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跪下磕头?
听到这话,周安龙整个人都懵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萧玄竟然会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
毕竟他可是堂堂的周氏集团董事长,是京都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让他给一个糟老头子下跪磕头?简直是奇耻大辱。
“萧玄,你别太过分了!”
周安龙的脸上,瞬间就露出了一丝狰狞。
他指着萧玄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告诉你,我周安龙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给这个老东西下跪的!”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萧玄却是突然动了。
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就出现在了周安龙的面前。
然后,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膝盖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医馆里,轰然炸响。
周安龙只感觉自己的膝盖,像是被一柄千斤巨锤给砸中了一样。
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然后,他便直接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那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萧玄竟然会如此的干脆利落。
说动手就动手,没有丝毫的犹豫。
“你……你……”
周安龙跪在地上,一脸痛苦地看着萧玄,眼中带着怨毒和恐惧。
“你什么你?”
萧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怜悯。
“我刚才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今天你要是不磕到岳老满意为止,就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萧玄的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就好像是在宣判一个死刑犯的命运一样。
周安龙闻言,气得浑身发抖。
他想反抗,但膝盖上传来的剧痛,却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萧玄,用一种极其羞辱的方式,逼迫自己下跪磕头。
“怎么?还不愿意磕?”
萧玄见他一脸不甘的样子,眉头微微一皱。
然后,他便直接抬起脚,踩在了周安龙的另一条腿上。
“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周安龙的另一条腿,也被萧玄给硬生生地踩断了。
“啊!”
剧烈的疼痛,让他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就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一样。
又麻又痒,又痛又胀。
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让他几欲发狂。
“我磕,我磕……”
周安龙终于还是扛不住了,一脸惊恐地说道。
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照做,萧玄真的会把他给活活折磨死的。
然后,他便在众人那充满了讥讽和怜悯的目光中。
强忍着剧痛,对着岳九灵,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岳神医,我错了,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周安龙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不甘。
然而,岳九灵却是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好像是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继续。”萧玄淡淡地说道。
周安龙闻言,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自己都磕头道歉了,萧玄竟然还不肯放过自己。
但他不敢反抗,只能咬着牙,继续磕头。
砰!砰!砰!
一声声沉闷的磕头声,在寂静的医馆里,不断地回响着。
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再次见识到了萧玄的霸道和强势。
直到周安龙磕得头破血流,气喘吁吁的时候。
萧玄才终于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好了,你可以滚了。”
“还有,记得我之前说的八天期限,你们要是做不到,周家必灭。”
周安龙闻言,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强忍艰难起身。
然后在两个保镖的搀扶下,便头也不回地朝着外面跑去。
那副狼狈的样子,就好像是丧家之犬一样。
走远之后还转头,用一种极其怨毒的眼神,瞪了萧玄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杀意和怨毒。
他发誓今天所受的屈辱,他日一定要十倍,百倍地从萧玄的身上讨回来!
看着周安龙等人狼狈逃窜的背影。
苏妍那张俏丽的脸上,却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担忧之色。
她走到萧玄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道:
“萧玄哥哥,你这样对他,会不会有点太过了?”
“他毕竟是周氏集团的董事长,在京都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们就这样得罪他,他以后肯定会想办法报复我们的。”
苏妍毕竟是在大家族长大的,从小耳濡目染。
深知这些豪门世家之间的争斗有多么残酷。
今天萧玄让周安龙当众下跪磕头,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打脸了。
这简直就是把周家的脸面,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以周安龙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过分?”萧玄闻言,却是冷笑一声。
他转过头,看着苏妍那张充满了担忧的俏脸。
淡淡地说道:“你觉得过吗?我倒觉得,这还远远不够。”
“要不是看在岳老的面子上,我今天就直接废了他了。”
萧玄的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对于周家这种三番两次,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敌人。
他从来都不会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苏妍被他那冰冷的眼神,给吓得心里一颤。
她知道,萧玄是真的动了杀心。
“可是……”苏妍还想说些什么。
“没什么可是的。”萧玄直接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你放心吧,区区一个周家,我还没放在眼里。”
“他们要是不来惹我,也就算了。”
“要是敢来,我让他们有来无回。”
萧玄的话说得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那股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场,
让苏妍那颗原本还悬着的心,瞬间就安定了下来。
她知道,萧玄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说大话的人。
既然他敢这么说,那肯定就是有十足的把握。
与此同时,医馆外的一辆黑色奔驰车上。
周安龙正一脸怨毒地,包扎着自己额头上和腿部的伤口。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杀意和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