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宁缺能够喝她的咖啡,还续杯。

    “夜色将近,夫人们,一起去沐浴吧,今天早点休息。”

    宁缺在美人簇拥下,去了浴池。

    符玄还在刷牙。

    那能让人苦得哇哇叫的味道,Q*-N翼龄1妻寺务咎''&久岜还有残留。

    等会儿还要跟宁缺那啥,可不能因此扫兴。

    于是符玄用力刷,刷了3 龄器:迩是〗 _逝十次!

    ……

    私宅的浴池被宁缺改造得如同仙境一般。

    几百年前,绥园本来就是狐人打造的景区,要不是闹岁阳,变得阴森森的,也不至于人烟罕至。

    狐人的工艺不差,绥园景色非常适合养老,隐居。

    宁缺是三命途令使,家里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牛逼,怕啥岁阳?

    来一个捉一个,来一对捉一双。

    如此幽静的环境,是闹市区比不了的。

    宁缺舒坦地靠在池边,温热的水流没过胸膛,镜流和白珩一左一右挨着他。

    姬子则有些羞涩地坐在稍远些的地方,正用木勺舀水浇湿自己雪白的肩头。

    符玄则把自己泡得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水面上,咕噜咕噜地吐着泡泡。

    眼睛就一直盯着姬子看。

    尤其是看姬子的车灯。

    真是又大又白,羡慕

    “哎呀呀,这水可真舒服~”

    白珩笑嘻嘻地往镜流身上泼了点水,眼睛却滴溜溜地往对面姬子那儿瞟,语气贱兮兮的,“镜流你看,姬子妹妹这身材,真是…啧啧啧,连我看了都心动。某些人是不是自愧不如了呀?”

    镜流缓缓睁开半眯着的眼,清冷的视线扫过白珩:“尾巴又痒了?”

    “哎哟,我说实话嘛!”

    白珩故意往宁缺怀里缩了缩,继续煽风点火,“你看那弧度,那比例…夫君,你说是不是比镜流有料多了?”

    宁缺还没开口,镜流已经出手如电,一把将试图躲闪的白珩拽了过来,按在自己腿上,扬起手就对着那挺翘的臀儿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浴池里格外清晰。

    “呜哇!你偷袭!”

    白珩立刻扭动着挣扎,脸上却带着笑,“夫君你看她!她欺负我!你快管管她!帮我教训她!”

    不等宁缺有所回应。

    镜流轻轻勾起嘴角,一个擒拿术,牢牢锁住白珩的四肢。

    然后镜流腿上微微用力。

    白珩的双腿就被强行打开。

    镜流看向宁缺,笑着说:“愣着做什么?入。”

    宁缺挑眉。

    起身走过去。

    阴影笼罩了无法动弹的白珩。

    “不是,我不要第一个!”

    抗议声渐渐变成了求饶声。

    姬子人都看傻了。

    她看得出来,宁缺好像又变强了。

    比起梦中那时候更可怕。

    难怪她们会这么容易接纳新姐妹感情都是被逼无奈。

    想让我帮忙分摊火力

    姬子聪明,一下就想明白了。

    白珩被教训得摊在地上,脸颊绯红,眼角都沁出了泪花,嘴里却还在嘟囔:“…不公平…就盯着我欺负…姬子妹妹新来的,你们怎么不试试她什么战斗力…说不定比我还…”

    这话一出,镜流、白珩,甚至连一直在装蘑菇的符玄,三双眼睛同时亮了起来,齐刷刷地看向那边正因为眼前的“暴行”而目瞪口呆、脸颊通红的姬子。

    姬子:“???”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不知不觉围过来的三人挡住了去路。

    白珩虽然还在宁缺怀里喘气,却已经兴奋地指路:“抓住她!快!让新来的妹妹也尝尝家法!”

    镜流动作最快,伸手就拉住了姬子的手腕。

    符玄也难得积极地从水里冒出来,(得李好)从另一边抱住了姬子的腰,小脸上满是“报仇雪恨”的期待:“没错,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等、等等!你们这是做什么?”

    姬子步法缥缈,躲过了镜流的各种擒拿。

    要不是有开拓令使的力量,还真就只能任人宰割。

    “有点本事,看本座怎么抓捕你。”

    符玄动用法眼,观测姬子的行动轨迹。

    再辅助镜流的身手,对姬子进行抓捕。

    三人就在浴池里过招火。

    她逃,她追,她插翅难飞。

    白珩被撅得没力气帮忙,只能喊加油。

    宁缺看着眼前这香艳又混乱的景象,尤其是姬子那羞窘无措、眼泛水光的模样,喉结微动。

    身形一闪。

    瞬间就出现在姬子身后,将她逮了个正着。

    温暖柔软的触感在宁缺手里蔓延。

    “姬子,束手就擒,否则下场跟白珩一样。”。

    第379章长夜月苏醒,目睹路边四条。

    镜流和符玄也靠过来,把姬子给压在地上。

    镜流:“小烈马,就算沾了宁缺的光,成为开拓令使,你也没有丝毫胜算。”

    符玄:“没错,老实点。”

    姬子被镜流压着,无法逃离。

    成了待宰的羔羊。

    他看向宁缺,幽怨道:

    “你就帮她们欺负我?我不……”

    姬子的抗议被宁缺那骤然落下的吻堵了回去。

    接下来的事情,便彻底失了控。

    水波剧烈地荡漾起来,伴随着各种匪夷所思的声音。(如图)

    镜流:“没让你入我!”

    符玄:“你别过来!我不想插队!”

    白珩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时不时加油助威:“对!就是这样!让她们狼狈为奸!”

    姬子本以为自己在梦里已经经验丰富,但现实给了她一锤子,几乎让她昏厥过去。

    “…你们…太过分了…”

    不知过了多久,浴池才渐渐恢复平静。

    宁缺看着怀中羞不可抑的三位风情各异、却同样眼波流转、意犹未尽的夫人,只觉得人生圆满,不过如此。

    与此同时。

    另一个房间里。

    三月七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呼吸均匀,睡得正香077。

    根本不知道浴池的欢愉。

    她做了一个美梦,着了都在笑。

    猛然间!

    三月七睁开双眸!

    原本清澈纯净的蓝粉色眼眸,已然沉淀为一种深不见底的,带着几分邪气的猩红。

    那猩红的眼球,让人不含而立。

    “嗯…”

    她缓缓坐起身,有些不适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眉头微蹙。

    奇怪…好像做了个梦?

    梦里有个叫宁缺的男人,跟三月七遇到的宁缺一模一样。

    “长夜月,这个名字不错。我的了。”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可爱的粉色睡衣,很符合三月七的审美。

    不过

    长夜月更喜欢暗红色和黑色,血的颜色、深渊的颜色。

    她摇身一变,睡衣被替换成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

    甚至还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把伞。

    大上的,也要打伞。

    一个红色眼眸的少女,阴森森地气场全开。

    在昏暗的房间里,独自打伞。

    这画面,谁来了都得被吓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