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德本、吕恭良他们却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王多鱼把他们两人邀请到书房别墅内,简单聊了不到十分钟,便送他们离开。
这事儿到此为止。
夜已深,他不会再接待客人。
欧洲,大不列颠英伦岛上的首府,伦敦这座国际大都市。
牛津大学校园内,好几名数学学院教授通过报纸得知王多鱼即将参加今年的大会,不由瞪大双眼。
“这么高调?他不是不愿意参加吗?”
“鬼知道对方到底想要干嘛?不过我倒是想要去看看了”
“那确实,我也没有见过这位数学皇帝呢,我们距离苏黎世不远,可以去凑一凑热闹。”
他们这所大学内,有不少数学教授,并没有见过王多鱼。
其实按理说,他们应该都见过才对,但不少老家伙,并不愿意把屁股坐烂,不远万里地跑去冰城看王多鱼装逼。
但是苏黎世不一样,这地方离得近,他们自然乐意去看看。
原时空的历史上,参加本届在苏黎世举办的大会,到场人数仅有两千两百人罢了。
要知道,不管是八六年在伯克利举办的大会,还是九零年在冰城举办的大会,人数都超过三千五百人。
特别是四年前那次,前来冰城参加大会的数学爱好者和数学研究员,人数超过五千。
如果算上民科数学家的话,那么人数肯定是过万了。
即便只是计算外国数学家,那也超过了三千五百人啊。
现在这个时空,在王多鱼宣布参加之前,报名人数也就是两千出头,很大概率是不会再增加了。
毕竟美国、东京、莫斯科等其他地方的数学教授研究员等,肯定不会去多少人。
然而现在王多鱼如此高调地宣布参加大会,那么前往苏黎世的数学研究员,可就不知道会增加到多少人了。
“呵呵,那你要赶紧报名了,嗯,最好早点预定酒店房间,否则的话,到时候你恐怕要睡大街了”
听到老朋友的打趣,白胡子老教授皱眉不已:
“怎么可能会睡大街呢?”
“为什么不可能?”
地中海发型的教授笑呵呵地说道:
“反正我早已经定好了酒店,不需要担心。”
“而你对东方那个数学皇帝知之甚少,并不清楚他在全球各地都有很多狂热信徒”
“你可知道,过去十一年时间里,那个东方皇帝,根本没有离开过他们境内.”
“即便这样,每年去到冰城的数学爱好者们,可不少,反正我去过几次冰城,多多少少见识过那个场面”
“而且你要知道,苏黎世这座城市的酒店,本来也不多,平时的游客就更少了,这个时候嘛,如果不提前预定酒店”
白胡子老教授脸色一变,也不敢耽搁了,赶忙联系人去定酒店。
苏黎世这座城市位于阿尔卑斯山北部,在苏黎世湖西北端。
虽然这是瑞士第一大城市和最重要的工商业城市,但此前地中海教授预定酒店时,就已经知道,在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附近的酒店,便已经快要满了。
更别说现在了。
所以早点预定酒店,真不是什么坏事儿。
法国巴黎,巴黎高等师范学院。
“东方皇帝真的会来苏黎世参加大会?”
一群教授聚在办公室内闲聊今天的新闻。
对于数学教授来说,这样的闲扯淡,确实很少见。
但事关东方那位数学皇帝,大家都有很强烈的兴趣。
王多鱼发表了很多论文,获得了很多科研成果,并且他一个人就团结了超过十位以上菲尔兹奖获得者。
从这些也可以看出来,他的个人实力和人格魅力,确实非同一般。
以前有不少人不愿意去东方的冰城,认为那边非常落后,所以如果不是东方皇帝的忠诚信徒,那肯定不会前往远东。
现在王多鱼却要前往苏黎世参加大会,那么事情自然就变得不同了。
就在阿尔卑斯山啊,大家肯定愿意去看看了。
美国,普林斯顿大学。
数学学院办公室内,众人看着今天的报纸,沉默不语。
现在的普林斯顿大学,老一辈顶尖数学家已然寥寥无几,比如安德烈韦伊,他已经很老了,几乎很少在过问外界的事情。
因为安德烈韦伊是一九零六年出生,今年已经八十八岁,身体大不如前,也不愿意折腾了。
最重要的是,范恩劳伦斯在两年前已经死亡,安德烈韦伊便知道,普林斯顿大学想要崛起,几乎没有这个可能性了。
杰弗瑞沃甘突然开口道:
“诸位,你们还会参加本届大会么?”
希拉冷哼一声:“为什么不参加?”
“我的意思是,东方那位数学皇帝突然参加大会,这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现在普林斯顿大学的新一代数学天才、数学教授等,很少很少,虽然还不知道断代,但是远不如十多年前的繁荣昌盛。
要知道,在十五年前,即便是伯克利分校这样的学校,那也是有斯梅尔、陈省身等这样的顶级大佬坐镇。
且还有丘成桐等这样的年轻数学天才。
结果现如今呢?
他们这些人都被喊走了,没有待在美国。
反观冰城,数学天才随处可见。
也因此,如今王多鱼突然高调地宣布参加大会,搞不好是王多鱼整出来的阴谋诡计。
或许是进一步遏制普林斯顿大学的发展,甚至要断掉他们的根基。
麦克斯坦闻言,厉声喝道:
“他们怎么敢?就算有什么阴谋诡计,难道我们会害怕么?”
“要知道我们现在可是背靠美国,我们这个国家可是全世界最发达的超级大国,也是唯一”
杰弗瑞沃甘幽幽地来了一句:“可我们普林斯顿并不是唯一的世界数学中心。”
此话一出,把麦克斯坦、希拉等人气得不轻。
他们也没辙,谁让这就是现实呢?
没人能够打得过王多鱼。
虽然现在王多鱼还没有宣布彻底证明了黎曼猜想,但谁知道他会不会藏拙呢?
安德烈韦伊总结过王多鱼的处世之道:藏巧于拙、用晦而明、寓清于浊、以屈为伸。
先不管这是不是真的,但其中的藏巧于拙,王多鱼绝对干过,并且不止一次。
要不然丘成桐他们这些人也不会因此全部齐聚在冰城了。
“行了,不管有没有阴谋诡计,我们都应该去参加。”
希拉哼道:
“不跟大家一起相互交流,进步就更慢,那么想要追赶上东方,那就更难。”
“我听说王多鱼他的儿子,拥有很不错的数学天赋,还有好几位很不错的数学天才,如果他们这些人也都去参加,我们可以试着接触一二.”
“世人贪财,那些少年我就不信,他们会不贪?”
他们美国人最喜欢干的事情,那就是砸钱了。
几万几万美刀砸下去,希拉还真就不信了,那些数学天才们,会不心动?
华府,中央情报局总部办公大楼。
贝克巴恩斯看着报纸新闻,上面便有王多鱼的照片,脸上精彩无比。
过了一会儿之后,他这才沉声问道:
“报纸上的消息,准确吗?”
如果王多鱼真的前往苏黎世参加大会,那么他们情报局这边就必须要提前做好准备了。
可他们却没能够提前收到相关消息,这绝对是奇耻大辱。
作为全球排名靠前的中央情报局,在情报能力的收集方面,居然如此落后,岂不是说敌人打上门来才有可能知道?
普罗米修斯闻言,应声道:
“BOSS,这个消息准确,我刚刚已经跟远东那边沟通过,这确实是真的,另外他们也已经联系了白宫方面,恐怕他们现在已经在交涉了.”
“为什么不提前告知我这个信息?”贝克巴恩斯心情很不好,语气十分不爽:
“你们情报部门拥有那么多顶尖高手,而且远东的情报体系也已经重新建立起来,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去年从海湾集团打劫来的那笔钱,除了二一添作五,被他贝克巴恩斯贪污走了一半之外,其余部分资金可是投入到了远东情报体系的建立。
远东情报体系已经被多次打击,接二连三地失去联系,所以贝克巴恩斯自从上位之后,便竭力重建。
没想到情况会如此之糟糕透顶。
普罗米修斯心中无奈,但表面上他还得维持讨好的笑容,给对方解释清楚情况。
王多鱼突然如此高调宣布参加大会,确实出乎他们中央情报局的意料之外,但如此一来也说明了之前的陷阱计划,已然成功。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么只要等王多鱼抵达苏黎世之后,他想再返回冰城,根本不可能。
“哼,希望你说到做到!”
贝克巴恩斯冷哼了一句,接着思索片刻,道:
“对了,关于陷阱计划,你要亲自执行,就像你去年负责海湾集团案件一样,务必要做到一击必中,绝对不能够拖泥带水,给对方任何逃跑或反击的机会。”
“除此之外,后续平息风波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到时候我会跟白宫那边配合好.”
听到对方这么说,普罗米修斯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对他来说,这件事很简单,不过他肯定会非常重视。
因为王多鱼这个人在冰城那边,已经鼓捣出来了太多的计划了。
疑似五马赫速度的飞行器项目,没有确认具体情报的南天门计划,还有好几个只有代号的计划。
反正普罗米修斯都没能够确认清楚这些计划,只知道只鳞片甲的信息,难以揣测或琢磨清楚。
此前,远东情报体系倒是传回来了一部分模糊照片,但是关于五马赫飞行器这个项目,依然没有定论。
在没有获得更加详细情报之前,普罗米修斯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