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国义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堂堂战王,竟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给狠狠打倒在地。
此刻,他狼狈至极,嘴角溢血,头发凌乱。
这般模样,实在有损他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威严。
他深吸一口气,竭力平复了体内翻涌的气血。
接着他抬手狠狠一抹嘴角的血沫子,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每动一下,胸口就传来钻心的疼痛,可他咬着牙,硬是挺直了腰杆。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笼子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叶辰,脸上挤出一丝胜利者的假笑,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嘲讽:
“小子,不得不说,你确实有点本事,但也就仅仅是有点本事罢了!在我这儿,你还嫩得很。”
叶辰满脸不服气,眼睛瞪得像铜铃,恶狠狠地吼道:
“耍阴招算什么好汉?你给老子等着!等我出去,有你好看的!”
宋国义懒得再和这个阶下囚多费口舌,不耐烦地沉声下令:
“把他带走!动作快点,别磨蹭。”
就在这时,宋楚瑜匆匆忙忙赶了过来。看到宋国义嘴角的血迹,他脸色骤变,眼中满是关切,急忙问道:
“大哥,你没事吧?”
宋国义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压低声音说道:
“管好那些记者,绝对不能让他们胡乱带节奏。把这里彻底封锁,再放出小道消息,就说青石岭逃出了远古凶兽,让任何人都不要靠近这里。记住,这事一定要办好。”
宋楚瑜连忙点头,像个忠诚的下属:
“好的,大哥,我这就去安排,保证不出差错。”
随后,他扯着嗓子高声喊道:
“全体都有,救治伤员,回驻地休整!动作麻利点!”
等那些战兵纷纷退去,宋国义才身形踉跄地爬上了车,每一步都显得极为艰难。
孙耀威指挥着人,小心翼翼地把装有叶辰的笼子搬到了一辆装甲车上。
那笼子看起来普普通通,实则暗藏玄机。
笼子之中,叶辰满心沮丧。
这笼子由玄铁铸成,坚硬无比,上边还加持着神秘的阵法。
叶辰只感觉身上像压了一座大山,每挪动一下都要使出全身的力气,更别说挣脱这个笼子了,简直难如登天。
此时在别墅之中,白初雪望着那些战兵缓缓离去的背影,一种不祥的预感如乌云般笼罩心头。
她的心猛地一紧,连忙掏出手机,拨打叶辰的电话,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您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的提示音。
她哪里知道,笼子上的阵法能够屏蔽手机信号,让她和叶辰彻底失去了联系。
黄晓燕也急忙凑了过来,神色焦急:
“初雪,叶辰他人呢?怎么没看到他回来?”
白初雪机械地一遍又一遍拨着叶辰的电话,眼神空洞,木然地摇了摇头:
“那些战兵都走了,叶辰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他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黄晓燕带着哭腔说道:
“他怎么能出事?我爸还等着他救呢!要是他出了事,我爸可怎么办?”
黄淑芬唉声叹气,满脸愁容:
“叶辰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就弄成了现在这个局面?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不该……”
白初雪没好气地打断她:
“你们没看到吗?那是坦克!他们动用了坦克啊!叶辰虽然厉害,但他心思太单纯了,怎么可能敌过这些家伙的阴谋诡计。”
说到这里,她又连忙摇了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不会的,叶辰一定不会有事的!他答应过我,会保护好我们的。”
在这时,白初雪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拨通了李明阳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才终于接通。
电话一接通,李明阳就无奈地说道:
“白小姐,这事我们武安局管不了的!战区的人我们也惹不起,你还是另想办法吧。”
白初雪心急如焚,连忙说道:
“李局长,你是不是还在现场?你能帮忙打听一下现场的情况吗?我真的很担心叶辰。”
“我已经回来了!”
李明阳有些好奇:“叶辰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白初雪满心失望,声音带着哭腔:
“我联系不上他!我们现在也出不去,你有没有办法打听一下情况?李局长,求你了,一定要帮帮我。”
听出白初雪那带着哭腔的声音,李明阳瞬间来了精神:
“我托人打听一下吧,不过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那可是战区的人,他们的行动都是保密的,不一定能够打听得到!我尽力而为吧。”
就在白初雪六神无主的时候,父亲白荣轩打来了电话。
一听声音,就知道白荣轩喝了酒,他舌头都有些大了,含糊地说道:
“初雪,发生什么事了?我们这里怎么被封锁了?到处都是战兵,不让人进出。”
白初雪哑着嗓子,带着哭腔说道:
“爸,出事了,叶辰和宋国义打了起来,现在我联系不上叶辰了!我好担心他,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白荣轩酒瞬间醒了一半,声音提高了八度:
“什么?叶辰和战王宋国义打了起来?这怎么可能?他怎么敢和战王动手?”
白初雪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那宋国义也太欺负人了,一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对着我们喊打喊杀,叶辰气不过,就和他们动了手,他们还动用了坦克……呜呜……爸,叶辰他会不会出事了?他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白荣轩听着,只觉得心惊肉跳:
“你怎么不拦着他点儿?他要和一个战王对着干?这也太胡闹了!他难道不知道战王的权利吗?”
白初雪哭得更厉害了,声音带着绝望: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爸,你快想想办法啊。”
白荣轩连忙说道:
“赶紧联系你爷爷,让他跟叶辰的师父联系!也许他们能有办法,快,别耽误时间。”
白初雪闻言,如梦初醒,连忙拨打爷爷白洪源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白洪源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刚从睡梦中被吵醒:
“怎么了雪丫头,怎么这个点儿了还不睡觉?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听到爷爷的声音,白初雪再也忍不住,直接哭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哭声,把电话那头的白洪源吓了一跳:
“发生什么事了?你快说啊,别光哭。”
白初雪一边哭着,一边断断续续地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白洪源听完,脸色大变,立马联系李昊苍。
李昊苍一开始也有些慌,道心都乱了几分,不过很快他就镇定了下来,故作沉稳,不紧不慢地说道:
“一个战王而已,不足虑!那个小子应付得了!他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
白洪源有些无语,焦急地问道:
“叶辰他会不会出事?你可别光说大话,他要是真出了事,可怎么办?”
李浩仓有些不满地说道:
“篓子他是越捅越大,不让他吃吃亏,下次他把天给咱们捅个窟窿,到那时咱们谁能为他撑腰?让他吃点苦头,也好长点记性。”
白洪源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与此同时,在青石岭山谷的驻地上。宋国义正在接受军医的治疗。
叶辰的那一拳,力量大得惊人,直接打断了他四根肋骨。
此刻,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每呼吸一下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对叶辰恨到了骨子里。
孙耀威在铁笼子前看着叶辰,脸上挂着一副自以为是的笑容,像个狡猾的狐狸:
“叶辰,咱们谈个交易吧?只要你把你修炼的功法分享给我,我就可以放了你!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好好想想。”
叶辰眼皮都不抬一下,他盘坐在笼子里,像一尊入定的老僧,对孙耀威的话充耳不闻。
因为有炼体的底子,此时他的身体已经适应了笼子内的压力。
孙耀威不死心,继续喋喋不休:
“你想想,只要你答应了,你就能重获自由,多好的事啊!别这么固执,人要懂得变通。”
叶辰仍然没有回应他,仿佛孙耀威是空气一般。
孙耀威说了半天,口干舌燥,也没得到叶辰的回应,最终愤愤地说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看你能强硬到什么时候?等我炼制好杀阵,有你求饶的时候!”
接着,他就开始打电话摇人,准备炼制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