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舞台中央,相拥的两人仿佛自成一个小宇宙,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知更鸟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委屈的呜咽和小声的控诉,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坏蛋”、“骗子”、“我等了好久”。

    几分钟的时间。

    网上的热搜被顶了。

    从假面愚者捉弄知更鸟变成知更鸟当众恸哭,其男友高调现身!

    震惊!知更鸟的男友颜值突破星际!

    银河歌星知更鸟与男友当众撒狗粮,过分!

    仅仅是一会儿的功夫,宁缺就成了艾普瑟隆的名人。

    知更鸟男粉的头号公敌。

    又靠着颜值吸了无数女粉丝。

    “小鸟,这里人多,先回家吧。”

    宁缺轻声道。

    知更鸟点头回应。

    现在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大庭广众之下,不好说。

    于是知更鸟让经纪人善后,她就跟着宁缺直接离开了艾普瑟隆。

    于是。

    美女经纪人成了所有记者的目标。

    “小鸟啊,你真是害苦了我。找男朋友怎么都不说一声的,还这么高调曝光,唉~”

    在此之前。

    匹诺康尼。

    星期日还在为知更鸟的痛哭而愤怒。

    就在他准备登船去艾普瑟隆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就出现了新的记忆。

    母亲、妹妹、父亲、偶像、宁缺。

    一段新的人生记忆涌现,仿佛是他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度过了第二段人生。

    与现状完全不同的记忆。

    “怎么回事?谁在影响我的大脑?愚者?”

    星期日还以为是假面愚者,或者欢愉星神在捉弄他。

    “该死的,捉弄了我的妹妹,现在又想让我难堪?”

    他意志坚定,坚定地认为是欢愉在搞事情。

    然而,没用。

    第二段记忆在逐渐占据主导地位。

    星期日慢慢地就感觉自己好像变了,升华了~

    对秩序的执着,被另一种思想取代。

    “我变回了纯粹的同谐?”

    星期日惊呆了。

    他明明是拥有同谐之力的秩序信仰者,现在怎么变回了纯粹的同谐信徒?

    秩序的杂音消失。

    他感受不到秩序的音符了。

    这问题就很大了。

    就在这时遛衣七*伊鸸*吧肆巴_。

    一直深紫色的鸟飞到星期日肩膀上。

    “歌斐木先生,有事吗?”

    星期日问道。

    那鸟也开口回应,“星期日,我刚才做了一个怪梦,梦里有个人让我在匹诺康尼安稳度日,十分信任我,让我安心宣扬同谐。”

    “没有那些糟心的政治斗争,也没有刺杀,没有火烧公馆。”

    “当我醒来,却发现我的秩序之音被调谐了。”

    “我现在重新变回了纯粹的同谐和音,这太奇怪了。”

    星期日再次傻眼。

    连匹诺康尼的梦主都出了问题。

    到底是谁把秩序党的两大支柱变回了同谐?。

    第195章星期日,你该叫我什么?(求花,求票,谢老爷们!)

    星期日本来还计划着借助歌斐木这个秩序党头子的力量,集结十万众愿,将秩序从同谐中复苏,污染同谐的令使多米尼克斯。

    然后他再一个回首掏,亲自掌控秩序的力量和同谐令使,实现阿斯德纳星系的美梦大一统!

    让所有人都在美好的梦中生活。

    而掌控了秩序和同谐力量的他,直接就是令使起步,能够一个人撑起整个太一之梦,有足够的力量庇护所有人。

    如此完美的计划。

    现在直接破灭了。

    秩序的叛党头子都变回了同谐信徒

    他自己也失去了秩序的音符,还怎么统领十万多的秩序信徒?还怎么掌控秩序的力量来制造七休日的美梦?

    还怎么背刺歌斐木?

    计划了这么多年,分分钟化作泡影~。

    星期日实在不知道该哭还是该哭。

    “其实,歌斐木先生,我也失去了秩序的音律,现在也是纯粹的同谐。”

    “那就遭了,明明只要谐乐大典召开,计划就能进入尾声,现在需要重新考虑。”

    两个人心眼子都很多。

    没有明说要放弃秩序。

    其实,歌斐木现在心里的想法就是不干了,继续当同谐的信徒。

    毕竟已经听不到秩序的杂音了,而且受到怪梦的影响,想法是有很大变化。

    反而是星期日。

    即便已经重回同谐,他依旧还有让所有人都生活在美梦的想法。

    就在这时。

    他看到手机里艾普瑟隆剧院的直播画面。

    一个男人出现在知更鸟面前,还跟她亲密拥抱,然后又当众消失,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男人的脸,星期日迅速从第二段记忆中找到了对应的人。

    宁缺

    救了他全家,成了他的养父兼偶像,后来又跟他妹妹成了

    “他他是真实存在的吗?难道我和歌斐木变回同谐,跟他有关?”

    星期日不得不有这样的猜测。

    现在的状况,实在有点复杂,神秘,完全搞不清楚。

    “必须要见到父宁缺才能知道真相。”

    叮铃铃!

    忽然。

    星期日的手机响了。

    拿起来一看,上面的备注是母亲。

    他愣了一愣。

    原本的记忆中,母亲在他年幼时就死了,怎么可能在手机里有母亲的联系方式?

    倒是新的记忆中,有

    “喂。”

    星期日接通通讯,试探性地发声。

    另一头传来了让他无比熟悉的嗓音。

    小日,有没有空回家一趟?你父亲和妹妹都回来了。

    “家?父亲?”

    星期日愣了一下,新的记忆中,有一个温馨的家,位置就在

    寻着陌生又熟悉的路,星期日快步行走。

    很快。

    他在一个熟悉的地方,看到了原本不应该存在的精致小楼。

    一进屋。

    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母亲”

    星期日怔怔地盯着瑟菲娜。

    “小日,快进来。就等你了。”

    瑟菲娜笑着把星期日拉进屋。

    再看沙发上,坐着一个帅比男人,他怀里躺着的就是星期日的妹妹。

    知更鸟似乎是哭累了,现在蜷缩在宁缺怀里睡着了。

    事实摆在面前,星期日不得不相信,另一段记忆悦/怡 尔亻  尔依另的真实性。

    记忆可以作假,现实可做不了假。

    “难道,原本的我才是假的”

    “母亲,我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