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切做完后,周彤穿好了衣服从房间走出,她羞于与墨一视线交错,反观墨一,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要出门?”
周彤低头“嗯”了一声。
墨一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接着往周彤的房间跑去,在她的柜子里一顿倒腾。
周彤也没再多说什么,反正那家伙已经轻车熟路,像一个有天赋的贼一样。
不时墨一抱着一床小棉被,手里拿着一个帽子走出房间。
他将棉被裹在周彤的身上,又给她戴好了帽子。
“你是去买菜吧。”
“一起吗?”
墨一点了点头,要不是为了照顾周彤,他早就溜之大吉去找个酒吧放松一下了。
趁着买菜的机会,刚好出去散散心、透透气。
周彤家附近就要个农贸市场。周彤走在前面带路,而后面的墨一看着前面的女人不时发出嘲笑。
“你从出门就一直笑,有那么好笑吗?”
“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大过年的坐月子呢。”
周彤很是无语,于是便加快了步伐,可墨一像块狗皮膏药,始终跟着她寸步不离。
买好了菜后,两人吃了点东西,墨一将菜扛在肩上,这次他走在周彤的前面。
“哎,考不考虑换个职业?”
墨一扭过头来说道:“我知道你要损我。”
“别干保安了,搬运工我觉得很适合你。”
墨一不屑于回答周彤提出的建议,他放慢脚步,就怕后面的坏女人跟不上自己。
周彤没想到的是墨一很会做饭,短短一个多小时,他便烹饪出七八道菜端上了桌。
“可以啊墨一!”
“肤浅了吧,都说看人不能看表面,没想到我还是个厨子吧!”
周彤对着墨一竖起大拇指,这让墨一辫子快翘到天上去了。
吃过晚饭,周彤靠着墨一,两人坐在沙发上,盖着同一床被子,两人就那样看着窗外绚烂的烟火。
终于墨一还是忍不住问道:“不出去逛逛?”
周彤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我不想去,你觉得无聊你自己去吧,回来我给你开门。”
屋里没有开灯,烟火消失的光芒闪烁在周彤的脸上,在他心里荡漾了一下。
周彤很美,美得不可方物,墨一有些懊悔自己之前那样对眼前的这个女人。
她应该是一朵温室里的花,而非在人间受罪的天使。
墨一抬起胳膊在周彤脸上滑过,为她别好鬓角的碎发。
周彤没有说话,她像是被点了穴的小龙女,静静闭上了眼睛。
墨一慢慢凑近,在她的嘴唇轻轻吻了一下。
一下不够,墨一还想再吻一下,周彤突然被打回原型,她赶紧推开墨一,神色慌张的说道:“不行!”
墨一手脚慌乱,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墨一……”
“墨一?”
墨一已经把水喝完,他扭头看着周彤。
“那是……我喝过的……”
墨一看了看才发现自己确实拿错了杯子。
“怕什么,我兄弟的口香糖我都嚼过!”
周彤给他竖起大拇指,眼神却是嫌弃的。
“我先睡了,你自便。”
周彤说完便进了房间,墨一看着另一杯水气不过,也一口气喝得干干净净。
他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根本没有一点睡意,于是,墨一的视线看向周彤的房门,一分钟后,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
周彤迷迷糊糊中只觉得一股冷空气钻进她的被窝里,盖着的被子被慢慢掀开,床也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慌忙打开灯,墨一正蹑手蹑脚,一副做贼的模样正准备钻进她的被窝。
“你做什么?”
面对周彤的疑惑,墨一只是扔了一句“睡觉”后便躺了下来。
周彤赶紧坐起来,她侧面挪了挪,拍了拍脑门一脚给墨一踹去,试图将他赶下床去。
“滚出老娘的房间!”
墨一背对着她不为所动,任凭周彤如何打骂。
“墨一,别耍无赖行不行,这算什么事!”
“沙发我睡不习惯,再说了,我只是睡觉,又不是睡你,明天我还要事情要做,赶紧睡吧,乖。”
周彤无奈,她叹了一口气,接着将被子全部往自己那边拉扯,试图以此来劝退这个无赖。
可这小子此刻又变得很扛冻,像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
周彤没了招,只能气冲冲下了床,拿起枕头朝墨一砸去。
“老娘真是引狼入室,行,这个房间给你!”
她说罢就要去客厅,这时的墨一又复活了过来,一把将她拽倒在床上,一只手将被子拉过,以极短的速度将他和周彤裹在一起。
“你还想再吃我一记断子绝孙是吧?”
墨一死死控制着周彤,任凭她如何威胁反抗。
“又不是没睡过,再说了,我就是单纯想睡觉,大过年的咱别闹,乖,疯女人。”
周彤给了他几胳膊肘,墨一无动于衷,跟死猪无异。
两人就这样用奇怪的姿势躺了许久。
“畜生,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样?”
“没有。”墨一懒洋洋的答道。
“那就是老娘好欺负呗!”
墨一摇摇头,“看来你好得差不多了。”
窗外的烟火持续了整整一夜,他们两人就好像住进了另一个世界,安静又喧嚣。
墨一倒如他所说那样只是单纯睡觉,没对周彤做出什么僭越之举,不过周彤可苦惨了。
他总是断断续续打着呼噜,吵得周彤一晚上都没有睡上好觉。
……
第二天一大早,墨一早早便醒了,看着枕在自己臂弯的女人还在呼呼大睡,他看得入了神。
他又偷偷摸摸下了床,简单洗漱之后将昨晚剩下的饭菜热了热,简单对付两口后便匆匆下了楼。
大年初一街上很热闹,特别是那些小孩子,拿着炮仗到处乱炸,弄得街边的电动车连着发出报警的声音。
墨一在水果店买了些昂贵的水果后来到马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他给周彤发了条消息:今天我不回家吃饭了,你自己热了再吃。
周彤没有回自己,他估计那个疯女人肯定还在睡觉。
“师傅,去许家庄园。”
司机是个光头,他不可思议地回头看了墨一一眼,许久才发动车子。
“小伙子,你去做工的?”
“不是,去朋友家。”
司机又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能交到许家的人,看来你不简单!”
墨一佯装着咳嗽了一下,许景瑜并不是他的朋友,但出门,身份都是自己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