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军从东向西推进,果军肯定会后撤到陈仓,或者是直接从斜谷关撤入关中。”

    “想要全歼渭河以北的这3个军,就得先堵住他们后路。”

    “局罗镇,就是果军后撤的重要节点。”

    “堵住了局罗镇,切断陇海线,就相当于是切断了敌119军、38军、65军的退路。”

    “而我们的任务,就是派出两个支队,迂回穿插到局罗镇一带。”

    听到陈成兴的话,徐武等人瞬间来了精神。

    不管怎么看,这个穿插任务都是一野的头等重要任务,他们都想抢到这个任务。

    “你们都不用瞪眼。”陈成兴摆了摆手:“我早就选好人手了。”

    “徐武、孙迅。”

    “到!”两人立刻龇牙咧嘴的站了起来。

    “这次你们两个支队担任穿插、阻击的任务。”

    “是!”

    “先别急着笑,你们人数不少,一定要隐蔽开进。”陈成兴强调道。

    “路上碰到小股的敌人不要纠缠,要迅猛插入敌后,占领局罗镇,然后强渡渭河,夺取梅县火车站,并抢占蔡家坡,切断陇海铁路,阻止敌人像陈仓撤退。”

    “只要把这道闸门卡死了,胡守鄯的5个军就是一潭死水,不怕他不臭。”

    这一场仗,一野上下没人担心正面是否能击溃敌军,大家唯一的顾虑,就是胡守鄯的部队一打就跑。

    因此占领局罗镇,切断陇海路,就变得至关重要。

    

    第549章 他有这个胃口吗?

    就在一野大军积极准备,即将杀到的时候,胡守鄯也在不断的研究***。

    在女秘书的伺候下,胡守鄯穿好衣服,准备在作战会议上详细讨论一下G军的具体情况。

    到了会场,胡守鄯直接问道:“***的小册子都发下去了吗?”

    裴定昌立刻站了起来:“发下去了。”

    “***是哪年生人?他在讲武堂学的是什么科目?他有没有老婆?”

    对于胡守鄯的三连问,会场内的众人面面相觑,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回答出来。

    看到部下一问三不知,胡守鄯都要气炸了。

    “为什么不看?!”

    “不把对方摸透了,你们根据什么在这里研究作战部署?!”

    “散会!”说着胡守鄯起身就要走。

    裴定昌有些无奈,马上起身提醒道:“军情紧急,还是请长官先讲几句吧。”

    “什么军情紧急?”

    “今天就是华北G军开来了,至少也要整训一个月才能投入作战。”

    “这是最起码的军事常识!”

    “是、是,长官说的是。”裴定昌连连点头。

    只要你不走,愿意开会,什么都好说。

    看着如此没有眼力见的部下,胡守鄯说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这些资料,都是秘书辛苦整理的,你们既然不看,那我就让她念给你们听。”

    得到胡守鄯的示意后,女秘书立刻打开小册子念了起来。

    “***,湖南湘潭人,1898年出生。”

    见念的不详细,胡守鄯立刻补充道:“农历九月初十,阳历十一月二十四。”

    “我跟他握过手,一双粗糙的,像麻袋一样的手。”

    说完,胡守鄯又摆了摆手,示意女秘书继续。

    “***之念过两年私塾,18岁参加湘军,在第二师三旅六团一营一连当过兵。”

    “后来在24岁的时候考入湖南陆军讲武堂。”

    “学的什么科目?”

    “四大教程,四小教程,还有军制学、马术、山野炮战术。”

    “在湘军,***历任班长、代排长、排长、代连长、连长、代营长、营长、代团长、团长。”

    女秘书念完后,胡守鄯看着众人说道:“都是代字,你们可比他强多了。”

    虽然胡守鄯把***的经历倒背如流,但是裴定昌还是有些为难道:

    “长官,我军现在的阵势似乎有些不妥之处。”

    之前在前线,虽然他替胡守鄯给王子奇做了解释,但他也知道王志奇说的有道理。

    “不妥?什么不妥?”

    胡守鄯指着地图说道:“我五个军,夹渭河两岸,成集团配置。”

    “南有秦岭可退,北有二马呼应。”

    “G军若进攻二马,我可全力击其侧背;G军若向我进攻,二马也可快速驰援。”

    “翻翻那本小册子,你们就知道了,在***的账本上,还没有一口吃掉我5个军的先例。”

    “换句话说,他***有这个胃口吗?”

    而就在胡守鄯自信G军短时间内不会有所行动的时候,陈成兴已经派出22支队提前抢占了临平镇。

    下午四点,21支队和23支队从临平出发,按照既定部署开始了穿插作战。

    七月,时值盛夏,即使是晚上,也没有一丝凉风。

    21支队和23支队需要忍着酷热,在第二天天亮以前,急行军七十五公里,并完成所有既定攻击任务。

    而果军现在对这一切还一无所知。

    半夜,23支队先头232团率先抵达了益店镇。

    “团长,特战小队在镇子外围抓了一个舌头,已经获取了口令和守敌情况。”

    “镇子里有多少人?”

    “番号是一个营,不过兵力只有两百。”

    232团团长田程想了想后说道:“不管他们,从西面绕过去。”

    232团的任务是以最快的速度进抵局罗镇,没有时间俘虏这些果军。

    “是!”.

    232团绕了个弯后,顺利绕过了益店镇。

    不过当231团一营从东面迂回的时候,却被果军给发现了。

    远远的,果军士兵看不清状况,只能是大喊道:“什么人?!口令!”

    231团并未抓到舌头,自然是不知道果军的口令。

    就在情况危急的时候,一连长突然大喊道:“老子调防梅县,踏马的怎么知道你们的口令?”

    “我告诉你,大晚上行军老子心情很不愉悦,不要逼我大耳瓜子扇你!”

    被骂了一顿的果军士兵,反而是放下了警惕。

    这个味,错不了,是友军。

    “踏马的!给老子打开寨门!弟兄们要进去休息一下!”

    “苟日的,热死了!”一连长不依不饶,依旧是骂骂咧咧

    果军士兵没有任何怀疑,立刻打开了大门。

    不过等到一营鱼贯而入的时候,果军士兵纷纷瞪大了眼睛。

    大晚上,隔得远了看不清是什么人。

    但是到了三五米的距离,就已经可以分出衣服的不同。

    不过面对黑洞的枪口,他们非常明智的举起了双手,甚至连大喊大叫都没有。

    拿自己的命给其他人提醒,这不是果军的作风。

    231团一营没开一枪,便将益店镇的一个连全部缴了械。

    而因为23支队要处置益店镇的敌人,耽误了一点时间,后面的21支队也跟了上来。

    与23支队平齐后,徐武并没有拘泥于原定二梯队的任务和位置,而是主动承担了一梯队的任务。

    徐武命令212团和213团以局罗镇为目标极速前进,同时命令211团直取梅县火车站。

    孙迅见21支队直奔局罗镇,也改变既定计划,从21支队侧翼进攻小寨,然后又兵进蔡家坡。

    这一路的急行军,双方的一线哨兵多有接触。

    不过各部在上报兵团部以后,国军18兵团兵团司呤兼38军军掌的李正喜并未在意。

    “王军掌,90军、38军都有类似的报告,这不过是G军地方部队、游击队的小动作而已,不要紧张。”

    听到李正喜这么不当回事,王志奇急的直跳脚。

    在指挥部内转了几圈以后,王志奇一咬牙,选择给坐镇陈仓的裴定昌打去了电话。

    不过电话转了一圈,他却根本就没有联系到裴定昌。

    裴定昌专门有交代,晚上不接电话。

    听着电话中的嘟嘟声,王志奇无奈的将电话扔回了桌子上。

    “哎只希望这真的是小股游击队骚扰吧。”

    待到拂晓,21支队的先锋营已经进抵到了局罗镇外围。

    在翻过一个山坡后,双方突然遭遇,枪声立刻四起。

    后面不远处的21支队大部队听到枪声响起,精神一下子就振奋起来,随即便火速赶往战场发动了攻击。

    敌军外围阵地上的部队,都还没有搞清状况,就被一个冲锋击溃了。

    然后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21支队击溃了局罗镇守军一个团,俘虏一千五百余人。

    随后,21支队立刻分兵占据了局罗镇西和北两个方向的要地,彻底封死了果军后撤的道路。

    而这一招迂回穿插,等于是直接刺进了敌军的嗓子眼。

    王志奇在得知局罗镇遭到攻击的瞬间,就给陈仓发去电报,请求立刻撤退。

    不过王志奇没有想到,在撤退命令下达之前,位于侧翼的191师未经请示,就已经全线后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