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忒丝小声回应,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竟勇敢地抬起头,与宁缺对视,说道:“那个其实我没有嫁做人妇孩子是从泰坦赐予的果实中诞生的。”

    缇里西庇俄丝还小,自然听不懂自己的来历问题,只是眨巴着大眼睛,抬头看妈妈和哥哥。

    总觉得,他们可以成为一家人了。

    宁缺看着莫忒丝那真挚诚恳的眼神,轻轻咧了咧嘴,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嗯,我知道。”

    这一点,其实他也有些猜测和怀疑。

    穿越去玩游戏,看背景故事的时候,就完全没有缇宝父亲的信息。

    一个字都没有提到过。

    再加上,缇里西庇俄丝长大后与莫忒丝极为相似,可是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参杂其他基因。

    宁缺就能断定,缇里西庇俄丝没有父亲,至于来历,也才刚刚知道。

    原来是命运三泰坦神力的结晶,交给圣女莫忒丝抚养。

    或许,门径泰坦在八年前就已经确立未来的门径半神人选了

    “那今日,我也送你们一个礼物。”

    “丰饶赐福,赐尔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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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大缇宝居心不良?(求花,求票)

    宁缺伸出手,用手指点在莫忒丝的眉心。

    一束丰饶的绿光在两人周身泛起涟漪。

    没有轰鸣,只有难以言喻的生命气息如暖流般注入四肢百骸。

    莫忒丝感到骨血在低语,仿佛干涸的河床瞬间被清泉灌满,每一寸肌肤都贪婪地吮吸着这纯粹的生机。

    无形的星尘渗入血脉,并非蛮力,而是丰饶本质的悄然融入。

    生机在血肉深处悄然滋生、膨胀,如同沉睡的种子在刹那间破土、抽枝、怒放!

    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足感与浩瀚的生命力席卷灵魂,超越了痛楚,化作狂喜的战栗。

    光芒渐敛,凝成枝条和树叶的虚影在她掌心一闪而没。

    莫忒丝怔立原地,眉心残留着生命律动的暖意,仿佛刚刚被世界最蓬勃的脉搏拥抱过,灵魂深处烙印下了一枚生命本质的碎片。

    “这就是丰饶的赐福吗?”

    她听宁缺讲过丰饶的事迹,对丰饶赐福有了一些认知。

    比如青春永驻,长生不死,超强自愈

    神一般的力量,却如此轻易地得到了。

    这让她感觉有些虚幻,仿佛这一切只是临死前的一场梦。

    “哇,妈妈好像更漂亮了!”

    缇里西庇俄丝发出一声惊呼。

    如她所说,接受了丰饶赐福的莫忒丝,比之前更有活力,更美丽了。

    “缇里西庇俄丝,等你长大了我再给你赐福。”

    宁缺蹲下身来,摸着小缇的脑袋,温柔解释说:“一旦接受赐福,你就永远是现在的模样,不会长高,不会长大。所以要等到你成年了,我再送你这份礼物,好吗?”

    听到长不高,长不大,缇里西庇俄丝疯狂摇头,像个红色拨浪鼓。

    “不要不要,我要长高,我要快快长大才行!”

    见状,莫忒丝和宁缺同时会心一笑。

    这一日起,宁缺正式进入了缇里西庇俄丝的童年,也进入了莫忒丝的生活。

    时间一天天过去。

    莫忒丝召回了被贬的亲圣女派,开始夺权斗争。

    原本的高层人物已经被宁缺屠杀,换了一批新的官员和祭司,地位不稳。

    再加上莫忒丝身后有宁缺出面执行铁血手段,很快就收回了所有权力。

    雅努萨波利斯的神权政治逐渐稳定。

    大祭司兼圣女成为了最高统治者。

    神使不在政治体系中,所以独立出来,地位比圣女还高,仅次于泰坦。

    对此,宁缺并不在意,反正他也没想过从政。

    只是天天陪在缇里西庇俄丝身边,陪她长大。

    他们一家也从地下仓库搬去了旁边的大宫殿,当成居所。

    安稳的生活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十|珊思冥>旗亻尔贰八年。

    晨光刺眼,越过洁白的大理石柱廊,将宁缺与莫忒丝渲染得异常夺目。

    宁缺指尖流连在莫忒丝浓密的发间,动作轻缓,温柔。

    她的发梢缠绕着他的手指,带着昨夜残留的、混合了无花果与海洋气息的暖香。

    “今天要去聆听泰坦的预言?”宁缺的声音低沉下去,嘴唇几乎触到她小巧的耳廓。

    “嗯,我预感有大事发生,要去问问雅努斯。”

    莫忒丝慵懒地倚靠着他,眼睫低垂,唇边漾开一丝唯有他才懂的涟漪。

    空气里弥漫着静谧的甜意,仿佛时光也凝滞在这方寸之间。

    即使过了十年,在丰饶的赐福下,莫忒丝依旧保持着当年的容颜和身段。

    宁缺也亲自验证过,她确实是未经人事的宝妈。

    这温柔乡很好,但宁缺从没有忘记过自己的目的。

    十年前,他猜测要把缇里西庇俄丝养大才能完成剧本。

    结果到现在了,还是没有一丁点动静。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不等两人有所回应,就已经有一个脑袋探了进来。

    “宁缺哥哥!”

    这清亮如鸟鸣的嗓音已经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一抹身影卷着绣有金线的雪白希玛纯长袍走了进来。

    正是已然长大成人的缇里西庇俄丝。(如图)

    经过十年的精心照料,她变得亭亭玉立,倾国倾城,跟她母亲一样美丽。

    “怎么了?缇里西庇俄丝。”

    宁缺柔声回应道。

    缇里西庇俄丝不由分说地挽住宁缺的手臂,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我要去定制一件新衣服,所以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去。”

    宁缺无奈地笑着,被缇里西庇俄丝半拖半拽地带离了莫忒丝身边。

    莫忒丝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指尖无意识地捻过身旁垂落的黄金树嫩芽。

    “呵,孩子也长大了呢”

    正午的雅城集市喧嚣鼎沸,空气中混合着尘土、香料、烤面包与橄榄油的气息。

    阳光灼热,人群如彩色的潮水涌动。

    缇里西庇俄丝兴致勃勃地拉着宁缺挤到一个堆满彩绘陶瓶的摊位前。

    她拿起一个描绘着神使怀抱圣女图案的双耳细颈瓶,专注地品评着线条,另一只手自然而然、无比亲昵地挽住了宁缺的手臂,将头微微靠向他宽阔的肩膀。

    两人的颜值和身材都是一顶一的,加上他俩自然的依偎,织成一道引人注目的风景。

    “先生,请为您的夫人买一束花吧。”

    这时,一个瘦小的男孩举着一朵野花,向宁缺展示。

    小男孩显然是不认识神使,不认识圣女,更不认识缇里西庇俄丝。

    他把缇里西庇俄丝当成了宁缺的妻子。

    “她不是”

    宁缺正想解释两人的关系。

    却不料身边的缇里西庇俄丝已经先一步接过了小男孩手里的野花,然后给了他一枚银币,顺便道了句:“谢谢你的花。”

    宁缺愕然转头,正对上缇里西庇俄丝狡黠含笑的眼眸。

    她忽然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羽毛般拂过他的耳畔,声音带着恶作剧得逞的轻快:“看,我也到了被孩子称作‘夫人’的年纪了呢。”

    她故意顿了顿,促狭的笑意几乎溢出来,“如果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说不定还会有很多人祝福我们。”

    宁缺啼笑皆非,搞得像他养了一个童养媳似的艺霓意衤三洱鸸曰=易

    正要抬手轻敲缇里西庇俄丝的额头,却听见了空中传来一声叹息。

    「**。」

    那是泰坦的声音。

    直接当众显圣的情况非常少。

    距离上一次让所有人听见神谕,已经是十年前了。

    缇里西庇俄丝闭着眼睛,喃喃自语:

    “是刻法勒负世之泰坦崩落我听到了创世的神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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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汝将碎作千片,永生不死,与心爱之人分离。

    创世神谕?

    宁缺想起来了,是负世泰坦刻法勒死后留下的预言。

    是未来翁法罗斯的命运主题,逐火之旅。

    他明明记得刻法勒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十年前,莫忒丝坠崖那天才对。

    “看来是我得出现,产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又或许这剧本不是按照游戏剧情走的。”

    一时间还真想不通透。

    他又听到缇里西庇俄丝嘴里念念有词,“倾覆诸神吧/归还火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