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来门口等着了。

    来来往往的卜者们看到宁缺等在门口,纷纷投来视线。

    没办法,人长得太帅了,光是站在路边都是一种罪过。

    “他就是宁缺,是最近热搜的苍城代理将军。”

    “官方都发了视频,苍城仙舟的内部景观,等苍城开通航道,我一定要去旅游一下。”

    “我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的老师跟我说,咱们的太卜大人是颜控,被宁缺的脸给勾去了魂儿。”

    “不可能!符太卜一心钻研占卜之道!怎么会好男色?我不信!”

    “唉,我也想相信啊,可事实如此,我老师亲眼看到的,太卜大人笑得跟恋爱少女一样。我就问你,你看到过太卜大人笑吗?”

    “没有但我还是不相信”

    就在这时。。。。

    一个较小的粉毛少女出现在他们眼前。

    几人连忙道了声:“末学,向太卜大人问安。”

    符玄看到这几人,微微颔首:“嗯,收拾一下,都回家去吧。”

    说罢,她就径直走出大门。

    一看到宁缺,符玄略微惊讶:“你怎么在这里站着?”

    宁缺玩笑道:“你请客吃饭,我自然要提前来蹲点,怕你跑了。”

    这话,把符玄都逗笑了。

    “呵,本座咳,我又不会赖账。”

    她撩了撩自己的马尾,轻笑一声:“那,去哪里?”

    宁缺想了想:“买菜去我那儿吧,今把景元灌醉,让他退位,你来当将军。”

    符玄又被逗笑了,掩着嘴,眉眼弯弯,甚是可爱。

    两人并肩而行,在主干道上慢悠悠地走。

    太卜司大门口,扒着四五个脑袋,目送太卜离去。

    “看看,看看,刚刚太卜大人是不是笑了?见面两句话就笑,不是谈恋爱是什么?!”

    “这呃,我唉~”

    “看来咱们的太卜大人也终于要开春了。”

    “还说什么帮太卜大人篡位,啧啧,景元将军危险。”

    “你们在看啥呢?”

    这时,一个女孩也跟着观望。

    “青雀?你今天3。2溜出去打牌?”

    “,太卜大人一直盯着呢没机会。说说,那是怎么回事儿?”

    “听说是太卜的心上人,就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苍城仙舟代理将军。”

    青雀一听这八卦,顿时就双眼放光!

    “快,必须要跟我讲讲,要是太卜大人春心萌动,花时间去谈恋爱,就不会一直盯着我啦!”

    “我们告诉你,你可不能传出去,要是被太卜大人算到是我们乱说话,要被收拾的。”

    “哎~放心,谁不知道我青雀是出了名的嘴严!”

    当。

    青雀在棋牌室内跟牌友随口提了一嘴。

    结果就越传越离谱,流传出符玄爱慕宁缺的谣言。

    符玄太卜甚至要联合苍城,逼迫景元退位!。

    第137章第五个剧本,符玄。(求花,求票,谢谢老爷们!)

    宁缺和符玄刚到宅院门口。

    正好与镜流和罗刹撞见。

    “师父。”

    镜流看到宁缺,立刻就凑了上去,“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关于”

    正当她准备说出口的时候。

    宁缺伸出手指,抵住镜流的嘴唇,“我都知道,不必多言。”

    他又看向罗刹。

    只见对方一身教院制服,是个金发俊雅的年轻人。

    背上背着一口精致的大棺材。

    宁缺自然是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繁育塔伊兹育罗斯遗体的一部分。

    就凭借这一部分,宁缺就能用绷带将繁育星神复活。

    但宁缺绝对不干这事儿。

    真要是复活了繁育星神,宁缺就是宇宙公敌二号。

    他小小的年纪,背不动这么大的锅。

    “你的事,时机未到,耐心等待。”

    宁缺现在不太想让繁育的事情曝光出来。

    自己才刚刚展现用骨灰复活死者的能力。

    这会儿冒出来一个繁育遗体13,难免让联盟焦虑。

    “好,悉听尊便。”

    罗刹微微笑了笑,转身离开。

    他察觉到宁缺的眼神十分有说法。

    对方肯定知道自己棺椁里的东西,却还是淡定自若,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或许,镜流的眼光不差,这个男人又另一套更简单的计划

    罗刹带着疑惑走远了。

    “就这么让他走了?万一他去找阮梅怎么办?那是一位天才,想法很危险。”

    镜流贴在宁缺耳边悄声询问。

    宁缺也贴在她耳边小声说:“没关系,阮梅是我朋友。”

    镜流一愣。

    自己这位师父还真是到处都有朋友。

    女性朋友

    所以,杀死药师的计划,现在完全就在宁缺的掌控之中。

    “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当着我的面说悄悄话?”

    符玄双手叉腰。

    小小的个子,在宁缺和镜流面前,显得有些滑稽。

    她刚才就打量了镜流。

    这个曾经的罗浮剑首,在宁缺面前乖巧地像一只猫。

    难怪宁缺愿意为了她,消耗那么多精神来复活被害人。

    “不说了,进去吃饭。”

    宁缺笑了笑,带着两女进入宅院的西苑。

    上。

    景元和腾骁一起回来。

    当景元看到镜流的那一刻,过往的画面飞速闪过脑海。

    尤其是自己用神君重伤镜流这件事,现在想起来,有点尴尬。

    “欢迎回来。”

    景元微笑:“所以,现在我应该叫宁缺师公还是师丈?”

    镜流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景元将军,你我的师徒缘分在我入魔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我不再是你师父,我也不是罗浮剑首。你我只当朋友。”

    确实,故乡回来了,白珩回来了,宁缺在身边。

    镜流确实没必要抓着另一段悲惨命运不放。

    景元:“你教我的,坠入魔阴身的人,已经不再是同胞,不能手下留情,我也做到了。”

    镜流:“嗯,这件事,值得表扬。我从没有在这件事上怪你。”

    但当年景元召唤神君给她那一刀,差点把她打死,要是死了,哪来的今日幸福?所以怨念还是有那么一点的。

    景元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就是想要听这句话。

    毕竟,理论是理论,真的对师父下死手,肯定有心里负担的。

    镜流不怪他,他也就释然了。

    景元端起酒,敬了宁缺三杯。

    白珩、镜流、腾骁。

    这三个人的死都是景元的梦魇。

    现在宁缺直接弥补了他的遗憾,该敬。

    就是还少了两个,点可惜。

    “行了行了,过去的就过去了,明天会更好!喝酒!”

    腾骁看不得气氛压抑,当即就自己炫了一坛来活跃气氛。

    “干杯!”

    白珩开始叽叽喳喳讲故事。

    镜流感觉自己好像活在梦里,看着宁缺的侧脸发呆。

    符玄一直缠着宁缺问东问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