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江家的人,出门在外就体面一点。”

    钱利跟在江涛身边见过很多客户,出席过一些重要的交际场合,自然明白江北城这句话的含义。

    买的不是包,是江家人的面子。

    江北城说话做事越来越像他爹了。

    钱利笑着接受。

    李星映和以前一样,小江总零元购,她开心接受。

    钱利拿了一个短吻鳄鱼皮的铂金包,薄荷绿,公价529800。

    李星映拿了一个凯莉的雾面鳄,公价42万。

    这是不含税的价格。

    带走算下来临近百万了。

    “谢谢北城。”钱利说了一声谢谢。

    江北城一把抱起江语诚,“哥哥带你去挑新年礼物。”

    江语诚亲了一下江北城的脸。

    把两个女人逗笑了。

    爱马仕专柜的对面有一家古玩店。

    门店很大,古色古香,装修充满了浓郁的东方元素。

    江北城抱着江语诚进去,穿着旗袍扎着发簪的小姐姐热情接待。

    这家店的主理人也闻声而来。

    以“小友”称呼江北城,给他介绍店里展卖的产品。

    江北城扫了一圈,被一颗六字真言天珠吸引了目光。

    这颗天珠不是玛瑙材质,而是用沉木雕刻出来的,有小拇指指节那么大。

    江北城看了一眼品相,嗅了一下味道,“白奇楠?”

    主理人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小友好眼光。

    越南芽庄的野生白奇楠。

    这几件成品是沉水级别的沉木雕刻。”

    能开在金沙购物广场的古玩店,还租了这么大的门市,里面的东西一定不是廉价货。

    芽庄野生白奇楠在木料圈,名名气极盛,号称世界上最贵的木材,最顶级的沉香。

    深受企业家和明星艺人的喜欢。

    最著名的是马云的白奇楠手串,和影后周迅常戴的白奇楠葫芦吊坠。

    白奇楠木料的市场价在两万每克左右。

    用它做的文玩价格就更高了,不仅耗料,还要极高的手工费。

    这种顶级的料子肯定不能交给普通师傅去雕刻,暴殄天物,都是出自大师级别的手笔,手工费自然就高。

    江北城取下这颗野生白奇楠沉木雕刻的六字真言天珠,戴在了江语诚的脖子上,“保佑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江语诚笑着点头。

    拿在手上好奇观看。

    江北城伸手,和老板在他的袖子里面询价。

    这是古玩圈独特的询价方法。

    老板一看江北城就知道是熟手了。

    给了一个合理的价格。

    江北城还了一个价。

    最后老板露出笑容,点点头。

    除了这条六字真言的天珠,江北城把旁边那条小葫芦吊坠也拿走了。

    当作新年礼物送给柳书允。

    她初八要来三亚找他玩。

    从古玩店出来,钱利看着儿子脖子上的天珠,好奇问江北城,“北城,这颗珠子不便宜吧?”

    “天珠38万,葫芦15万。”江北城道。

    钱利和李星映不约而同看向对方,一脸震惊。

    这个价格的包包,她们不惊讶,但是这个价格的文玩,她们异常震惊。

    江北城笑道:“你们对这行可能不太了解。”

    

    第193章 我的好大儿

    江北城有段时间痴迷于文玩。

    刚开始是盘盘菩提和红玛瑙,玩着玩着,越玩越深,往小叶紫檀和黄花梨上砸钱了。

    陷进去后一发不可收拾,玩上了和田籽玉和绿松石。

    最后花费上百万玩沉香。

    不接触这一行的人,认知停留在网购上的那些手串上,无法想象一个资深的文玩玩家在这上面花了多少钱。

    李星映和钱利的反应很正常。

    江北城道:“你们手上的包包在奢侈品圈子里面有鄙视链,爱马仕坐稳龙头交椅。

    同样在文玩圈也有鄙视链。

    除了一些具有特定宗教寓意的文玩外,就料子而言,沉香是圈内公认的第一把交椅。

    把它看作是文玩圈的爱马仕也说得过去。

    沉香还分产地、香脂等级、野生和种植……等多个级别。

    奇楠是名气最盛的沉香。

    常见的奇楠料子,黑、红、黄、绿、白、紫奇楠,菩萨奇楠中,白奇楠属于顶级料子。

    全球白奇楠的产地只有越南芽庄、中国海南和斯里兰卡三个地方。

    野生的白奇楠只有芽庄和海南生产,现在海南已经绝产了。

    只剩下芽庄的野生白奇楠。”

    李星映听完点了点头。

    物以稀为贵,大概知道为什么小拇指指节大小的沉香会这么贵了?

    但江语诚脖子上佩戴的这颗野生白奇楠沉香远不止于此。

    江北城拿在手心道:“弟弟这颗沉香属于沉水级别的野生白奇楠,市场价格更贵。

    香脂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香气多变,有助于安神入眠。

    唯一的缺点是,上面有少许的花斑,就算出自大师之手,也很难掩盖自身的缺陷。

    达不到沉水A级的标准。

    但是外行人很容易被欺骗。

    刚刚我在老板袖子里找他询价的时候,他开口给出的价格在百万以上。”

    “百万!”

    小妈钱利皱眉,一脸惊讶,破口而出。

    江北城:“他是按照沉水A级的价格给的价。

    如果只是沉香爱好者,对它没有深刻的了解,估计会掉入这个坑里面了。

    我还了他一个价,他就自然能看懂一个人的水平,爽快点了头。

    文玩和古董的水很深。

    当兴趣玩玩还好,陷得越深,越容易掉坑。”

    钱利听完,目光变得有些欣赏,注视着江北城。

    倒不是因为江北城懂的多了解的多,让人对他的认知叹服。

    而是这个大儿子玩出去那么多钱,不是稀里糊涂的玩,是真把某些东西玩明白的。

    改变了她以前觉得江北城败家的映像。

    今天就节约了大几十万。

    她现在倒希望自己的儿子江语诚,也能和她哥一样,有花不完的钱,感兴趣的圈子和行业都玩明白一点,这种人一旦回归正道,做任何事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还有一种让女人着迷的魅力。

    就像站在旁边的李星映一样,每次听江北城讲自己认知以外的东西,都会表现出崇拜的一面。

    李星映笑着道:“江老师又开课了。”

    江北城玩笑道:“再给你上一课。

    打开礼盒看看出自谁的手?”

    钱利打开礼盒,检验报告上留了一个印章,是“葛”字。

    “这是哪位大师?”李星映好奇道。

    这种顶级的沉香料子,和精湛的雕工,肯定是出自大师之手,不然卖不了这么贵。

    江北城道:“沉水B级的野生白奇楠料子市场价格在两万左右,弟弟这颗估计到不了十克,沉香本身质量较轻。

    算上损耗估计也只有十三克的样子,原料费用二十五六万。

    除去文玩店的利润空间,保守估计有八到十万的手工费用。

    这个价格应该不是葛敦义的手笔,如果是他,工价得二三十万起了。”

    钱利:“葛敦义是谁?”

    江北城:“新加坡木雕泰斗。

    新加坡木雕文化的祖先其实是国内的东阳木雕。

    东阳木雕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是最早走向世界的木雕文化。

    葛家的祖籍就是东阳。

    从祖上算下来,到葛敦义这辈是第四辈,他儿子是第吾辈。

    也是百年木雕家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