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走出来一群男人,各个身上纹龙画虎的,喝的也不少。
路过几人时,咪咪突然大叫了一声。
“他摸我屁股!”
咪咪指着其中的一个络腮胡男人。
江波很有英雄救美的品质,他听罢就要上前去与那群人讲理,奈何对方置若罔闻。
“小妹妹,价格是多少?”
络腮胡得寸进尺,他打磨着下巴,眼睛在两点一线之间来回流转着。
“问你妈去!”
玲姐一个跨步将咪咪护在身后。
络腮胡对着玲姐做了一个最原始的动作挑衅,那只虎口纹了蝎子的大手朝她的下巴而去。
江波一把将络腮胡的手挡开,整个人护着她们。
“哥们儿,法治社会,你别乱来!”
络腮胡被扰了兴致,刚刚的笑容顷刻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变成一股戾气。
“杂碎,你是哪根葱!”
一巴掌!
江波整个人被打出去好远重重摔在地上,嘴角不停流着血。
“江波!”
玲姐表情严肃,她示意咪咪和徐萌去将江波扶起,而她则是挡住那群大汉。
“你呢骚货,多少钱上一次?”
络腮胡说话间他的手已经往玲姐的屁股摸去。
玲姐没有犹豫,一巴掌朝他扇去,但对方满脸胡子,她所造成的伤害几乎为零。
那只大手突然用力捏了她的屁股一下,玲姐花容失色,扬起手中的包不断往络腮胡砸去,可却没有任何作用。
其他三人早被吓破了胆,连从江波口中说出的“法治”都抛到了脑后。
“卧槽,手感真棒!”
络腮胡洋洋得意,其他与他同行的家伙都哈哈大笑着。
“嗯?”
络腮胡的注意力集中在另一只手上。
那只手将他的中指硬生生往后掰了一个角度。
“兄弟,别喝点猫尿就不知道是谁了。”
他看向之前一言不发的家伙,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家伙的腕力竟然能比他的腕力还大!
“你又是哪根葱!”
“曾经,我也是这样把你妈弄到手的!”
什么!
络腮胡此刻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墨一的身上,他将手收回,看着来者不善的墨一。
墨一继续激怒对方,道:“你老母只收了二百五。”
络腮胡笑了笑,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又扭了扭脖子,骨头声嘎吱作响。
墨一淡定站在他面前,点起一支烟,冷冷说道:“有关节炎就去治,表演给你爹看呢?”
络腮胡也不跟墨一斗嘴,他退后几步,将身上的黑色皮衣脱下,里面只穿了一件背心,满身纹身显露了出来。
墨一目瞪口呆,半天嘴里蹦跶出两个字:“骚气。”
他将玲姐拉到身后,又把抽了一半的烟塞到她嘴里。
“武松,你能行吗?”
墨一笑了笑,“你都叫我武松了,能不行吗?打完后咱俩试试?”
玲姐有些羞涩,她吸了一口烟后轻声道出:“我期待着。”
墨一看了看周围,除了几块破砖头外没有什么趁手的杀器。
没给络腮胡装逼的机会,他麻溜地捡起砖头,朝着对方飞奔而去,手中的砖头举过头顶,快速朝络腮胡落去。
络腮胡一个踉跄后退才保住了半条命,面对面前下手够狠的家伙,他也不敢再松懈半分。
“下死手是吧!”
说完,络腮胡从腰间掏出一把跳刀,有十多公分长,刀尖直直对着墨一。
“武松,他有刀!”
“死婆娘别咋咋呼呼的,留着精神到床上叫!”
墨一数了数,对方有五人,单单是络腮胡就不好对付,其余四人还没有动静大概是络腮胡没有放口,不然他还真不一定能有机会。
“死基佬,拿把削笔刀吓你爹呢!”
他故意激怒对方,在这种近身打斗的武器上,两个人都聚精会神的情况下谁先动手谁就会先露出破绽,输的概率也就越大。
络腮胡并不是没有脑子,他也懂这个道理,所以也一直在试探着墨一。
“我干你娘,还拉着那家伙一起轮流着干!”墨一继续言语挑衅着,这是他最大的优势。
“墨哥,你一个人干就行,我胃口小。”
江波没出息的躺在地上,表情痛苦。
络腮胡喘着粗气,他脖子以上已经红得像思春的姑娘一样,显然开始沉不住气。
“怎么?死基佬,你也想一起?”
“操你妈!”
络腮胡骂声刚落,他便持着跳刀冲向墨一,跳刀逼着墨一的身躯来回划拉,若是一个不小心,墨一肯定够吃一壶。
不过好在他身手敏捷,面对大块头的络腮胡,想躲过这些刀子还是游刃有余。
络腮胡一个前倾刺去,整个人重心开始转换,落到了悬空的身体中心,而他彪型躯体此刻全靠一只脚稳着。
啪!
一板砖,络腮胡后脑勺冒起一阵土灰,他应声倒地,捂着后脑勺在地上打滚。
墨一不敢怠慢,丢掉手中散掉的砖头他立刻拾起另一块紧握在手中。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将三人看呆,当然,络腮胡的兄弟也呆若木鸡站在原地,他们不敢相信络腮胡被一个流里流气的家伙干了一板砖。
“牛逼啊!”
玲姐在一旁竖起大拇指。
可墨一知道,络腮胡那体格不可能一板砖放倒。
络腮胡忍痛爬了起来,他将手里的跳刀换成反手,这样一来他会变灵活不少。
“孙子,今天你爷爷不会放过你,老子还要将这几个娘们儿轮流一遍!”
墨一吐了一口唾沫。
“基佬,有这量吗?”
他用下巴示意络腮胡看向地面那口唾沫。
络腮胡几乎接近崩溃,都忘了他身后还有几个兄弟。
他再次提着跳刀朝墨一而来,手中跳刀“画叉”式反戳,速度很快,在攻的前提下又形成一定的防御,这让墨一很难把握到机会。
墨一只能不停躲避这些致命的刀子,他好像低估了络腮胡,他并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
很疯狂!
络腮胡很疯狂!
可他不知道的是面对的这个年轻人比他疯狂百倍。
一刀!
墨一没有躲开,他抬起手臂硬吃了那一刀!
跳刀插入他的手臂,迸发出来的羽绒被染成了红色。
络腮胡有些看不懂,他疯了?
如果他一直躲避的话不会吃上这一刀,他是故意的,他要做什么?
络腮胡明显迟疑了一下,可就是这须臾之间,那块板砖已经落到他半边脸上了!
这一板砖比之前的更用力,几乎用尽了墨一全部力气。
随着三个女人的尖叫声划破深夜,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墨一,你怎么样?”
玲姐赶紧扶住即将倾倒的墨一。
“定酒店吧!”
玲姐不知该哭还是笑,或许墨一忘记了,对方可不止一个人!
“驹哥!”
剩下的几人赶紧将络腮胡拉开,生怕那不怕死的家伙会再做出什么疯狂之举。
“二哥,干死他们!”一个小青年指着墨一说道。
“来嘛孙子,看看老子先死还是那大块头先死。”
络腮胡已经晕厥,他的人都心急如焚。
“别动!”
唤作二哥的家伙比较沉得住气,他双手举起阻止了其他兄弟上前。
“小子,你不好过了。”
面对对方的威胁,墨一淡定点起一根烟,道:“老子从来都不好过。”
那二哥点了点头,他的眼神死死盯着墨一。
“送驹哥去医院!”
……
等人都走后,墨一才整个人颤颤巍巍倒了下来。
“喂,你还好吧?”
“玲姐,我好像全身除了一个地方外全是软的……”
咪咪和徐萌顾不上江波,也赶紧围着墨一嘘寒问暖。
“你们两个先互送那位少爷回去。”
哎?
“玲,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