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天可以感受到许岳如今有多愤怒。

    他还想说什么,许岳却已经挂了电话。

    他拿出手机,想给蜂巢的领导回个电话,说这事儿他搞不定。

    不过,最后放下了。

    这电话要过去,那不成通风报信了么?

    蜂巢死不死关我什么事儿?

    死了活该。

    死了应该!

    许岳若是借机把蜂巢给灭了,对于他们特管局来说,那绝对是好事儿。

    可是否会因此打破明面上和平,恐怕就不好说了。

    不行,得给许岳降降温。

    若是许岳不是灭蜂巢,或者灭了蜂巢,还去把那什么自由女神像,以及白宫、五角大楼什么的给回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华国或许不惧,但现在还不是开战的时候,还需要一个相对和平的环境。

    谁能给许岳降温?

    那自然是张若汐了。

    燕天也有张若汐的电话,随即打了过去。

    将事情简单一说,也道明了来意。

    “修行修心。燕局不用担心,他不会因为这点事儿就失去理智的。”

    张若汐的回话其实是婉拒。

    的确,她没想过给许岳电话,劝他冷静。

    没那必要。

    她是了解许岳的。

    许岳心性若是差了,恐怕就不是对蜂巢,而是对那边整个国家。

    毁的或许就不是什么标志性建筑,而是整个城市,甚至更多。

    张若汐没给许岳电话,而是选择了相信。

    纽约的大学引得世界瞩目。

    蜂巢开始还以为是许岳搞出来的,后来知晓不是许岳,而是他们自己。

    他们毁了许岳要找的东西,引发了这场大夏天的大雪。

    如今全球关注。

    这没什么,至少对于蜂巢来说没什么。

    他们如今更关注许岳的东西毁了。

    而且是在他们的地头毁了。

    那实验室塌了。

    里面的人是无人幸免。

    蜂巢高层显然不认为许岳会就此罢手。

    谁毁了许岳的东西?

    怎么敢啊。

    然后,很快得到消息,他们蜂巢的人毁的,而且还是蜂巢高层下的命令。

    麻烦大了。

    谁这么傻逼?

    哪个势力的阴谋?

    蜂巢高层疑惑之际,却忽然有人来报:许岳来了。

    大摇大摆的来了。

    而且直奔他们总部而来。

    没有任何遮掩。

    这是要给他们给个说法么?

    若是如此的话,那还好。

    至少还有转圜余地。

    许岳大摇大摆的往世界第一大国的特殊部门总部而去。

    而且彼此还是有仇的。

    蜂巢挖过许岳的墙角。

    许岳毁过蜂巢的基地,杀过蜂巢不少高手。

    门卫想要拦下许岳,却发现根本动不了。

    一路而上,发现不对之人想要上前,却动荡不得。

    等有人在监控认出许岳,冲入会议室,报告给领导之时,许岳已经紧随其后了。

    “都在呢?”许岳淡淡的说道,“那挺好。”

    “放肆!许岳,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公共之地,想来就来?”

    一人拍案而起,对着许岳厉声喝问道。

    许岳看了那人一眼,那人瞬间好似遭了重创,被撞飞出去,吐血倒地,不省人事。

    此举,让那些鹰派之人大怒,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许先生,不知此来何意?”一人开口道,“我想我们之间是有误会的。”

    “误会么?”许岳说道,“我说过,谁毁了我的东西,我就毁了他们的东西。你当我这话是放屁呢?”

    “那非我蜂巢之意”

    “可是你蜂巢的人动的手,是你蜂巢高层下的命令。”许岳忽然看向不远处的一个中年人说道,“你说对吗,汉特先生?”

    “汉特,你下的命令?”

    有蜂巢高层有些震惊的看了过去。

    他们开会的目的不仅仅是要讨论如何解决这事儿,还有询问是谁下的命令。

    怎么解决大雪之事。

    怎么消除许岳的怒火。

    对,是消除许岳的怒火。

    他们蜂巢倾巢而出,恐怕都难以与许岳匹敌。

    干不过。

    天下第一高手,这是全球修行界公认的。

    普遍认为,想要弄死许岳,除非动用核弹,而且还得炸个正着。

    可如今许岳在自家大城市之中,难道还能动用核弹。

    这种人一心想逃,谁也拦不住。

    而当他隐藏起来,躲在暗处之时,恐怕任何人都会寝食难安。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人有所顾虑有所牵挂。

    “怎么可能!我没有,不是我!”

    汉特连忙否认,眼神之中却闪过几分惧意。

    许岳却没理会他,而是走过去,一指点在了他的眉心。

    那汉特看着许岳走向自己,想要逃,却发现自己的脚不听使唤。

    他脸上闪过慌乱,却又无可奈何。

    他想要反抗,却又无力。

    惊慌之时,忽然被他一指点在眉心,一股来之灵魂深处的撕裂之感,让他痛不欲生。

    那是一种他难以承受的疼痛感,却又无法逃避的疼痛感。

    他想要惨叫来缓解自己的疼痛,可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这是许岳第二次使“搜魂”,相对而言,熟练了一些,也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

    “黑龙是什么势力?”

    许岳收回手指,扫眼周围,开口问道。

    听名字就下意识的认为与东方有关。

    可西方人也是喜欢用“龙”命名的。

    而那汉特则是软倒在地,面色扭曲,似乎承受着难以言说的痛苦。

    不过,此时没人关注他。

    “黑龙?”有人惊讶,随即问道,“汉特是黑龙安插在蜂巢的?”

    许岳没回答。

    “黑龙是扶桑皇室旗下的特殊机构。”有人开口说道,“那块青铜令牌是他们送来的。他们竟然打这样的主意!法克!”

    祸水东引!

    许岳眼睛一眯,闪过杀鸡。

    上次给的教训还不够啊。

    “有错要人,挨打立正。”许岳说道,“我的东西是你们毁的,这事儿没完,我先收点利息,先去找罪魁祸首,然后再来找你们。你们有十分钟。”

    许岳说完,瞬间就消失。

    “什么意思?”

    “这还要怪在我们头上?”

    “先收点利息?”

    “什么还有十分钟?”

    众人疑惑之际,忽然感觉地面晃动。

    “走!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