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调侃道。

    刻律德她脱掉鞋子,一屁股坐在宁缺的面前,完全没有君主的样子:“谁敢乱说,我就拔了他们的舌头。相父才不会害我。”

    宁缺就这么歪着头,看她。

    看着这个长得越来越标致的女孩。

    两年前还是骨瘦嶙峋,如今脸蛋饱满了些。

    那胸脯也不再是皮包骨,总算有了点微微的弧度,不多,但至少在长大。

    说起长大。

    宁缺想起来一件事。

    原本刻律德会跟律法泰坦交易,让自己永远长不大,换取黄金血。

    然后才谋划着靠蓝发和金血被贵族带进王宫,成为傀儡王女,伺机而动,慢慢夺权,最终成为了长不大的凯撒。

    可以说是拿了各种皇帝的剧本,天生就是当领袖的命。

    如今宁缺的出现,让这一切都变了。

    刻律德没有与塔兰顿交易,现在不是黄金裔,也就可以继续长大,长高。

    甚至连性格都多了一个缺陷:依赖。

    “这一点必须保持,我高低要看看,刻律德长大的性感模样。”

    宁缺打定了主意。

    绝对不让刻律德用长大换金血。

    好不容易穿越一趟,高低要看看性感的御姐版刻律德。

    “相父,你在看什么?”

    刻律德发现宁缺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

    又顺着宁缺的视线看自己。

    啥也没有。

    “是我的衣服不合身吗?”

    她还站起来,在宁缺面前转了个圈,让宁缺帮忙看看哪里不对。

    “没有,非常合身,很漂亮,很有君王的仪态。”

    宁缺夸赞道。

    刻律德嘴角压不住上扬,跪下来,包住宁缺的胳膊,撒娇道:“相父,最喜欢你了。我脚疼,帮我揉一揉,可以吗?”

    宁缺心里痒痒的。

    瞧瞧,那杀人不眨眼的暴君、僭主、独裁者,现在撒娇也很拿手啊。

    现在她还小,等长大了以后,再让她撒娇看看

    “你都撒娇了,我怎么忍心拒绝呢?”

    宁缺笑了笑,一如既往地抓住刻律德的脚丫子。

    白白嫩嫩的,很有美感。(如图)

    刻律德感受到宁缺手掌那熟悉的温度,顿时就有一种酥麻感从脚底到头顶。

    这种感觉,她不知道是什么,但十分喜欢。

    所以才总是撒娇让宁缺揉脚。

    揉的舒服了,还总伴随点不太和谐的呻吟。

    ……

    过了几天。

    刻律德就集结了两万军队,御驾亲征。

    她骑着银白的骏马走在最前面。

    宁缺坐在豪华的车辇上,跟在她后面。

    别说,感觉还是挺好的。

    不知道的,怕是以为骑马那个是将军,他这个坐车的才是君王。

    到了吕奎亚。

    大老远就能看到战火纷飞,听到杀声震天。

    起义军已经被打出屎来了。

    有个中年男人,一个人就能打一群。

    显然就是黄金裔,福特图多。

    “全军!随我杀敌!”

    刻律德举起手中的剑,高呼一霓%叁邻咝{器掺思声。

    就带领着军队冲杀而去。

    只给宁缺留了两个车夫和两个侍女。

    战场上,一个豪华车辇,属实惹人注目。

    不少人都诧异,谁家主子那么心大?跑来战场上围观?真不怕被一箭射死?

    宁缺一边吃着侍女喂的水果,一边享受另一个侍女的捏腿服务。

    又一边观赏刻律德亲自指挥军阵战斗。

    “好像自走棋玩法也挺有趣的。”

    现在他就像在玩自走棋。

    培养棋子,把棋子放在战场上,然后看他们自己打。

    彼时,凯撒军仅有两万余人,经福特图多军两轮倾轧,其军阵左翼露出致命破绽。

    见此良机,福特图多亲率优势兵力猛攻凯撒左翼,却不知此乃凯撒有意示弱之计谋,目的正是引诱福特图多脱离本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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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为调虎离山。

    三千伏兵如天降般自福特图多侧后突袭,以燃烧的箭雨乱其阵型,右翼军团趁势协同、击溃吕奎亚中军。

    黄金蘸酱福特图多发现中计,孤身逃离。

    又看到凯撒君带来的豪华车辇上,有人。

    看着就不是普通权贵。

    “抓住他,应该有用。”

    福特图多朝着宁缺冲过来,想要抓他当人质。

    刻律德见状,微微蹙眉:“可恶,居然让我在相父面前出丑。必须死刑!”

    放跑了一个敌方猛将,是重大失误。

    她并不担心宁缺的安危,反而担心自己在宁缺面前丢脸。

    因为她知道:宁缺是无敌的。

    凯撒军看到福特图多要去抓宁缺,脸上都有了一抹戏谑的笑容。

    你说你,瞧瞧跑了不好吗?

    非要去招惹最强的那个。

    众人只见,那黄金蘸酱在进入宁缺车辇的百步距离之际。

    嘭!!

    金色的血弥漫开来。

    那黄金战将莫名其妙地炸成了血雾。

    只听车内传来说话声:“这叫擒贼擒王。”

    这画面冲击力很强,不管是起义军还是吕奎亚军,都被吓到了。

    完全搞不明白,那个战无不胜的黄金战将怎么会突然爆炸?

    死得不明不白。

    福特图多死后,他的军队直接溃散。

    此役后,吕奎亚僭主乘船远遁斯缇科西亚东南小国哈图西里,国内义军尽入凯撒旗下。

    这一战,许珀耳占领吕奎亚,地盘扩大。

    “这就是征服这就是改变规则的感觉”

    刻律德尝到了甜头。

    征服翁法罗斯的想法,越来越厚重,让她心潮澎湃。

    接下来的两年里。

    刻律德采用宁缺教她的跳岛战术。

    攻陷一个城邦,就跳过下一个城,打下下个城,中间的城邦就会被孤立,时间一长不得不主动投降。可以节省很多兵力。

    翁法罗斯的那些城邦,哪里知道这种兵法?

    阴得没边了!

    完全就是被玩弄,被戏耍,最终不得不臣服。

    许珀耳帝国,从一个国力衰微的内战国,逐渐吞并周遭城邦,地盘越来越大。

    刻律德的威名,也开始在翁法罗斯流传。

    至于宁缺,翁法罗斯人只知道凯撒有位黑衣宰相。

    刻律德每次亲征,都会带上一辆豪华车辇陪同。

    那就是凯撒的相父,名为宁缺的神秘强者,听说前两年许珀耳上空出现的陨石跟他有关个?。

    第426章刻律德:我要征服你,让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求花,求票,谢老爷们!)

    “听许珀耳的人说,那黑衣宰相,能引来神罚,直接就能灭国!”

    “我怎么听说是能毁灭世界?”

    “我听说(一)齐N6引掺迩久只能爆城啊,怎么可能一个人强到毁灭世界?太夸张了,别信。”

    “就是,许珀耳的人自己夸自己人,绝对夸张了。爆城我都有点怀疑啊,那可是多强才能以一己之力打爆城市?”

    “黑衣宰相实力强不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用兵如神啊,连战无不胜的凯撒都是她教出来的。光是这一点,都很值得尊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