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给你了解的机会?别自作多情。”

    黑塔把自己的头发从宁缺手里夺回来,背过身去:“还有,是亿万个优点,没有缺点。”

    宁缺敷衍地笑了笑:“好好,那我就走了,去找螺丝咕姆。”

    他刚转身,准备发动必中。

    就被人拉住了胳膊。

    “哎!我跟你一起,我懒得跃迁。可别以为我想跟你同行。”

    黑塔一只手拉着宁缺的胳膊,微微偏头不与他对视,又在请他捎带一程。

    略微傲娇的小模样~

    宁缺越来越觉得,这家伙有点可爱。

    “黑塔,傲娇退环境了,坦诚点吧。”

    “什么傲娇?胡说八道,还走不走?”

    ……

    螺丝星。

    金属与机械构成的宏伟都市中,宁缺直接出现在了一座极其复杂的机械结构体面前。

    它造型优雅而精密,是螺丝咕姆的办公室。

    大门自动打开,两人脚下的平台自动运行,将他们送入内部。

    宁缺看见螺丝咕姆坐在中间,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俩。

    “两位朋友造访,我感到十分荣幸。”

    螺丝咕姆的电子音温和而富有磁性,对于宁缺的突然造访并未表现出惊讶,“提问:能让你们二位一起出现,有什么大事?”

    宁缺还没开口,黑塔就抢先回答:“我们要去抢赞达尔的权杖,带你一个。”

    螺丝咕姆明显地顿了一下,“提问:是天才俱乐部1赞达尔壹桑原?是帝皇权杖?”

    他跟黑塔一样,都被这传说中的名词给整愣神了。

    宁缺又将对黑塔的说辞讲了一遍。

    他主要是想要螺丝咕姆的时刻锚。

    那道具能在不同的时间流速中进行定位。

    宁缺知道三月七会莫名其妙进入翁法罗斯,而且连权杖都查不壹陵齐巴瘤到她的踪迹。

    所以为了避免她失联,得提前做点准备,好随时找到她。

    “呵呵…有趣。肘击第一位天才、阻止银河的毁灭。这确实是极具诱惑力的邀请。虽然肘击这个词略显粗鲁,但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结论:确实是一场有意义的冒险,我很乐意贡献一份力量。”

    螺丝咕姆当即就答应要参一脚。

    他也想看看,赞达尔多牛逼。

    “行,你有几个时刻锚,都拿出来,我要用。”

    宁缺摊开手,直接索要。

    “这个东西我只有一个。”

    螺丝咕姆从怀包里掏出来一个锚点样式的小道具。

    这小东西就是能避免麻烦的关键道具。

    宁缺直接收下。

    一个就一个,用河神复制一下就行了。

    “好,那就跟我回星057穹列车,你们负责技术支持。”

    连续拿下了两位天才俱乐部的技术大拿,宁缺心满意足。

    准备把他们带上列车,去外部破解权杖的时空防火墙。

    ……

    在此之前,星穹列车。

    黑天鹅站在列车车厢连接处。

    她那双深邃的眼睛,又忍不住飘向三月七。

    这姑娘的记忆太干净了。

    叁肆 溜鸸 逝扒4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不正常。

    按理说,活这么久,记忆多少会有瑕疵。

    但她没有,一丝杂质都无。

    仿佛被什么力量精心擦拭过。

    “还真是处处有惊喜。”

    “先是宁缺,又是三月七。”

    黑天鹅抿了抿红唇,心痒难耐。

    这要是能探知一番,绝对是大业绩。

    忆者的老毛病又犯了。

    好奇心压过了一切。

    她刚吃过大亏,但总觉得…情况不同。

    宁缺那怪物,有一个就够了。

    总不能他身边全是怪物吧?

    这漂亮粉毛小姑娘,看着就傻不拉叽的,能有什么危险?

    看看总行吧?就稍微接触一下。

    业绩在前,谁能忍住?

    她给自己打气,决定再出一次手。

    小心点,应该没问题。。

    第413章长夜月:拔光鹅毛,你就老实了。

    黑天鹅调整表情,露出友善微笑。

    目送着三月七回到房间,然后就跟了上去。

    在房间里更好密谈。

    “无漏的记忆,我来了。”

    黑天鹅迫不及待地穿过了车厢,穿过了三月七的房门。

    直接进入她的房间。

    “三月七小姐,你要和我共舞……”

    黑天鹅的话刚出半句,就立刻被堵在了喉咙里。

    只因为她发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三月七。

    她在房间里都要撑伞。

    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

    只不过,一个三月七看着傻乎乎的。

    另一个三月七看着阴森森的。

    两个三月七都同时看向黑天鹅。

    “哇?黑天鹅小姐,你不要突然出现呀,吓死我了!”

    三月七长舒一口气。

    长夜月笑了。

    笑得有点诡异。

    那双刚刚还柔情的眼眸,瞬间变得冰冷空洞。

    一只暗红色的水母出现在黑天鹅的身侧,上下浮动。

    就这么一只小小的水母,就让黑天鹅感觉到莫大的压力和恐惧。

    “嗯?”

    黑天鹅浑身僵直,感觉不对劲。

    眼前这个三月七,身上有让她害怕的力量。

    至少弄死她会十分轻松。

    MD,踢到铁板了。

    牢鹅有自知之明,很明显,面前这个神秘撑伞女也是个令使大佬,能随手捏死自己。

    错了,真的错了。

    就不该手痒。

    不该来招惹三月七。

    看这情况,又要翻车。

    牢鹅想掏出一个红鼻子给自己戴上。

    我只是想提点业绩,有什么错?为什么要让我遇到这种家伙?

    牢鹅内心慌得一批,但还是强装镇定,表面稳如老狗。

    “能在我面前保持镇定的忆者,不过一手之数。我很好奇,你难道见过比我还可怕的东西?”

    长夜月戏谑道。

    她杀过无数忆者,而且身上的力量气息能让忆者们闻到就害怕。

    因为长夜月是忆者的天敌。

    模因生命体能无视物理规则,整个宇宙的伤害方式很多,但能伤到忆者的很少。

    所以流光忆庭的某派系忆者们无所畏惧,在宇宙里到处嚣张跋扈,为非作歹。

    偏偏长夜月就能彻底杀死模因生命体。

    因此,她成了忆者的天敌。

    然而,长夜月发现眼前这个忆者,居然能在天敌面前保持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