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偷到智商啥的,这玩意儿出货概率不高啊。

    夜幕之前。

    宁缺用赃款置办了一套房产。

    美滋滋地住了进去。

    是临街的大平房,还带花园。

    第二天清晨。

    多洛斯城的街道刚刚苏醒。

    阳光驱散了些许阴霾,但空气中的味道依旧复杂。

    宁缺双手插兜,像个真正的闲人。

    在相对僻静的街道上慢悠悠地晃荡。

    来都来了赛飞儿的故乡,顺便了解一下也不错,就当拓展阅历了。

    转过一个街角。

    他停了下来。

    目光落在前方巷子口,一个巨大的散发着酸腐气味的垃圾桶旁。

    一个小小的灰扑扑的身影,正踮着脚。

    半个身子几乎要栽进那个巨大的垃圾桶里。

    费大力才挖出一个腐烂的果子,毫不犹豫地就啃了一大口。

    她的灰发上沾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猫耳朵因为用力而微微抖动。

    尾巴也紧张地垂着。

    小赛飞儿,看上去也才八岁大。

    她的动作熟练又带着一种急切。

    显然是在寻找任何可以果腹的东西,或者值点小钱的破烂。

    她的样子。

    像极了城市角落里,那些为了生存而翻找垃圾的流浪猫。

    警惕。

    狼狈。

    却又顽强。

    宁缺看着,没有立刻上前。

    他转身,走进了旁边一家刚刚开门的面包店。

    很快。

    他拿着一个还冒着热气的,散发着诱人麦香的大面包走了出来。

    面包烤得金黄酥脆。

    上面还撒着芝麻。

    一看就很好吃,和旁边那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桶。

    形成了鲜明又讽刺的对比。

    宁缺拿着面包,走到巷子口。

    距离赛法利娅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0 。。。。。。。

    赛法利娅听到了脚步声,猛地从垃圾桶里缩回头!

    警惕地看向巷子口。

    当看到是昨天那个神秘又强大的男人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瞬间绷紧!

    下意识地后退,背靠住冰冷的墙壁。

    摆出防御姿态,甚至还炸毛了。

    “嘬嘬不对,喵喵,别翻垃圾了,吃这个。”

    宁缺把面包伸手出过去。

    赛法利娅不仅没有接,甚至更后退一步,眼中的警惕丝毫不减,反而更甚了。

    她上过当。

    有人就用食物诱惑,抓住了她。

    幸好身手敏捷,顺利逃脱。

    现在又有人来送食物诱惑,她决不会上当。

    “想诓我,没门!”

    赛法利娅奶声奶气地怒喝一声。

    转身就要跑。

    宁缺无奈啊。

    好好说,又不听,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见。

    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动手抓住了赛法利娅的后颈。

    快!

    太快了!

    赛法利娅自觉腿脚快,也完全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抓住了。

    “放开!我咬你!”

    她又开始拼命挣扎。

    就好像宁缺要把她千刀万剐似的。

    两只小手,疯狂乱挥,想要挠人。

    尾巴毛都竖起来了,浑身颤抖。

    “安静点,小猫。”

    宁缺一个脑瓜崩弹在猫猫额头上,将她打晕了。

    力道控制非常恰当,懵逼晕厥不伤脑的程度。

    “又脏又臭的小猫。”

    “你也算遇到大机缘,能让我亲自给你洗澡口。”。

    第306章给赛飞儿洗澡,顺便撸会儿…猫。(求花,求票,谢老爷们!)

    宁缺说到做到。

    拎着被打晕的、又脏又臭的哈基咪,回到了他那临街带花园的大平房。

    浴室里。

    热气蒸腾。

    浴桶里盛满了温度适宜的清水。

    宁缺动作算不上多温柔,但绝对细致。

    他挽起袖子,直接把脏兮兮的小赛飞儿放了进去。

    哗啦!

    水花四溅。

    原本清澈的水。

    几乎瞬间就变成了浑浊的泥浆色!

    水面甚至浮起了一层可疑的油光和不明碎屑。

    宁缺嘴角抽了抽。

    这小家伙…

    真是脏得无法形容。

    也就是遇到了善良聪明又有爱心的宁缺,否则这苦日子还得继续熬着。

    他拿起旁边准备好的干净软刷,避开伤口,开始给她清洗。

    先从最容易藏污纳垢的头发开始。

    灰色的发丝粘结成缕,沾满了泥土、草屑,甚至还有疑“四九三”似食物的残渣。

    宁缺耐心地解开打结的地方,一点点冲洗。

    力道控制得很好。

    既不会弄疼她,又把顽固的污垢搓掉。

    然后是脸蛋。

    小脸还算清秀,轮廓也看得出长大后的影子。

    只是此刻沾满了泥污和干涸的金色血渍。

    宁缺用柔软的毛巾沾湿,轻轻擦拭。

    额头、脸颊、下巴…

    露出底下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

    金色的血迹擦掉后。

    能看到几道新鲜的伤口,以及陈年的疤痕。

    宁缺顺手渡过去一丝极其微弱的丰饶之力。

    伤口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粉痕。

    轮到身体。

    瘦小的身躯,肋骨都隐约可见,更别说胸部了,平平无奇。

    皮肤上不仅有污垢,还有各种青紫的淤痕。

    新的旧的叠加在一起。

    无声诉说着她流浪生活的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