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玩笑道。

    镜流听到这熟悉的玩笑话,心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往昔的幸福画面。

    这好不容易遇到的幸福,差点就被她亲手弄丢了。

    “对不起…师父…我再也不置气了,别再丢下我……”

    她抓着他的手,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宁缺心头猛地一揪,镜流主动道歉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他看着眼前这个素来清冷孤高的爱徒,此刻脆弱得像一片随时会碎裂的琉璃。

    “我没有想过丢下你,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我慢慢告诉你。”

    宁缺温柔安抚,同时张开手臂,将那个冰冷颤抖的身体用力拥入怀中。

    镜流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整个人都埋进了宁缺的胸膛里,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腰,勒得宁缺无可奈何。

    她的侧脸紧贴着他颈间的皮肤,汲取着那令人心安的体温。

    宁缺的下巴轻轻抵在她冰凉的发顶,一只手拍抚着她单薄的脊背,另一只手则收拢,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

    风吹过,拂动着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镜流在他怀里用力蹭了蹭,鼻尖贪婪地汲取着宁缺身上那股令人心安的独特气息。

    这熟悉的味道像一剂抚慰良药,让她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

    然而,就在这暖意包裹之中,一丝不容忽视的异样气味,如同投入静水的石子,在她敏锐的嗅觉里漾开了涟漪。

    那是一种属于女子的温软体香。

    更深处……镜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其私密的、情动后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气息。

    这气味她并不陌生。

    镜流埋在宁缺颈窝的脸微微抬起,再次嗅了嗅。

    没错,那缕属于白珩的气味,如同烙印般清晰,丝丝缕缕缠绕在师父的衣襟间、脖颈上,甚至渗入了他温暖的皮肤纹理之中。

    甚至还有几撮狐狸毛!

    “白珩比我先来?”

    镜流的声音闷闷地从宁缺胸前传来,不再是刚才的脆弱,而是淬上了一层薄冰。

    宁缺拍抚她脊背的手微微一顿。

    他垂眼,与镜流的红瞳对接。

    “嗯,她睡了。明天再见她吧。”

    宁缺的语气带着刻意的平静,试图将某些东西轻描淡写地带过。

    镜流踮起脚尖,几乎与宁缺鼻尖相抵,灼热的呼吸拂过他的下颌。

    “刚刚,你们在做什么?”

    镜流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挑逗,又像是质问。

    宁缺感觉有点心虚。

    毕竟,镜流在辛苦寻找自己,但自己却跟白珩在那啥,确实不太地道。

    关键宁缺不知道她的行踪,确实只能等,情有可原。

    他松开镜流,坐在石凳上,移开视线,说:“没什么,就打打牌,等你回来。”

    “打牌?等我?”

    镜流打断他,尾音陡然扬起,带着一种刻骨的讥诮,“师父,你当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吗?”

    她说着说着,就突然横跨,坐在宁缺大腿上。

    双手捧着宁缺的脸颊,神情严肃:“如果你原谅我了,就证明给我看……白珩有的,我也要。”

    她的双臂如同柔韧的藤蔓,瞬间缠绕上他的脖颈,身体前倾,紧密地贴合上来,没有一丝缝隙。

    那清瘦却柔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和冰凉的体温,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

    宁缺赶鸭子上架,只好证明一下自己真的没有生气。。

    第135章镜流:把我X晕了,你就干大事?(求花,求票,谢老爷们!)

    镜流的指尖带着凉意,却异常大胆地抚过宁缺英挺的眉骨、高耸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线条略显冷硬的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他,里面翻涌着委屈、不甘,还有一股近乎蛮横的占有欲。

    院中寂静无声,只有风拂过树叶的沙沙轻响。

    然而,就qn鸸另〖『)&印san.磷捌【在这静谧的院落一角,那石桌旁的方寸之地,冰墙寒冷,内部却骤然升温。

    夜风揉碎了嘈杂,散落在花木的暗影里。

    镜流筑起冰墙,隔绝外界。

    小楼内,那点昏黄的灯火依旧安静地亮着,映照着白珩沉睡的侧脸。

    不知过了多久。

    月光照在镜流汗湿的鬓角和绯红的脸颊上,那双琉璃般的眼眸水光潋滟,直直地望着~宁缺。

    “我是罗浮的罪犯,不能在这里待久了-。”

    “你有一上的时间,告诉我,你对我的命运动了什么手脚。”

    翌日。

    宁缺破开冰茧,抱着熟睡的镜流回到房间,挡在白珩旁边的床榻上。

    “唉,又晕一个。”

    看衣韭R⊙D来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强了。

    估计是这段时间,帮助了一些人,算是践行丰饶命途的利他,所以变强了。

    就这身体素质,现在没有一个女人敢说独占他。

    能成为丰饶令使,真是太好了。

    尤其是,宁缺发现,镜流和白珩的手机都还有贴膜。

    剧本里破一次,现实还能破一次,就很奈斯,就很棒。

    就在这时。

    白珩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下意识抱住身边的人。

    “咦?好大的车灯。”

    睁开眼才看清楚,居然是镜流!

    “呀!”

    白珩一下坐起来,表情先是惊讶,然后变成诧异,最后看到宁缺站在床边,表情又变成恍然。

    “昨天发生了什么?我好像一下就失去意识了,镜流姐怎么来的?”

    白珩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问题。

    宁缺一五一十地讲了过程。

    当然,P内容没多说。

    “不愧是镜流,潜入罗浮跟玩一样,这里是景元的私人住宅,知道的人没几个,她居然都能找到我们。”

    白珩穿好衣服,拿着梳子递给宁缺,笑了笑:“帮我梳梳毛。”

    宁缺腹诽:你也知道这是别人的私人宅院,还做那么没礼貌的事情。

    得在景元来之前,收拾一下环境。

    他接过梳子,给白珩梳头发,又梳尾巴毛。

    “今天你陪镜流待在这里,我去给镜流消罪。她肯定不想背负屠杀同胞的罪恶,所以我会帮她。”

    “消罪?怎么做呢?联盟的律法严明,很少妥协。”

    “很简单,让受害者开谅解书就行了呗。”

    神策府。

    很多人都在忙忙碌碌,开始新的一天。

    但领头的将军,却还在被窝里赖床。

    私人小院的东苑,这里是景元睡觉的地方。

    距离宁缺和白珩居住的西苑,隔着一片大竹林。

    七点。

    景元的闹钟响了,但他抬手关停闹钟,翻身继续睡。

    咚意伊棋思焐韭4九爸咚咚!

    这时,房门响了。

    景元无奈起床开门。

    就看到宁缺已经英姿勃发地站在门口。

    “这么早?出什么事了吗?哈~~~”

    景元打着呵欠,睡眼朦胧。

    没办法,年纪大了,处在魔芋爽的边缘,就得让心情舒畅一点。

    “我要给镜流消罪,你问问十王司,有被害人谅解书,能不能消?”

    宁缺开门见山。

    景元一脸诧异。

    什么叫被害人的谅解书?

    都被害了,怎么给谅解书?

    复活吗?

    那这可是大手笔啊

    景元顿时瞌睡都吓醒了:“你认真的?难道,你复活死者没有限制吗?真就想复活谁就复活谁?”

    宁缺摇头:“也不是没限制,尸块和灵魂有其一,都能复活,但同时不在了,就没办法。局限性太大了。”

    景元面无表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是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