战王,可是手握重兵的人,就算是踏平整个岭南市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叶辰轻轻拍了拍白初雪的后背,动作轻柔而安慰:
“媳妇儿放心吧,有我在,我一定能护你周全的!”
“你的实力我并不怀疑,但那宋国义可是国家要员,你若是动了他,国家恐怕是要出手的,到时候咱们的麻烦恐怕会更大!”
白初雪神色凝重,眼中满是忧虑:
“我觉得我们只有尽快将事情真相公之于众,有了社会舆论我相信宋国义也不会对我们轻举妄动的。”
对于媳妇的话,叶辰虽然没有完全放在心上,但他在意的只有媳妇儿的安危。
随着华强集团公关部的一些运作,到下午下班的时候,宋楚钦破坏龙脉遭到反噬的消息已经开始流传开了。
然而,在一些别有用心人那里,事实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想扳倒华强,让亚运村项目和湾岭大桥项目重新洗牌。
以至于在网络上两种信息就像是一场激烈的辩论赛,你来我往,有攻有守,甚是热闹。
对于龙脉和风水之说,不少人抱有怀疑态度,毕竟这些东西看不见摸不着,玄之又玄。
当然也有人相信,龙脉和风水是夏国文化传统的一部分,科学的尽头还是玄学呢。
下班回去的路上,白初雪几乎很少说话,她一直低着头,专注地翻看着一快抖平台的一些视频评论,眉头紧紧皱着,眼神中满是忧虑。
看着媳妇儿紧蹙的眉心,叶辰心疼坏了,虽然宋国义还没有行动,但他在叶辰心里就已经有了罪,不可饶恕。
当车子走到南湾湖别墅区门口,叶辰就看到了不远处停的一辆商务车,他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这老头怎么来了?”
此时商务车的门也已经打开,马保国一脸笑容地走了下来,脸上堆满了和善的笑意,挡住了叶辰他们的车。
叶辰降下车窗,开口问道:
“有事?”
马保国连忙说道:
“我是来向叶大师告别的。”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恭敬,微微弯腰,以示尊重。
叶辰刚想打发对方走,一旁的白初雪已经打开车门下了车:
“您是马大师吧?”
她的声音清脆而礼貌,脸上带着微笑。
马保国满脸堆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对对,我是马保国,叶夫人叫我老马就行。”
被人称为叶夫人,白初雪俏脸微红,但她并没有解释,客气地说道:
“我听叶辰提起过您,要不去家里坐坐?”
她的眼神中透着真诚与热情。
马保国两眼放光,仿佛得到了莫大的惊喜:
“这方便吗?”
说着他的目光看向车里的叶辰,似乎在征求叶辰的意见。
白初雪笑着说道:
“方便,当然方便!”
她的笑容灿烂,让人无法拒绝。
由于前两天和父母闹得有些僵,白初雪是想让马保国这个外人来打破僵局。
因为有求于叶辰,马保国也不想放弃这个与白家人接触的机会,连忙说道:
“那就叨扰了!”
见媳妇儿对马保国这么有兴趣,叶辰就默认了。
回到家,黄淑芬和黄晓燕两人正在沙发上抹眼泪。
看到两人回来,黄淑芬并没有好脸色:
“你们还知道回来呀!”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埋怨与不满。
看到她们两人,白初雪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心中有些烦躁。白初雪有些抱歉地对马保国说道:
“马大师让你见笑了!家里有点乱。”
马保国连忙摆摆手,脸上满是和善的笑容:
“叶夫人言重了,可是家里遇到什么难事了?不知老朽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见到有外人,黄淑芬连忙起身,匆忙抹了抹脸上的泪痕,有些责怪地对白初雪说道:
“有客人来怎么不早说?”
说着又很抱歉地对马保国说道:“里边请,让您看笑话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与歉意。
马保国看了一眼叶辰,见叶辰没动他也就没有动,只是客气地自我介绍道:
“我是749局玄学研究部马保国,幸会夫人!”
听到马保国的自我介绍,黄晓燕两眼放光,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立马站了起来:
“您就是网络上传的玄学大师马大师?”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与激动。
马保国老脸一红:
“我哪里是什么大师……”
此时黄晓燕已经扑了上来,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哀求道:
“马大师,求您救救家父!”
马保国有些头大,生怕引起叶辰的不满,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您父亲怎么了?”
黄晓燕连忙道:
“我父亲得了一种怪病!”
“怪病?”
马保国将目光投向了叶辰,他已经查到叶辰除了风水,在医道也有很高的造诣,心中有些疑惑黄晓燕为什么不求叶辰。
此时叶辰开口了:
“他的父亲就是黄安欣!”
马保国瞬间一脸的恍然,脸上露出了明白的神情:
“被龙脉反噬的那一位?”
黄晓燕情绪激动,有些着急地说道:
“求马大师出手,救救我的父亲!”
马保国有些头大的摇摇头,脸上满是无奈:
“我相信叶大师一定告诉过你,你父亲做了有违天和的事被反噬,除了个人功德其它的一切医疗手段不会有作用的。这是因果,很难改变。”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与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