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决绝,猛地转身,朝着与别院截然相反的方向快步走去。

    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变成了小跑,衣袂在疾行中翻飞。

    “白珩,我始终快你一步。”。

    第115章你们玩火,就别怪我玩你们。(求花,求票,谢谢老爷们!)

    镜流当然知道宁缺在哪里。

    就在书房。

    先把白珩忽悠去别的地方,等她发现的时候,已经了。

    “我的师娘,只能是我自己。”

    说法有点怪,但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

    就是不知道宁缺会不会接受她

    镜流竟有些纠结,紧张甚至害怕害怕被拒绝。

    结果,到了书房,推开门。

    空无一人

    别院里。

    宁缺蹲在地上给花骨朵~浇水。

    在书房做得闷了,就-出来走走。

    “弄死倏忽,避免倏忽之乱和饮月之乱,大概率就是完成剧本的条件之一。”

    或许,这次剧本已经接近尾声了。

    宁缺正在思索这个问题的时候,一双软软的玉手蒙住了他的双眼。

    他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老早就察觉到背后有人像个小偷悄悄靠近。

    “猜猜我是谁?”

    背后的人用变调的怪音说话。

    宁缺反手一巴掌拍在对方屁股上。

    啪!

    声音脆响。

    听得出来,是个生儿子的料。

    手感软乎乎的,挺好。

    “哎哟!”

    白珩呻吟一声。

    双手不蒙眼睛了,转而捏着宁缺的脸,娇嗔道:“你又打我屁股!除了你,还没有人打过我屁股!”

    宁缺笑了:“那怎么办呢?要我道歉么?”

    白珩双手作掌,贴在宁缺脸上揉了揉,严肃道:“我不接受道歉,你要你对我负责!”

    宁缺:“打屁股又不会生孩子,我负什么责?”

    白珩:“你得先负责,才能生孩子”

    宁缺:“什么?”

    白珩:“没没什么,我说有件事儿要跟你商量。”

    宁缺站起身来,面对她:“说吧,什么事儿?”

    眼前这个狐人少女岁数也不小了,却一直都那么活泼,惹人怜爱。

    说不喜欢,肯定是假的。

    “这个送你。”

    白珩从怀里,摸出来一张签条递过去。

    宁缺展开一看,是姻缘签,上上吉。

    求签人和姻缘对象分别是:白珩、宁缺。

    宁缺刚刚开口:“你这是……”

    “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能成为夫妻那种”

    白珩红着脸,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冲宁缺喊道。

    狐狸尾巴绷直了,狐狸耳朵立起来。

    实在是可爱得紧。

    宁缺不自觉地露出笑容,伸出手放在白珩的头顶:“你知道,这么多年,每一件事,我都没有拒绝过你,现在也一样。”

    白珩闻言,哪里还不知道这是成了!

    宁缺接受了她的爱意。

    “好耶!”

    白珩笑着扑进宁缺的怀里,大尾巴甩来甩去。

    拥抱了一会儿。

    白珩在宁缺怀里抬起头来,美眸与宁缺对视,俏脸红扑扑的。

    “我的太奶奶说,要嘴对嘴才算夫妻你要不要”

    她声音很轻,带着点微不可察的颤,呼出的气息拂过宁缺的下颌,温温热热。

    宁缺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退远了,只剩下她微张的、润泽的唇,像某种无声的邀请,带着致命的诱惑力缓缓靠近。

    距离在消弭,温热的气息交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青涩又灼热的甜腻,仿佛能点燃人的理智。

    宁缺甚至能预感到下一秒唇瓣相触时那柔软微凉的触感……

    嗡轰!

    一声沉闷的、带着凛冽寒意的巨响,毫无征兆地在宁缺和白珩身后炸开!

    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流猛地撞来,瞬间剥夺了肺里所有的暖意。

    周围甚至出现了冰霜雾气。

    镜流的身影缓缓从尚未散尽的寒雾中走出。

    她甚至没有完全收回握剑的姿势,那把细长的冰剑斜指着地面,剑尖还萦绕着丝丝缕缕、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气,如同毒蛇吐信。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唇角却勾着一抹冷冽到极致的弧度。

    “师父,你为什么不在书房?”

    镜流问道。

    宁缺一脸疑惑,什么意思?

    我在不在书房有什么问题吗?

    “坐闷了,出来走走,浇花。”

    他如实回答。

    镜流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就好像心里有大遗憾。

    她还能说什么?

    只能说造化弄人。

    明明都忽悠白珩了,结果歪打正着,让她先表白了。

    不行,还有机会,至少师娘这个位置还在。

    想到这里,镜流突然眼神凌冽。

    走到宁缺面前后,直接一把将他拉到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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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流那张带着寒霜和某种执拗的脸庞瞬间填满了宁缺的视野,近在咫尺。

    她身上那股冰雪般的冷冽气息强势地侵占了所有感官,取代了白珩留下的温暖。

    “爱徒,你要做什么?”

    宁缺轻声细问。

    下一秒。

    冰凉的、带着一丝清冽气息的唇,狠狠地压了上来。

    这不是吻,更像是做标记。

    镜流微微拉开了几寸距离,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眼底翻涌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暗光。

    宁缺自己都有点惊讶。

    这是什么展开?

    刚刚还有点#e+r酒祁瘤`就印x虾镏爽。

    镜流盯着宁缺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带着吻后的微哑:

    “是我先来的,是我先爱上你的,宁缺。”

    说完,镜流猛地侧过头看向白珩:“你也要记住。”

    白珩人都被吓傻了。

    呆呆地站在一旁,目睹镜流跟宁缺的亲热。

    啥意思呀?

    咋这么霸道呀?

    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第一次那么暧昧,就草草收场了。

    白珩有些难受。(如图)

    两只耳朵耷拉着,尾巴也无力地垂下。

    镜流看到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也是心疼。

    这事儿确实是自己做得不地道。

    “现在可以轮到你了。”

    然后,镜流竟然往旁边利落地让开一步。

    这下子,宁缺和白珩都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