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上天感受到林觉内心的悲痛,忽然淅沥沥的下起小雨。
一时间,无边阴云笼罩太岁山。
见势头不对,齐玉姿连忙解释道:“林觉,你先冷静,事情可能没你想的那么糟糕。”
林觉咬牙切齿道:“你们挖了我外公的坟墓,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吗?我恨不得杀了你们,你让我怎么冷静?”
“我……”
齐玉姿语塞,恨不得把周承泽一脚踢死。
其实她跟周承泽不是一路人。
虽然两人抱有同样的目的,都是财阀周家的高层,但彼此是敌对竞争关系。
一个是嫡系正宗,代理总裁。
一个是二房长子,野心勃勃的想要夺权上位。
两家明争暗斗多年,二房始终被压得抬不起头。
为了争取扳倒嫡系的筹码,周承泽就想着来找秦老爷子索要新药方。
没成想秦老爷子突然去世,导致他的期望落空。
“二十年前,秦老爷子突然玩儿消失,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结果他躲在了乡下。”
周承泽煞有介事的说道:“谁知道他这次是真死,还是装死,我不得想办法求证一下,免得又被他给耍了。”
嘴上说得头头是道,实则他心怀鬼胎。
挖坟求证不是最终目的,他主要是想拿到秦老爷子的独门秘方。
可他不该倒行逆施,不把林觉当回事。
要知道,林觉乃是秦老爷子唯一的衣钵传人。
秦老爷子会的,林觉都会,他不会的,林觉也会。
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林觉不仅掌握所有药方,还能调配新型特效药。
当年秦老爷子能扶持一个周家,林觉照样也能做到。
“你…真…该…死!”林觉愤怒到了极点,从牙缝里挤出声来,忽然抡起拳头。
“啪!”
可就在这时,齐玉姿冷不丁的抽了周承泽一巴掌。
周承泽捂着火辣辣疼痛的肥脸,难以置信道:“齐玉姿!你他妈疯了啊,打我干嘛!”
齐玉姿怒道:“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猪皮,打你算轻的了。”
但凡有点眼力见的人,都能看出来,周承泽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得罪林觉。
甚至还连累齐玉姿,导致林觉误以为她跟周承泽是同伙。
关键在于,林觉正在气头上,她就算长一百张嘴,也很难摘清关系。
所以才用这一巴掌,证明自己的立场。
啊打~!
忽然间,林觉暴走,施展一记飞踢,精准无误的踢中周承泽的肥脸。
硬是把他那二百多斤重的身体,踢得横飞五六米。
撞在旁边的柜台上。
“哐当!”
不下于五百斤的松木柜台被撞倒。
“咳咳咳……”
周承泽趴在地上,鲜血混合着几颗大牙从嘴里喷出来。
“敢打我们老板,你小子活腻了!”
周承泽的一帮手下围住林觉。
“给我弄死他!”周承泽歇斯底里的怒吼一嗓子。
“我看谁敢!”
齐玉姿上前几步,挡在林觉的面前。
见状,那帮手下立马哑火。
你看我,我看你,最终不约而同的看向自家老板。
周承泽气得猛捶地板,“看我干什么,连她一块揍!”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让我们这帮小喽啰揍代理总裁?
你行你上!
“都给我滚!”齐玉姿厉声怒喝,伸手指着门口。
那帮小喽啰犹豫了下,只能抬着周承泽离开。
一伙人很快就消失在雨幕中。
医馆里,还剩齐玉姿和隔壁王大爷几人。
“你也滚。”林觉强压怒火,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开。
齐玉姿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苦兮兮地解释道:“都怪我,不该瞒着你的,其实我是——齐玉姿,也就是你的未婚妻。”
话到最后,她不禁羞红了脸。
林觉闻言,愕然地瞪大双眼,道:“怪不得看你有点眼熟,原来是你这个冤家!”
犹记得,上次见到齐玉姿还是十年前。
齐家跟周家都跟秦老爷子有过交集,当年齐家主动示好,把齐玉姿许配给林觉,算是定下娃娃亲。
谁料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秦老爷子退隐乡下后,就跟齐家和周家断了联系。
而齐玉姿也在两年前,嫁给周家嫡长子。
身为齐玉姿的原配,林觉对此却一无所知。
“冤家……”
齐玉姿面露愧色,索性向林觉坦白,道:“不瞒你说,周家不是我的最终归宿,我想趁机会了断这桩孽缘,完成爷爷的遗愿。
如果我能做到,这辈子也就值了。”
林觉一言不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虽然齐玉姿没有完全说清楚,但他大概能猜到,自己就是齐玉姿用来斩断孽缘的那把刀。
所以齐玉姿才用那种简单粗暴的方式,试探自己,甚至拿下自己。
其说白了——她认定的最终归宿,八成就是林觉。
“我虽然嫁了人,但我们的关系还没断,你依旧我的未婚夫,所以……”
齐玉姿正说着,忽然被林觉打断。
“你说够了?可以滚了吗?”林觉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心知他正在气头上,满脑子都是仇恨,说什么也听不进去。
齐玉姿只好识趣的离开。
临行前,还特地记下门头招牌上的手机号码。
必要的时候,可以跟林觉电话联系。
外面,雨越下越大。
村口有一家农家乐,齐玉姿和周承泽一行人冒雨赶过去,在那里落脚。
客房里。
周承泽倚靠在床上,生着胖气。
助理眼镜男坏笑道:“老大,先别急着生气嘛,我有个办法——既然拿不到新药方,那就想办法拿下齐玉姿。
自从嫁过来,她就一直守活寡。
你干脆趁现在,想办法滋润她一下,不就万事大吉了!”
一听这话,周承泽不禁两眼放光。
茫茫雨夜、深山老林、偏远村落、农家乐……
想想都觉得刺激。
“这个办法不错,但想做到可不容易,总不能让我霸王硬上弓吧,万一玩脱了,我怎么收场。”周承泽顾虑重重。
狗头军师贼兮兮的笑道:“放心,交给我就是了。”
一个多小时后。
经过狗头军师的一通骚操作,奸计即将得逞。
他让店老板给齐玉姿送去一壶茶水,还特地在茶水里动了手脚。
接下来的事态发展,正如狗头军师谋划的那样进行着。
西侧客房里。
齐玉姿喝下半杯茶水,忽然感觉意乱情迷,浑身燥热难耐,不自觉地撕扯自己的衣服。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连忙深呼吸,尽力保持冷静,压制心底滋生的邪念。
见时机一到,周承泽立马展开行动。
鬼鬼祟祟地摸进来。
二话不说,直接扑向齐玉姿。
然而,齐玉姿还没有彻底丧失理智,强打着精神,看起来跟没事人似的。
“啪!”
她反手一巴掌抽在周承泽的肥脸上,却因为用力太大,把自己反震地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床上。
“嘿嘿,嫂子,你就别反抗了,快让我陪你乐呵乐呵。”
周承泽一边心急火燎地脱衣服,一边向着齐玉姿步步逼近。
“你你…你…个疯子!竟然…敢…敢…算计我……”齐玉姿有气无力,紧咬唇角,凭靠顽强的意志支撑着。
可药效已经彻底发作,她逐渐坚持不住。
眼看着周承泽的肥脸快要凑到自己面前,她忽然急中生智,转身跑进了卫生间。
“哐当!”
把门反锁上。
在失去理智的前一刻,她手忙脚乱地拨通一个号码,打电话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