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挣扎,但麻袋口已经被迅速收紧,打了个死结,动作麻利得令人发指!

    紧接着,一股大力传来,她感觉自己被人扛了起来。

    早知道会被绑架,还不如先通过泰坦试炼成为半神再过来

    “嘿嘿,裁缝女是宁缺的了,喵!”

    众人只见,黑衣盗贼飞速地冲进了那条幽深的小巷,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整个过程从麻袋出现到人消失,不超过三秒!

    快!准!狠!

    专业,实在专业!

    “金织大人?!”

    随从们都傻眼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代表着奥赫玛和凯撒大人颜面的金织爵阿格莱雅。

    光天化日!

    众目睽睽!

    被人套了麻袋抓走了!

    “快!联系多洛斯卫兵,务必救回金织大人!”

    随从们找到巡逻的卫兵,讲述了遭遇。

    多洛斯卫兵面面相觑。

    “看来,是城主大人的猫抓走了他们的外交官”

    “老实交代,你们干了什么不仁不义的事情!”

    “赛飞儿大人亲自抓捕,那什么金织爵肯定干坏事了。”

    “来人!把这些家伙也抓起来!”

    见状,奥赫玛外交团都懵圈了。

    怎么回事?

    不去抓绑架犯,反而抓报案人?

    还有王法吗?

    还有法律吗?

    外交团副官大喊道:“你们敢!你们知道我们背后是谁吗?是奥赫玛的君王,凯撒!”

    多洛斯卫兵面不改色。

    “那你们知道,我的背后是谁吗?”

    “我的背后,是国家和人民巾!”。

    第316章阿格莱雅是我的人,工具人。

    宁缺正在城主宫的书房里。

    面前摊着一堆文件。

    看得他眼皮打架。

    “盗寇之都里文化人太少,想培养行政人才真不容易啊”

    九年前,宁缺把搞政治的人都杀光了。

    这些年培养的人才远远不够用。

    为了给猫猫一个美丽家园,他不得不亲自处理一些事情。

    正琢磨着要不要偷个懒。

    砰!

    书房门被大力撞开。

    赛飞儿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肩膀上还扛着一个不断扭动挣扎的麻袋。

    麻袋口扎得死紧。

    里面还发出“唔唔”的闷响。

    “宁缺!宁缺!”

    赛飞儿小脸红扑扑的。

    写满了“快夸我”三个大字。

    她把麻袋往书房地毯上一墩!

    发出沉闷的响声。

    叉着腰,挺着胸脯,一脸邀功的得意。

    “看!”

    她指着地上那个不断“八七零”蠕动的麻袋。

    “我把奥赫玛的金织爵给你装回来啦喵!”

    “怎么样?效率高不高?”

    “她刚进城,我就嘿咻一下套上麻袋,给你带来了。”

    宁缺:“……”

    他看着地上那个鼓鼓囊囊还在扭动的麻袋。

    又看看赛飞儿那副兴奋样。

    “飞儿…”

    他无语地笑了起来:“你真套啊?”

    “啊?”

    赛飞儿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理所当然。

    “不是你让我套的吗?”

    “到时候你套麻袋,我来说服她。”

    她模仿着宁缺当时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

    宁缺看着这傻猫:“我那是玩笑话。”

    “玩笑话?”

    赛飞儿愣了一下。

    小脸上的兴奋劲儿褪去了一点。

    随即又满不在乎地撇撇嘴。

    “哎呀!套都套了!”

    她摊摊手,一副赖皮样:“你说怎么办吧?”

    宁缺看着地上那个还在“唔唔”抗议的麻袋。

    沉默了几秒。

    然后。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正好,他想要一个工具人,一个能处理政务的工具人,这不刚好就来了。

    “怎么办?”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踱步过来。

    “套都套了…”

    “那就把她留下来。”

    宁缺弯下腰,手指灵活地一挑,解开了麻袋口那个死结。

    哗啦!

    麻袋被扯开。

    里面的人终于重见天日!

    阿格莱雅猛地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

    刚才差点被那股怪味熏晕过去!

    她头发有些散乱。

    白皙的脸颊因为缺氧和愤怒,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如图)

    那双总是温和沉静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熊熊怒火,还有一丝被冒犯的屈辱!

    她身上那件极其考究的金线编织长袍此刻沾满了灰尘。

    甚至被麻袋粗糙的边缘勾出了几根金丝,显得有些狼狈。

    但这丝毫无法掩盖她惊人的美貌。

    金色的短发及肩。

    五官精致得如同神匠雕琢。

    尤其是那双青绿的眼眸,像最纯净的翡翠。

    此刻盛满了怒气,反而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明艳。

    那股沉静温婉的气质,即使在如此窘境下,也依然顽强地支撑着她。

    让她看起来像一只…落难的天鹅,高贵又脆弱。

    宁缺的目光。

    在她脸上扫过。

    然后…

    自然而然地往下滑。

    落在了她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

    那件华贵的金线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