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卫和王浩霖忍不住看向许岳。

    从他们的反应来看,似乎也是极为感兴趣。

    许岳也不惊讶。

    男人嘛,谁没想过仗剑走天涯,谁又能拒绝御剑飞行呢。

    “这离你们太远了。”许岳说道,“等你们修为到了,我自然不介意教你们。”

    许岳现在不会,可等沈瑜他们四境,那他肯定会了。

    对于朋友,许岳向来不吝啬。

    “你没想过找俩天赋高的,收为徒弟?”

    王浩霖好奇的问了一句。

    他入了修行,对其他修行势力的情况也做过了解。

    修行门派很重传承的。

    学校那些人顶多算是许岳的学生,属于师生关系。

    而师生关系和师徒关系,那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亲疏远近,一目了然。

    “干嘛收徒弟?”许岳摇头,说道,“他们能学多少,我就教多少。虽然没师徒关系,我也没藏私。”

    这跟藏私与否没关系。

    学生跟老师关系没有徒弟跟师傅,不过却也少了几分束缚。

    “我知道你的意思。”许岳说道,“只是没必要。时代不同了。当然,也许是我现在还没这方面的想法。”

    收徒弟?

    他现在都还有许多事儿没搞明白呢,怎么教徒弟啊。

    以后再说吧,他还很年轻。

    聊了一会儿,王浩霖几人就又去忙了。

    而许岳继续琢磨那御剑术。

    转眼就是半月过去。

    郭天佑和刘承季回来了。

    有些狼狈。

    “怎么搞成这样?”

    许岳眉头一皱,看向两人。

    两人竟然都有伤势在身。

    他们身上的东西可不少,三境的大高手估计如今都难以伤他们了。

    有护身玉符,还有磨盘等法器防身。

    何况,他们两人也不是什么易于之辈。

    “被人袭击了。”刘承季随即拿出一个圆球递给了许岳,说道,“估计是为了这东西。”

    “嗯?”

    许岳接过一眼,却是露出惊讶之色。

    “阴阳灵珠?”许岳看向刘承季说道,“你们竟然得了这种东西?”

    许岳之前得土灵珠之时,宁云层提及过这种东西。

    这珠子比之土灵珠要大上少许,不过那球一热一冷,呈一阴一阳之气。

    “一处阴阳汇聚之地孕育出来的。”郭天佑说道,“是否叫阴阳灵珠,不得而知。不过,这应该是个不错的东西。”

    自然形成的灵物,本身就是法器,而且是潜力很大的那种。

    “袭击你的人呢?”许岳开口说道,“哪方势力?特管局没给个说法?”

    郭天佑没说什么,只是看了看刘承季。

    “南田刘氏的人。”刘承季摇头,说道,“这事儿特管局还真不好说什么。”

    “为什么?”许岳说道,“就因为你出身南田刘氏?不管你跟南田刘氏什么关系,这次你是应特管局之邀去办事的。办事儿途中被袭击,那么特管局就得给一个说法。”

    刘承季的来历,许岳听郭天佑提及过。

    曾经是南田刘氏子弟,后来因为族里不同意他跟他老婆在一起而叛出了南田刘氏。

    如今刘承季的后人修的就不是南田刘氏的修炼之法。

    之前修的有些杂,如今却是修的农家之法。

    他孙子如今都还在学院里边呢。

    不过,天赋似乎不怎么样,不在第一批入二境的人之中。

    当然未必就不能后来居上。

    刘承季那孙子修炼天赋或许不是那么高,但对于阵法等的理解却极具天赋。

    或许是家学渊源的原因。

    “我给景国华打电话。”

    许岳说着就拿出电话,直接给景国华打了过去。

    “领导,你借我的人去给你们寻地,结果人被袭击了,你们特管局是不是应该给个说法啊?”

    “受伤不重。不过,这是伤势重不重的问题么?我的人去帮你们,却被人袭击了”

    “他现在不是南田刘氏子弟,而且早就不是了,他现在是我桃源村的人。何况,伤的可不只是刘承季,还有郭天佑。说什么南田刘氏子弟私人恩怨,没这个理。”

    “他们南田刘氏不给个交代,那么我就亲自去南田要个交代。”

    许岳不待景国华说什么,直接就挂了电话。

    特管局或许有难处,可他不管。

    他只知晓自己的人被人伤了。

    还想抢东西?

    或许也有刘承季与之以往的恩怨在。

    可许岳不管那些。

    这事儿他不表个态,以后还真以为桃源村的其他人就可以欺负了。

    那些人拿许岳没办法,也惹不起,指不定就殃及池鱼,让桃源村其他人遭了殃。

    “我就说吧!”

    李梁见景国华挂了电话看向自己,随即撇嘴说道。

    “这事儿有些麻烦。”景国华皱了皱眉头,说道,“刘承季和南田刘氏的恩怨,哪儿说得清楚。”

    “他们的恩怨关我们什么事儿?”李梁说道,“咱们只谈这次的事儿。”

    “这次的事儿,谁占理?”景国华开口说道,“那地儿谁先谁后,谁说得清楚?”

    “怎么说不清楚?”李梁说道,“那颗珠子可是刘承季先发现的。南田刘氏的人却跳出来直接动手,还说那东西是他们的,让刘承季交出来。那跟直接抢有什么区别?”

    先讲理,讲不通,然后才动手,那么还占几分理。

    可他们是先动手,压根儿就没想过讲理。

    直接动手就抢,那显然是不占理。

    至于他们说先发现那地儿什么的,怎么让人相信啊。

    景国华他自然知晓李梁对那南田刘氏高手是有意见的。

    郭天佑和刘承季当时可是去给特管局寻地的。

    而李梁当时还跟着去了。

    那南田刘氏是当着他的面把郭天佑和刘承季给伤了。

    若非他们身上有护身玉符,恐怕伤得更重。

    他当时差点没忍住,让郭天佑和刘承季打死他们。

    “那几个人可是伤得更重。”景国华开口说道,“其中一个三境高手几乎被废,还让他们给说法,他们肯才怪。”

    “他们不给,许岳自然会去找他们。”李梁看向景国华,说道,“不过,这事儿咱们不给个态度,以后还想找许岳借人什么的,还能借到么?”

    能借到么?

    恐怕不成了。

    这次,许岳都不是很想借的。

    如今有了这么一个好的理由,以他对许岳的了解,他肯借才怪呢。

    “我联系曾仕强。”景国华说道,“南田刘氏出了一个四境,的确越发骄狂了。借这事儿,压一压也好。”

    李梁不说什么了。

    曾仕强是浙州特管局的局长,他自然也知晓。

    要找南田刘氏,那自然是他去。

    曾仕强得到消息,直接麻爪了。

    南田刘氏跟桃源村许岳起了冲突,而且特管局还夹杂在其中。

    这关我什么事儿啊?

    好吧,跟他的确脱不开关系。

    谁让他是浙州这边特管局的负责人呢。

    何况,刘承季和郭天佑是去帮特管局的。

    而他浙州特管局也是收益之人。

    特管局跟修行界打交道,其首要目的自然是维稳。

    对待大门大派,偏向合作的。

    他自然跟南田刘氏也是有不少合作。

    接到电话,曾仕强就去了刘氏之地,见到了刘氏现在的族长刘承伯。

    “曾局长,重伤的是我二弟!”

    刘承伯听闻曾仕强的来意,面色顿时就冷了下来。

    “他先动的手。”曾仕强说道,“而且郭天佑和刘承季是应我特管局之邀去的那里。刘承洪这是在打我特管局的脸。”

    “曾局长应该知晓我刘氏和刘承季的恩怨?”刘承伯开口说道,“当年为个女人叛出刘氏,没废了他就已经不错了,他如今竟然还抢我刘氏的异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