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开学,那些“老师”大多都出自蜀州农科院。

    这也是蜀州学员人数被压缩到最少。

    当然,仅限于他们确定的人员。

    学员之中,蜀州其实是最多的。

    桃源农场有些人要进,还有许岳的那些朋友。

    “等那些人毕业,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

    陈韬这话,却让景国华沉默了。

    以前的战友,如今还剩几个?

    陈韬上次若非许岳那玉符,恐怕不死也重伤。

    而他呢?

    他上次若不是许岳爷爷出手,他恐怕不死也废了。

    陈韬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他又何尝不是?

    蜀州其实没什么危险。

    黔州也还好。

    可滇州就不一样了。

    那里也是处于边境,而且比之沿海州市,恐怕还要危险几分。

    如今景国华大多数时候就是在滇州。

    只是偶尔去桃源村找许岳化缘。

    蹭吃蹭喝已经不足以让他跑一趟桃源村了。

    他需要护身符,大量的护身符。

    那东西关键时候真能保命的。

    “许岳的命,那关系到我们无数同伴的命。”景国华说道,“许岳若是在广粤出了点意外.你自己想想吧!”

    陈韬沉默了。

    许岳不管于国于民有什么大用,那离陈韬都很远。

    可他的玉符救过他的命,也救过特管局无数人的命。

    许岳若是出了点什么事儿,那玉符不说就此绝迹,但产量肯定会锐减。

    可许岳会出意外么?

    那可是四境啊,传说中的境界,国内都没几个。

    谁能杀他?

    好吧,意外之所以是意外,那是不能以常理度之的。

    若是真出了意外,那他可就是特管局的罪人了。

    夸张么?

    似乎一点都不快走。

    想到这儿,陈韬开车的速度都快了一些。

    “许岳已经在洪拳总会了,而且似乎已经动手了。”

    景国华接着道了一句,然后就挂了电话。

    洪拳总会!

    此时,许岳已经坐在了一张椅子上。

    洪拳总会的人已经不敢动手了。

    打不过!

    还得副会长这个三境大佬出手才成。

    洪源海父子是一起来的。

    脸色有些阴沉。

    来之前,自然知晓对方为何而来。

    关键是他们却不知道对方的来头。

    可一个三境出手,那来头就不一般。

    至于那厂子地皮的事儿?

    他们压根儿没在意。

    以前没少干这样的事儿。

    鸿源集团起势都是靠这个。

    他们自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用一些手段将地皮提前拿过来,多正常的事儿啊。

    何况,他们给的还是良心价。

    一个破厂子,没多少盈利,坚持什么坚持,卖了不好么?

    不给我们洪家面子,还想高高兴兴的结婚?

    想屁吃呢!

    结果跳出两个程咬金,还把他们的人给打伤了。

    今儿去医院,结果却被特管局的人拦了。

    去厂子的人,也被人给打了。

    如今更是打到洪拳总会来了。

    这是打了他们的脸,还要踩上两脚啊。

    “来历,说吧。准备给我个什么交代?”

    许岳看向洪源海父子,淡淡的说道。

    至于其背后那些人,许岳没有理会。

    充数的而已。

    “要交代?”洪家俊冷声说道,“那得看看你有没有资格!一个刚突破的三境,你就觉得自己可以肆意妄为了?”

    “肆意妄为?”许岳却是一笑,说道,“这成语用在你们身上更合适吧?我不跟你们废话,你们去我舅舅工厂闹,去我表哥婚礼闹,还打伤我父母。今儿又去医院,还想找我父母麻烦?另外,又去工厂,还打了我表哥。这些都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我若是不给呢?”

    说这话的人是洪源海。

    他此时阴沉着脸,一个小年轻竟然指着他的鼻子要他给个交代。

    我洪源还不要面子么?

    若是被你这么一威胁,立马就给交代,我洪源海难道不在江湖上混了?

    “那我就自己拿!”

    许岳冷声说道,眼神之中越发淡漠。

    他们若是摆低姿态,那许岳或许还真不好痛下杀手。

    可若是还这样,那可就不客气了。

    “呵!”

    洪源海忽然轻笑一声。

    “江湖事江湖事了?”洪源海说道,“今儿我就告诉你一个道理: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许岳有些错愣,就见那洪源海拿出手机.报警了。

    这叫人情世故?

    这在拼人脉关系吧。

    不过,许岳却也笑了。

    以许岳对景国华的了解,刚才那电话之后,恐怕就已经帮他摆平了这方面的事儿了。

    “都什么年代了,还比拳头硬?”

    洪家俊也有几分讥笑的道了一声。

    许岳看了一眼,却没说什么。

    这人心境坏了,一身功夫别说再进一步,恐怕不退步都难。

    他对功夫都已经失去了纯粹,或者说没了信心。

    他的心开始琢磨蝇营狗苟了。

    这种人,估计练武的时候都少了。

    怎么进步?

    怎么不退步?

    打电话的洪源海脸色有些难看了。

    他打电话报警,自然不是打报警电话,而是相关部门的领导。

    然后被告知:这属于江湖事,不归他们部门管。你若报警,可找特管局。

    找特管局?

    老子的人刚才才对特管局说江湖事江湖了让他们别管闲事。

    如今又找他们?

    他们搭理才怪呢!

    为何不差手?

    “继续啊!”许岳淡淡的说道,“不会就这么放弃了吧?一点都不懂人情世故。”

    许岳看出那人打电话的结果,随即笑着让其继续。

    哪儿是让其继续,纯属是在嘲讽。

    “你是谁?”

    洪源海看向许岳,问道。

    相关部门显然是被人打了招呼的。

    这外乡人在广粤还有这样的人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