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场众人陈成兴都信得过,但有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对他们更有好处。

    “是!”.

    几分钟后,指挥部内就只有陈成兴跟谢尔顿两个人了。

    两人面对面的坐着,谢尔顿依旧抱着他的手提箱。

    “现在你可以继续说了,这是什么?”

    谢尔顿这次没有说什么专业术语,而是直截了当道:“原子弹。”

    怕陈成兴听不懂,谢尔顿又补充道:“小男孩的生产方法。”

    “广岛的那一颗?”

    “是的,因为设备的原因,我只能研究枪式核弹。”

    “这是你自己研究的?!”

    陈成兴声音都变了,眼神也像看到了宝贝。

    他觉得谢尔顿可能比箱子里的核弹工艺说明更宝贵。

    不过此时谢尔顿看陈成兴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智障。

    “原子弹分为枪式和内爆式,原理并不复杂。”

    “尤其是枪式核弹,只要两块材料高速撞击即可,就像子弹射中靶子。”

    “不过因为材料有临界值限制,所以威力有限。”

    “1.5万吨TNT当量就已经是极限了。”

    “内爆式核弹的威力不受限,但是我缺少必要的设备进行精加工和精密控制,暂时没有研究出来。”

    “当然,我没有材料,因此即使枪式核弹也没有真正生产过,所以我这里只是理论。”

    广岛的小男孩就是枪式,而长崎的胖子是内爆式。

    陈成兴没有搭理谢尔顿的眼神,而是问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有系统在,核弹的生产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因此谢尔顿为什么出现、是怎么出现的,才是陈成兴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为了世界和平。”谢尔顿的语气非常平静。

    “什么?!”陈成兴以为自己的耳朵坏掉了。

    “如果只有美国和俄拥有原子弹,他们就有可能形成对抗,或者是合作威胁整个世界,这对全世界的所有人没有好处。”

    “但如果全世界所有国家都可以拥有核弹,那这个问题就不会存在。”

    “这也是为什么我研究枪式原子弹的原因,任何一个国家,只要想,他们就能生产出来。”

    早在美国核爆广岛、长崎的时候,谢尔顿就考虑到了未来世界和平问题,当时他就根据零星的论文开始了研究。

    而后来俄核爆成功,也让他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出现在朝鲜。”陈成兴强调道。

    陈成兴不关心谢尔顿是脑子长歪了还是圣母心爆表,他关心的是谢尔顿为什么来朝鲜这个地方。

    即使谢尔顿真的为了世界和平,他也不应该出现在朝鲜战场。

    不管怎么看,欧洲那一众小国更符合谢尔顿的想法。

    “这是一场意外。”说到这里,一直面无表情的谢尔顿也露出了一丝尴尬。

    “我原本是打算坐一艘货轮偷渡到欧洲的,结果我就出现在了这里。”

    “你在哪坐的船?”

    陈成兴有些好奇了,去欧洲的船打拐到朝鲜?

    “洛杉矶。”

    “洛杉矶在美国西海岸,去欧洲不应该是东海岸吗?”

    “可那艘船叫欧罗巴号”

    “好吧。”陈成兴也没有纠结这是不是系统的作用,反正是到自己手里了。

    “你会实现世界和平的目标的。”陈成兴保证道。

    “王大柱!”陈成兴再次大喊。

    “到!”王大柱又跑了进来。

    “立刻集合整个警卫营,护送这个人去志司。”

    “我给你写一封信,你亲自交给首长。”

    说着,陈成兴背身挡住王大柱的视线,飞快的简单写明了情况。

    将密封好的信交到王大柱手上后,陈成兴再次叮嘱道:

    “一定要亲手交给首长,别人不能接手也不能看。”

    “这个人,也不允许任何人接触。”陈成兴指着谢尔顿说道。

    “从现在开始,警卫营不允许有任何人单独行动。”

    “就是拉屎也得两个人面对面的拉。”

    “是!保证完成任务!”

    看到陈成兴这么严肃,王大柱也知道此人非同小可。

    “对了,我记得警卫营有几个人在学外语?”

    王大柱点了点头:“是教导员和营部的两个干事。”

    “好,让他们留下,我还有用。”

    说着,陈成兴又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单子和翻译的汉字递给了谢尔顿。

    这将是他和王大柱的交流方式。

    当然,上面也没有写多少,主要是就是吃饭、睡觉、拉屎之类必须要做的事情。

    至于其他,在确认安全之前,谢尔顿什么都不能干。

    陈成兴不敢赌美国知不知道这件事。

    看着警卫营带着希尔顿离开,陈成兴想了想还是没有发电报,哪怕是指议的电报也没有发。

    在给志司的电报中,陈成兴只是说了拿下汉城的事情。

    而此时加州理工学院的确有些骚乱。

    一个助理教授失踪,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小事。

    不过这件事对学校是大事,对美国却是微不足道。

    美国一年死的人多了,一个助理教授算个屁。

    志司。

    “首长,陈成兴的电报,汉城拿下了。”

    “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将士们可以说是迈着正步走进去的。”

    “迈着正步?”

    “没错,四平八稳啊。”

    “敌人逃的很果断啊。”首长来到地图前。

    “敌军的下一步,很可能是要沿着汉江南岸,维持西起仁川、金浦、杨平,经原州、平昌到江陵的这一条防线。

    “凭借汉江与山区之险,他们可以收拾残部,拖延时间。”

    “如果让敌人继续盘踞在汉江南岸,控制金浦机场,然后利用仁川港口维持运输。”

    “我们即使拿下了汉城,也依旧处于敌人飞机和炮火的轰击之下。”

    “这对我们以后的作战十分不利,现在需要的是乘胜追击!”

    “传我命令,把正步改成跑步,各部队向南,追!”

    “是!”.

    在志司的命令下,志愿军各部脚步不停,跨过汉江继续往前追击。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志愿军又向前推进了一大块。

    不过即使志愿军一路猛追,美军还是坐着车远远的跑在前面。

    这一路上志愿军各部始终没有再抓到过联合军主力,只是零星的抓到了一点点美军。

    看着各部发回的报告,首长有些无奈。

    “事实证明,以徒步追击现代化装备的敌军,的确很难取得大的战果。”

    “不做猛追和持续进攻的方针是正确的。”

    没有追击,就代表胜利很难转变成战果。

    这也是为什么从第一次战役开始,志愿军就采用穿插断敌后路打法的原因。

    以包围代替追击,是目前志愿军唯一能取得战果的可能。

    没有包围,自然也就没有战果。

    而且随着战线前移,部队一天比一天疲劳,补给线一天比一天更长。

    后方用来防备美军空袭的防御力量,也越来越捉襟见肘。

    既然没有机会,首长自然也就不会再浪费时间。

    “敌人撤退速度有些反常。”

    “敌军很有可能在某个地方设置好了坚固的防线,已经疲惫不堪的志愿军如果一头撞上去,后果不堪设想。”

    “传我命令,停止追击,所有人稳步后撤!”

    “是!”

    就在志司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后撤的时候,首长突然得到了报告,二总警卫营来了。

    “二总警卫营?他们来干什么?”首长一脸纳闷。

    在这之前,他根本没有收到任何报告。

    “我问了,但是他们没说,他们营长非要亲自跟您讲。”

    “神神秘秘。”首长说道:“把他叫进来吧。”

    “是!”

    很快,王大柱快步走进了志司:“首长!二总警卫营营长王大柱!”

    “嗯。”首长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