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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辣眼睛的一幕

    说完不必两个字,林啸天继续和周亚梅低声交谈。

    这简单的两个字和淡漠的态度,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仿佛在说:你的讨好,于我而言,无关紧要。

    而秦浩宇的炫耀,更是不值一哂。

    秦浩宇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羞辱、愤怒、难堪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发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感觉周围人看他的目光都充满了嘲讽!

    张明珠这才松了口气,连忙吩咐服务员快去取酒。

    她自己则更加小心翼翼地侍立一旁,不敢再有丝毫怠慢。

    宴会继续,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之前还对秦浩宇有些许奉承的人。

    此刻都暗暗将重心偏向始终低调却能让酒店老总吓得直接免单的林啸天。

    秦浩宇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如坐针毡。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在真正的实力和凶名面前。

    所谓的家世财富,显得多么不堪一击!

    ……

    西南市,国安局。

    大楼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死寂。

    几辆国安局的黑色轿车无声地驶入大院,停在主楼门口。

    车门打开,张振东率先下车,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他快步绕到另一侧,亲自为夏阳打开车门,腰身微微佻偻,姿态放得极低。

    “夏公子,到了,您慢点。”张振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夏阳慢悠悠地钻出车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的脸上挂着那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

    抬头看了看眼前这栋象征着国家权力的严肃建筑,夏阳嗤笑一声:

    “嗬,这就是西南市的国安局?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张振东心头一紧,连忙赔笑道:“夏公子说笑了。”

    “我们西南市是小地方,自然比不上京都的规模和气派。”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几乎是哀求道:

    “夏公子,刚才在客来香餐馆……实在是情非得已啊!”

    “众目睽睽,下官也是为了平息事态,免得那些刁民闹起来,对夏公子您的声誉有损。”

    “所以才不得已请您过来‘协助调查’,走个过场,这事儿,现场我也是说过的。”

    “夏公子,现在到了局里,就是咱们自己人的地盘了。”

    “您看……要不我现在就安排车,送您去西南酒店?”

    “那边我已经订好了最好的包厢,给您压压惊,也算是我给您赔罪了。”

    张振东这番话,已经是将姿态放到了尘埃里,只求能把这尊瘟神赶紧送走。

    然而,夏阳脸上的笑容却冷了下来。

    他斜眼看着张振东,语气充满了嘲讽:

    “张处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夏阳可是当众杀了人的嫌疑犯!”

    “我是你们国安局抓回来协助调查的戴罪之身,明白?”

    “结果倒好,你现在不审不问,就要送我去酒店吃喝玩乐?”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岂不是要说你张处长徇私枉法,包庇凶犯?”

    “张处长,这顶帽子,你戴得起吗?!”

    张振东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冷汗流得更急了。

    他当然知道夏阳是在故意刁难,是在报复刚才在餐馆被“请”回来的那点不快。

    “夏公子……您……您言重了!”张振东的声音带着哭腔:

    “下官哪有那个胆子!下官只是……只是觉得不能让您受委屈啊!”

    “委屈?”夏阳冷哼一声,迈步朝大楼里走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鞭子一样抽在张振东心上:

    “本公子长这么大,还没进过局子呢,今天正好体验体验。”

    “张处长,按规矩办吧,该问询问询,该录口供录口供。”

    “哦,对了,我记得杀了人,情节严重的话,是不是还得先关进禁闭室冷静冷静?”

    夏阳停下脚步,转身盯着张振东,眼神玩味地说道:

    “带路吧,张处长。直接点,咱们先去禁闭室。”

    张振东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去禁闭室?

    把战神之子关进禁闭室?

    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这夏阳分明是要把他往死里逼!

    “夏公子!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张振东几乎是扑上去,拉住夏阳的胳膊,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禁闭室哪是您去的地方!那……那根本不是人待的!”

    “夏公子,求求您,高抬贵手,饶了下官这一次吧!”

    夏阳甩开张振东的手,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语气森寒:

    “张振东,我给你脸了是吧?”

    “本公子说要按规矩办事,你却推三阻四?!”

    “怎么?我的话在你这不好使?”

    “还是你觉得,我爹夏天龙的名头,压不住你一个小小的市国安处长?”

    “扑通!”

    一声闷响!

    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张振东,这位西南市国安局的实权处长。

    竟然当着几名手下和门口警卫的面,直挺挺地跪在了夏阳面前!

    他双手撑地,额头几乎触到冰冷的地板,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

    “夏公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您!饶了我吧!是我有眼无珠!是我办事不力!”

    “夏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只要您能消气,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这身皮不要了没关系,可我家里还有老有小啊夏公子!”

    这一刻。

    什么尊严!

    什么原则!

    什么法律!

    在绝对的权利和自身的恐惧面前,都被张振东抛到了九霄云外。

    张振东只想保住自己的乌纱帽,甚至只是保住性命。

    那几名跟着回来的国安特勤,看到自己的处长竟然跪地求饶。

    一个个面露震惊和屈辱,但更多的是兔死狐悲的恐惧。

    他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再看如此辣眼的一幕。

    夏阳看着跪在脚下、浑身发抖的张振东。

    他的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和厌恶交织的复杂表情。

    他享受这种将他人尊严踩在脚下的快感。

    尤其是将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官员的尊严踩在脚底。

    夏阳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张振东的肩膀,语气慵懒而恶毒:

    “张振东,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

    “在那个餐馆的时候,你不是挺有原则的吗?嗯?”

    “是我糊涂!是我蠢!”张振东连连磕头,涕泪横流。

    夏阳眯起眼睛,蹲下身,凑近张振东的耳朵。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般低语道:

    “想让我饶了你?也行。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张振东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夏公子您说!只要我能办到,万死不辞!”

    夏阳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餐馆里死了八个人,总得有个说法,给外界一个交代,对不对?”

    张振东连忙点头:“对!对!需要有个说法!”

    “那你说,”夏阳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和恶意:

    “这个凶手,是谁比较好呢?比如,姓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