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酒。

    宁缺的是一瓶昂贵的星漩琥珀。

    一瓶要几百万巡镝。

    镜流的是一瓶黑渊虹酿。

    同样是一瓶价值几百万。

    也对,白珩家里亲眷都是旅行家,存款不少。

    “先说好啊,这两瓶酒,可是我自己的钱买的,是我的心意,不是花家里的钱!”

    她像是猜到宁缺会这么想,立刻就补充了一句。

    说话时,白珩还双手摆动,肢体语言很丰富。

    “那我可要尝一尝你掏空钱包买的酒。”

    宁缺没有客气,直接就拿出酒杯,邀请白珩对饮。

    镜流爱好品酒,并不痴迷。

    这两种酒,她自然喝过,但也跟宁缺一样,假装没喝过。

    三人坐在院子里聊天喝酒,很是愉悦。

    “宁缺大哥,你喜欢什么酒呀?”

    白珩红着脸问道。

    她是已经喝上头了。

    宁缺回忆了一下这些年喝过的酒,“要说我喜欢的,渊汐星的海星佳酿,名字俗气,味道独特。只不过最近内战,没多少产量。”

    “哦。”

    白珩的大眼睛眨了眨。

    然后又看向镜流,问道:“那镜流姐,你喜欢什么酒呢?”

    镜流随口回答道:“星尘泪。”

    “这也是稀罕货呢,酿造原料的星球被步离人占领,最近都没多少了。”

    白珩感慨一声,双手撑着下巴靠在桌上。

    “没有就不喝,没什么大不了的。”

    镜流放下酒杯,随口回复。

    反正她要是真想喝,跟着宁缺杀穿步离人,抢回原料就可以了。

    “今天都这么了,我要走了。”

    白珩抹了一把脸颊,让自己保持翼鳍异  山倭(二)疚v清醒,“下次我还可以来找你们喝酒吗?”

    “当然,有空的话,随时可以。”

    宁缺微微一笑,又问:“你要回哪里?报个坐标。”

    白珩说了曜青家里的坐标位置,直接就被宁缺推了回去。

    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自己家门口。

    “哇~宁缺大哥好厉害~”

    ……

    白珩这一去,很久没有出现过。

    直到两年后一个同样寻常的下午。

    门铃再次响起。

    这一次,声音短促,只响了两下就停了。

    宁缺闻声走过去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他愣了一下。

    是白珩。

    她看上去……不太好。

    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白珩的脸色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眸总是亮晶晶的,很有光彩。

    “嘿!宁缺大哥!”

    她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灿烂得晃眼。

    “我给你带来了海星佳酿,你的口味变了吗?”。

    第105章镜流吃不了狐狸的醋,白珩加入通天代(求花,求票,谢谢老爷们!)

    宁缺听到白珩这么一问,微微发愣。

    你脑袋上绑个绷带,跑来送礼是什么意思?

    关键这礼物还是以前随口提的喜好。

    难道她这两年专门跑去了内战的地方找酒?

    “你的头……”

    宁缺没有关心美酒,而是先问问白珩的伤。

    “走路摔的,一点都不疼,过两天就好了。”

    她咧嘴笑着。

    但宁缺知道,这伤摔不~出来。

    狐人逡伊柒锍疑3洱迩蹴也有丰饶赐福,虽然不强,但恢复伤势的速度也-很快。

    像白珩这样,要打绷带的,至少也是脑袋破了洞。

    “师父,是谁?”

    这时,镜流出现在宁缺身后。

    “镜流姐,好东西嘛,见者有份!”

    白珩看到镜流后,立刻又送出另一只手提的礼物。

    果然,也是镜流随口提过的美酒喜好:星尘泪。

    “你”

    镜流微微惊讶。

    没想到,两年前随口敷衍白珩的东西,竟真的送到了她面前。

    不得不说,她内心有些触动。

    再看白珩脑袋上的绑带,想必她吃了不少苦头。

    可白珩依旧是那样笑着,眼睛里总是饱含热情。

    “你……”镜流皱着眉,目光落在她的伤处,“怎么越已II医韭六II回事?”

    白珩:“走路摔的,你也知道我倒霉嘛。”

    宁缺:“我看是星槎坠毁的时候,摔的。”

    “嘿嘿,果然瞒不住宁缺哥。”

    白珩浑不在意地挥挥手,动作幅度太大扯到了伤处,她咧着嘴吸了口凉气,“路上遇到个小行星带,风暴乱流,颠簸得厉害!就坠机了,我逃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了。”

    镜流又问道:“你是专门去找这两样酒吗?”

    白珩摇了摇头,“不不不,顺路而已,反正要去那边讨伐孽物,我就巧合得到了这两样宝贝,想着你们喜欢,就送来了。”

    宁缺和镜流对视一眼。

    两人心知肚明,这是她拙劣的谎言。

    曜青仙舟最近两年在讨伐其他地方。

    是白珩专门跑去找来了两人的喜好品。

    只是巧合救了她一次,她就拼命报恩。

    宁缺和镜流很难不为此动容。

    “谢谢你,来一起喝吧。”

    镜流主动邀请白珩进入家门。

    本来觉得这狐狸精有威胁,花言巧语的。

    但不得不说,她被打动了。

    如此真诚,如此热情,如此付出,没理由不接受。

    三人围坐,举杯共饮。

    就是每次仰头,白珩就会疼得龇牙,滑稽得很。

    宁缺招了招手:“来,我给你修修脑子。”

    “宁缺哥,你是不是在说我笨?”

    白珩嘟起嘴,很不服。

    镜流都被她逗笑了,说道:“字面意思,修你的伤。”

    她知道的,不管什么伤,只要被宁缺的绷带缠一下,就能恢复如初。

    “先说好,等会儿你的衣服会消失,但我肯定不会看。”

    宁缺怕被误会,先解释清楚后铃l/i镏柒虾I/I捌果。

    “嗯,我相信你。”

    白珩老实配合。

    就被缠成木乃伊,扔到镜流的床上。

    宁缺还贴心地为她放了一套衣服。

    没一会儿。

    白珩就穿着衣服出来了。

    恢复最佳状态以后,她又是以往那样,光鲜亮丽,光彩耀人。

    尤其是她的笑容,阳光、热情,很有感染力。(如图)

    “满血复活!”

    白珩比了个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