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怪我?

    宁缺哭笑不得:“我…我怎么赔?我又不会生孩子。”

    黄泉看着他装傻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你明知故问!”

    她咬着唇,又羞又恼,“我不想看你装傻!”

    话音未落!

    她猛地用力一推!

    直接把宁缺推倒床上。

    “芽衣,你…”

    宁缺话没说完。

    黄泉已经紧跟着扑了上来!

    她跨坐在宁缺腰上,双手撑在他头两侧。

    紫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宁缺的脸颊。

    她的眼神灼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和…浓浓的爱欲。

    “你欠我的…”

    黄泉俯下身,气息拂过宁缺的唇,“现在…就还!”

    说完,她不再给宁缺说话的机会。

    这个吻,带着思念,带着委屈,带着怨气,也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强烈的占有欲。

    宁缺只假装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

    他反手抱住了身上这个蛮横的“债主”。

    行吧。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欠个孩子…就暂时不还了…

    (再说一遍,现实世界不会生孩子,不会用带娃水日常。)。

    第240章是黄泉,也是芽衣。(求花,求票,谢老爷们!)

    宁缺视线恢复,眼前景色变换。

    又回到了昏昏暗暗的房间。

    他打开灯。

    周围都是熟悉的家具。

    匹诺康尼的精致小楼房。

    他的卧室。

    “最后的条件是办婚礼,这个也加入条件清单~。”

    这几次剧本,宁缺摸索了-一些条件。

    主要的两条就是:俘获身心、弥补-遗憾。

    其他的条件不定,得因人而异。

    宁缺将这一笔记下,然后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宁缺】

    【词条:卸甲、必中、绷带、仙人跪、神棍、BGM、灾厄之理】

    【眷属:缇里西庇俄丝1,莫忒丝1,飞霄1,月御1,遐蝶1,玻吕茜亚1、镜流1、白珩1、符玄1、知更鸟1、瑟菲娜1、黄泉1、护世人7/12】

    【剧本:0】

    【复活眷属】

    “护世人12,除去芽衣,算上琪亚娜,正好。”

    “只有七个活着?看来是剧本的随机影响,只影响了七个,还有五个没影响到”

    幸好宁缺把她们都收了。引⊙亦 漆咝无}IV究

    不然还真尴尬。

    宁缺点击复活眷属。

    护世人的后缀就立刻变成了12/12。

    与此同时。

    走廊最里面的房间里。

    黄泉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

    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大口喘着气。

    心脏跳得飞快。

    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样。

    无数画面、声音、情感…汹涌地冲进来!

    出云国…宁缺…琪亚娜…姐妹们…温暖的阳光…宁缺躺在她腿上…他问要不要办婚礼…还有…宁缺说要出远门去找礼物…

    “这梦,太真实了。”

    黄泉下意识地捂住小腹。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种奇异的温暖和…空虚感?

    就在这时,小腹发光了。

    是绿色和红色交错的荧光。

    “这是赐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多了一股温和而强大的力量:丰饶的赐福。

    还有一股带着点戏谑和欢快的能量:欢愉的赐福。

    但她的虚无也还在。

    怎么能有三种命途能量共存呢?

    这都不是最关霖镏榴〗捌键的。

    最关键的是…她的心。

    不再是那种死水般的平静。

    里面塞满了东西!

    对宁缺的思念…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自灭者怎么会有这种感情?

    “宁缺…”

    黄泉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都在抖。

    她翻身下床,下意识要去抓自己的鸣刀。

    结果手里的是始刀。

    “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黄泉脑子里乱糟糟的。

    那些记忆太真实了。

    那些感情太强烈了。

    自灭者本就失去了过去的很多记忆,她脑子里有很多空缺,正好被新记忆填满。

    就好像,她从黄泉变回了雷电芽衣。

    宁缺的音容笑貌占据了黄泉脑容量的大半!

    “我必须要找他问个清楚。”

    黄泉走到宁缺的卧室门口。

    正打算推门。

    吱~

    房门开了。

    宁缺的脸出现在黄泉眼前。

    她不自觉地呼吸加快,那眼神,复杂极了。

    “芽衣黄泉,你”

    宁缺刚想开口询问,就被黄泉直接推进了房间里,门都没来得及关。

    “宁缺。”黄泉的声音带着情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叫我芽衣?”

    宁缺抬起头,看到黄泉那复杂的眼神和表情。

    心想:剧本的影响反馈到现实了。

    黄泉是不会有这样的情绪。

    此刻的黄泉,给宁缺一种万分熟悉的感觉。

    是他的芽衣。

    看样子是恢复了那些被虚无磨灭的情感和II意焐弃揪6亻尔认知。

    宁缺:“你都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

    黄泉一步步靠近宁缺:“想起我是芽衣?想起你把我们…我们…”

    后面*晕了三个字,她说不出口,脸还有点红。

    在之后的记忆,没有了,就到这儿。

    脸红,就是证据。

    黄泉可不会脸红。

    芽衣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