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送者从来没有展现过旅法师低阶的手段，比如戏法，火焰召唤等等，菲利斯还一直以为对方在摸鱼，弄了半天原来是不会。
“你掌握的秘密是什么！”
布莱克死死盯着问道。
“哎呀，这个问题不太好吧？”
输送者难得的扭捏了起来菲利斯再次感到了一阵头疼：“命运之恶魔，不用想也知道。”
“我们的第一次碰面，应该就是他搞的鬼。”
“嗯？嘶？”
输送者再次惊讶，这一次，是真的忍不住吸了口气：“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真是奇怪，但我也只是顺其自然而已，你要知道，菲利斯阁下，你已经打乱了我很多计划了。”
“我不知道你背后到底是哪一位魔神，但对命运的污染性显然很高”
“不是影之恶魔吗，那你还真不是他”布莱克震惊。
不是，你为什么还在纠结那个啊！
“那这么说的话，岂不是说坏事都不是他干的？”
叶悠歪了歪头，说出的话倒是让菲利斯噗的一声更无语了：“不是，你又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难道不是吗？”
叶悠难得的翻了糊涂，一时间搞不清楚：“你不是说，他蛰伏了千年，并不是我们追查的那个家伙吗？”
“……我是说他不是我们追查的那个家伙，那是因为我们追查的那个家伙，是最近造成王都失踪案的“扎尔菲斯”。”
“也是造成了康沃尔事件的罪魁祸首，迷惑了欧内斯特，让其对抗的“扎尔菲斯。””
“但实际上，作为一个掌控命运的恶魔，为什么你会觉得他什么坏事都没干啊？”
菲利斯冷笑一声道：“我问你，渗透王都的是你没错吧？”
“对。”
输送者对此倒是也不隐瞒，干净利落。
“作为输送者，窃取神龙脉系禁忌分支的人是你吧？”
“是。”
“甚至，康沃尔事件，是不是也有你的推助波澜……”
“嗯？这个可不能乱说，你要知道，我渗透的人当中，最重要的合作者就是你大哥”
“那静默磁场是怎么落到克希尔手里的？”
“咳咳，一些小小的意外”
“是啊，意外。”
菲利斯笑了，气笑的：“对于命运来说，可不就是意外吗。”
“与其说是你替另一个扎尔菲斯顶了锅，他拿着你的名号到处惹祸，倒不如说，是那个倒霉蛋招惹谁不好，偏偏被你注意到了后。”
“被你悄声编进了命运的大网。”
“你敢说，对方所做的一切你都不知道吗？康沃尔的陷落，也刚好能够为你引走欧内斯特那早已注意到你的视线。”
“而欧内斯特能将你们两个混淆，你又敢说这里面没有你的影响吗？”
菲利斯虽然讨厌欧内斯特，但是他必须承认欧内斯特作为跟兰伯特地位相等的实力。
如果没有命运的影响，像菲利斯当初那样直接忽视各种细节，甚至一反常态，不然，连菲利斯都能想明白的事情，欧内斯特怎么会察觉不到。
“但是我想不明白的，只有两个问题。”
菲利斯看着扎尔菲斯，开口道：“第一，就是你渗透王都的那些公爵，包括这一次，为你开启了两次秘境，你是用什么理由做到的，甚至让他们如此不惜代价。”
“第二，就是既然你当初已经成功让另一个扎尔菲斯吸引了注意力，你又为什么亲自前往了康沃尔，身负险境？”
“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会很容易让你重新被欧内斯特所咬上……”
“我当然知道……嘛，先回答你第二个吧。”
输送者忽然笑了起来：“答案很简单，因为我被你那个该死的大哥抓到了尾巴，被迫不得已签订了协议。”
“我必须去康沃尔保证你们一家的安全，而刚好，我也有趁机假死，逃离真理共济会的打算。”
“原来如此，所以你当初是假死脱身。”
菲利斯心里恍然。
“是啊，然后我就看到了那一幕。”
那一晚的神降，直至如今还在他的脑海里无法消散，也让他彻底在心中做出了，不能招惹这对兄弟的决定。
“好吧。”
菲利斯明白了：“倒是可惜了那个直到临死前，也想救你的倒霉蛋。”
操偶师。
闻言，输送者微微一愣，想要张嘴，但最终，他还是轻笑一声：“现在回答你第一个问题……”
操偶师啊。
我当初又何尝不想反过头来救他。
若不是为了如此，我又怎么会沾染上血肉的侵蚀。
那晚上你们救治我的时候，所看到的伤势，可不是假的……
……
第173章 吸血鬼途径和塔罗会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菲利斯阁下难道不对路易斯的事情感兴趣吗？”
忽然，输送者话锋一转，倒是让菲利斯抬起了眼眸。
他看了眼周围默默的听着的人群，很显然，他这是在强调自己跟他的关系，如果自己的大哥真的跟他是一伙的，自己自然也会踏上对方的战车。
说实话，菲利斯倒是不在乎这一点，毕竟自己这一堆人里面，叶悠一直都是混乱中立，从来都不在乎王都的下场是怎么样，而布莱克……
如今恐怕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一时半会都无法接受自己从“荣耀”的猎魔人，跌落为“堕落”的恶魔，这一份事实。
玩家们以自己为首，倒是还好说。
但这种方式，而且这种公开的环境，菲利斯很不喜欢。
于是他重新垂下眼眸，干脆道：“既然是我的大哥，我自然就比你更加了解。”
“你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他又不是蠢蛋，既然奥尼克这个姓氏都出来了，再加上虽然那时候自己还没出生，但二十多年前，也确实是大哥和二哥失去母亲的时间段。
这种东西，随便稍微想想，就能猜到真相。
而大哥的性子，从小到大都很沉稳，既然他做出了决定，并且去做了，那么就肯定有着一定的把握。
更何况，他还有玩家们作为情报小能手呢。
此时别看他稳如老狗，玩家们那里可是讨论的飞起
比如什么外界到现在还是黑夜啊，明明都早上七点了。
再比如外面打起来了，细雨楼的狗东西们正在爽的飞起。
在这种情况下，他对外界的了解其实并不比对方要少。
反倒是基于之前的回答，菲利斯隐约有了些猜测。
“你之前说秘境对于外来者的奖励是传承，而你传承了共生者一脉的途径。”
菲利斯叹了口气：“而这里的碎片也叫传承，也就是说，八块碎片，分别代表八个途径，对吧？”
“对。”
“……可是我还是想不明白，只是一份传承罢了，又怎么会跟王选扯上关系”
“你知道另一个跟途径重叠类似的理论吗？”闻言，输送者淡淡的开口道，倒是没再卖关子，干脆道：“叫相近途径转换定律。”
没有给菲利斯皱眉提问的机会，他径直解释道：“其定律内容是，如果两条途径的道路有所相同，那么，相同越多，所产生重叠途径的可能性就越多。”
“而即便就算是没有重叠途径，两者之间强行转换，所受到的侵蚀也会大幅度降低。”
“而说实话，我也是来到这里之后才知道的。”
“我们都知道吸血鬼的途径属于死亡途径，但实际上，吸血鬼所包含的道路远远大于这些，除了残缺的死亡之外。”
“还有鲜血和月亮。”
鲜血，以及……月亮？
菲利斯的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一个词汇黑夜途径。
四阶【守密人】，五阶【银月侍者】，六阶【梦魇】。
这三个职业，乃是黑夜途径除了少数分支职业以外，大多数人所走的常规路线，是目前最著名，也是繁荣的路线。
毕竟如今六公主的父亲，兰伯特，就是一位六阶的“梦魇”。
而这条途径，也分别代表了三条道路。
即……
“隐秘，梦境，和月亮。”
菲利斯深吸了口气，就像是菲尔的“全知”与“知识”，这三条道路，可以说是黑夜女神公认的“权能”。
“你少说了一条，实际上，还有死亡。”
“什么？哦对……”
菲利斯闻言一顿，却忽然想起来了。
在最开始的时候，自己还没有接触菲尔时，曾经遇到过一名统辖局的小队长
没错，就是那个叫约翰的，有恋尸癖的队长。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的职业，叫【掘墓人】，很明显是死亡途径中的一员。
再加上黑夜教会确实也一直以来都在搜集“死亡途径”的相关职业。
这是否意味着，黑夜女神也有着部份关于“死亡”的权能？
那这么一来，岂不是说……
菲利斯骇然的抬起头，输送者却已经显然等待着他了
“没错，看来你已经想到了。”
“吸血鬼途径，跟你们的黑夜途径，有着高度的概念重叠，在这种情况下，我不相信没有途径重叠的可能性。”
“而吸血鬼途径最出名的，就是明明身为死亡，却抗拒了死亡，得到了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