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霄和月御同时身体一僵,都没料到这家伙在办公室里也这么“放肆”。

    飞霄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宁缺的肋骨,低声道:“这是办公室,注意点影响!”

    月御则微微蹙眉,试图将他的手拿开,但宁缺的手臂看似随意,却纹丝不动。

    “影响?”

    宁缺挑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俩是我老婆,需要在意什么影响?还是说……”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飞霄和月御之间流转,“两位将军是觉得,在这里放不开?那我们换个地方?”

    飞霄的脸更红了,啐了一口:“谁跟你换地方?脑子里整天就想些不正经的!”

    “那就是不换地方。”

    宁缺从果盘里拈起一颗类似樱桃的水果,先是递到飞霄嘴边,“来,尝尝甜不甜?”

    飞霄瞪他一眼,但还是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宁缺将果子喂进去,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唇瓣。

    宁缺又拈起一颗,转向月御:“御儿也尝尝。”

    月御看着他,没动。

    宁缺也不急,就保持着递送的姿势,笑容玩味。

    僵持了几秒,就在飞霄都觉得月御不会吃的时候,月御却微微倾身,就着宁缺的手,轻轻含住了那颗果子。

    她的动作优雅而克制:“嗯,是挺甜。”

    宁缺收回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仿佛还在回味那柔软的触感。

    一番暧昧的你来我往后。

    飞霄和月御逐渐放下了环境的约束。

    毕竟这里是将军办公室,办公的地方。

    不是家里有些事做不得,得克制。

    宁缺看着身边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绝色的佳人,一位飒爽英气此刻却面若桃花,一位清冷自持此刻也眼波微漾。

    办公室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有些交织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黏稠的张力,将三人紧紧缠绕在一起。

    宁缺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充满了侵略性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握着飞霄的手(得好的)紧了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另一只手则顺着月御纤细的腰线缓缓下滑。

    飞霄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发软,几乎是半靠在宁缺怀里,之前的那些醋意和别扭,早已消融。

    月御轻轻咬了下唇,没有拒绝,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爪。

    宁缺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飞霄的额头,鼻尖几乎相碰,灼热的气息交织。

    “办公室……好像也别有一番风趣?三无将军觉得呢?”

    飞霄:“本将军觉得不能让你再这么嚣张了。”

    月御:“真以为我们师徒是泥捏的?”

    可毕竟是办公室。

    宁缺还是设置了一层屏障,屏障之外看不到里面,也听不到声音。

    ……

    飞霄把宁缺推倒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如图)

    “老实点,否则就把你吸成人干。”。

    第394章白珩:我真没看小皇叔!

    宁缺捻起狐毫笔,笔尖饱蘸浓墨,目光扫过案前并排的两方雪浪宣。

    飞霄执砚,月御扶纸。(如图)

    “今日习字,需二位同心辅佐。”

    笔锋落纸的刹那,墨汁在宣纸上晕开。

    月御立即压紧纸缘,却见笔走龙蛇忽转急势,纸面沙沙作响如春风拂柳。

    “墨太稠了。”

    眼见宁缺就着飞霄的手将砚台斜倾,新墨淋漓漫过先前字迹。

    两重墨色交融处,狐毫陡然破开混沌,在交织的纹理间勾出凌厉撇捺。

    笔势渐狂,两卷宣纸被墨迹浸透。

    一方狂草如雷奔,一方楷书似玉立,最当中却是红泥覆墨,恰似雪地落梅。

    屏障外,公务文书静静放在办公桌上。

    咚咚咚!

    就在宁缺展示书法的时候。

    办公的门被人敲响了。

    “飞霄将军,曜青的采购项目报表需要你签字盖章。”

    椒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他没有直接进来。

    毕竟是工作时间,要有上下属的礼仪。

    正在写书法的飞霄顿时一惊尹(七)镏1珊(二)久II。

    这就是宁缺要的效果。

    飞霄隔空喊话937:“我现在没空,点再签!”

    椒丘:“可这件事很急。”

    飞霄:“找月御将军签吧。”

    月御当即就白了飞霄一眼,没办法,只好收拾整齐严实,去处理公务。

    飞霄吐了吐舌头,续练书法。

    月御走出办公室,就看到眯眯眼狐人医士。

    这个曾经跟随她南征北战的医生。

    “月御将军,飞霄将军做什么呢?这么忙?”

    椒丘问道。

    他倒不是干涉,就是纯好奇。

    到底是忙什么,会搞得连签字的时间都没有。

    “没什么,在跟我一起练书法,不能分心。”

    月御随口解释,没有提到宁缺的存在。

    总不能说是跟宁缺一起练书法吧?

    椒丘恍然,笑了笑:“那倒是,书法和做菜一样,讲究专注。”

    月御唰唰唰在报表上签了字,然后递给椒丘:“好了,其他事情能延缓的都延缓,接下来的几个系统时都不要来打扰。飞霄好不容易把心思放在文化课上面了,可不能让她分心。”

    椒丘觉得有道理。

    飞霄总是打打杀杀,好不容易静下心来练书法,确实不能打扰。

    “好,我会叮嘱下面的人,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们练书法。”

    椒丘眯着眼睛走了。

    眼见椒丘走远,月御这才左右看看,然后回到办公室,将门反锁,继续跟宁缺一起练书法。

    这一练,就不知道过了多久。

    ……

    第二天。

    罗浮仙舟来了三位不速之客。

    正是前来“收集情报”兼“探望故人”的星核猎手小队刃、卡芙卡,以及兴致勃勃想来“体验服务”的银狼。

    银狼嘴里叼着棒棒糖:“咱们为什么要偷偷来啊?为啥不跟宁缺说咱们要来做客?”

    刃解释道:“我们是通缉犯,从正门进入,会有人说她私藏通缉犯。偷偷进来,即使被发现,她也能撇清关系。不会给她带来麻烦。”

    银狼:“哇,看不出来你居然这么细心?就怕宁缺不明白你的好心啊。”

    刃:“?关宁缺什么事?我是怕给白珩带来麻烦。”

    银狼:“咦~等会儿宁缺把咱们轰出去就老实了。”

    卡芙卡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大风衣,微笑道:“放心,我们是带着诚意和问候来的,宁缺不会介意我们翻墙。”

    三人潜入庭院,还没等仔细打量,一个清冷如月的声音便从一旁的亭台中传来:

    “不必鬼鬼祟祟,既然来了,就从正门进来。”

    镜流一袭白衣,正独自坐在亭中擦拭着她的剑,仿佛早已料到他们的到来。

    她甚至没有抬头,目光专注在冰冷的剑锋之上。

    银狼吓了一跳,差点把棒棒糖吞下去。

    卡芙卡倒是很镇定,微微颔首:“镜流?看来你知道阿刃一定会来。”

    镜流缓缓抬起眼睑,那双曾令无数敌人胆寒的眸子,平静地扫过卡芙卡和银狼,最后,定格在浑身绷紧的刃身上。

    那双红色眼眸中,没有杀意,没有憎恨,甚至没有太多的波澜,就像在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刃不会来,但应星一定会。”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撬开了刃尘封数百年的记忆和情感闸门。

    他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眸里翻涌着痛苦、怀念…种种极端情绪。

    卡芙卡蹙眉,随时准备用言灵压制魔阴身。

    刃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几百年的追杀、痛苦、愧疚、憎恨、魔阴身的折磨……无数话语哽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个执念最深的问题:

    “白珩她…真的是她吗?我听到的声音…”

    他害怕那只是自己魔阴身发作产生的幻觉,害怕再次从希望的云端跌落。

    镜流放下了拭剑的布,目光投向庭院深处的回廊,语气依旧平淡,却肯定了他的猜测:“嗯。她复活了,过得Q*-N#(一)冷起扒+似旗是  (五)6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