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生脸色更冷:“就这样?就怎样?”

    魏熊吧唧下了舌头,欲言又止。

    心中沉思着,可不能提后来拔枪,开枪,尤其那些狠话。那不是死得罪人吗?

    一边是好兄弟,一边是未来好女人,得罪哪个都不好。

    装作咳嗽起来,越咳越厉害,演技超群,顺势把手搭在陈察肩膀上。

    吗的,陈察心道怎么不咳死你,赶快用铁手把魏熊咳嗽时按自己肩膀的手抓下去。

    草,别让你这一抓,处长再让我回答,魏熊你是真他吗坏。

    魏熊咳嗽着,陈察那铁钳子手把自己手拨了下来。

    接着故意又把手搭在向宁肩上。

    没办法,陈察手太有劲,只能坑向宁了。

    你吗的,老魏,卧槽……你搞什么?向宁脸色铁青。怎么办?怎么办?

    速度反击,一只手抓着魏熊的手,另一只手拍向魏熊后背。

    接着把整张脸对向魏熊,一脸关心,轻轻拍着后背。

    这样处长就不会让我回答了,心中窃喜一片。

    为报复魏熊使坏,拍的时候格外用力。

    陈察一看,卧槽危险又要降临,抬起大手也跟着去拍魏熊后背。

    一掌下去,差点把魏熊拍趴,在拍几下,假咳嗽也得变真咳嗽。

    周立生脸色竣肃,声发如钟:“行了,别咳嗽了。”接着看向苗玉:“小苗,你说。”

    苗玉面色清冷,淡淡吐出一句:“沈科长,是第二次准备离开会议室。”

    周立生默了一阵,凝视沈流舒:“你怎么说?”

    沈流舒佯装背部难受,此时背部也确实难受。因推测出周立生所要做之事,惊吓了一身汗,汗液侵蚀伤口,又酸又痒。

    无需演技,真实演绎。

    

    第98章 皆不简单

    沈流舒恭谨回答:“后背鞭伤处,药物可能过敏,酸痒难受。

    “须向卫主任那里,更换药物和重整纱布。

    “第一次出会议室,恰巧遇苗秘书进来。

    “苗秘书以您口令:所有科长不能离开会议室,阻止我去更换药物和重整纱布。

    “后来一处一青年科员进会议室,跟李科长汇报:王处长有令,一处破译科科长,科员,机要,联络官去卫主任那里做身体健康检查。

    “我提出建议,与李科长同去,互相监督……”说到这里,沈流舒两手一并,右手食指碰触左手拇指。

    这是跟周立生之间暗语,只有渗透日本《当归计划》所能用到。

    昨夜交代新科公司事务时,也跟周立生有报告过,李采丹大概率就是《全面365》里的223。

    “苗秘书,态度坚决,不准出会议室。我一时上头嚷了句,想硬去。

    “苗秘书拔枪。

    “我与其针锋相对。陈察,魏熊两人劝解。

    “苗秘书向墙壁开了一枪。

    “然后处长您就进来了。”

    陈察夺枪,魏熊挡身,沈流舒没有提,他不知道周立生心中最近在想什么?

    他只需讲清楚和苗秘书之事就可以。

    周立生听后一脸竣肃,拉开主位凳子坐下。

    整个房间静默下来。

    少许片刻:“坐。”周立生声音低沉有力。

    几人陆续坐下,沉默盯着桌面。

    时间过去十分钟,都在等待周处长决定。

    十分钟,周立生无意识、有意识、偶尔观察着李采丹。

    一处破译科科长,不属于自己下属,因为《清零计划》被安排到这里。

    他从细节观察出李采丹表面平和安静,内心却十分慌乱。

    一处做全员身体检查,应是布置揪出她这名日本女特务的行动。

    她身上应该有伤,流舒发现了。

    一处能力可以呀,直接查到这条大鱼身上了。

    自己心里十分肯定,她就是日本《全面365年》里的223和红桃A里面其中一员。

    沈流舒这小子做事还挺机灵。

    应是看出李采丹有伤,想通过英雄救美,渗透日军敌方。

    这确实是天赐良机。

    可自己需要等待一个电话,两个行动任务必须有一个拿到。

    事关自己屁股坐哪个位置,这是最重要的,其他都是虚的。

    如果坐不上局长位置,自己将毫无所成。一身才学,满怀抱负将不得施展。

    时间缓缓过去,沈流舒心中如大火煎熬,怎么办?

    时间越久,红党越危险。

    怎么办?

    周立生那张峻肃脸庞到底在想什么?

    “叮铃铃。”

    周立生手轻按,众科长明白这是处长亲自去接电话。

    魏熊抬起的屁股坐下。

    周立生起身,走到电话处。

    “喂。”

    “处长,大路交叉口电话,电源已经切断。”

    电话一响,沈流舒心中更是焦急,用眼睛看向苗玉。

    苗玉眼神复杂看了一眼沈流舒,接着看向别处。

    周立生挂断电话,走回座位。

    凝视李采丹:“李科长,我想听听你对此事看法?”

    李采丹听闻此话,惊喜布于脸庞。周立生这样问,代表有通融机会。

    自己心中一直想着,此次逃脱已经无望,只能与敌人同归于尽了。

    如果现在拔枪,有沈流舒策应,有多少把握可以把会议室其他五人全部换掉。

    就算身死也要为天皇大业做出贡献。

    局里传闻苗玉枪法通神,自己有把握吗?紧张的手心冒汗。

    这时听到周立生问这个问题,“砰砰”乱跳心脏安定下来。

    如果周立生放自己出会议室,那么就有操作空间。

    丹唇轻启,露出笑容:“周处长,我虽被调用二处,可归根是王处长下属。

    “无论是为局里规定,还是为以后工作着想。于公于私,都需谨遵其命令。

    “您所不放心,可以安排沈科长监督我。

    “正好他后背鞭伤药物过敏,酸痒疼痛,也需要更换药物和纱布。

    “两全其美。

    “这是我的建议。”

    周立生用焦黄手指敲了两下桌子:“李科长、沈科长,苗秘书三人一起去吧。

    “互相监督,不准离开彼此视线。

    “事情忙完,立马回到会议室。

    “时间二十分钟。”

    李采丹听到此话,心中快速思量,二十分钟如何解决自己问题?

    好像根本不可能。

    难道此次,在劫难逃?

    李采丹脸色发白,脑中不停运转,快速思考解决方案。

    心中不由念到:二十分钟,必须去卫主任那里做身体检测,通知五名机要人员五名科员,一名联络官。

    这些人员中没有自己同党,如何操作?

    杀死卫主任,假装挟持沈流舒,是否博的一线生机。

    她知道苗玉身手,没有把握拿下。

    或者挟持卫主任更加好一些?让沈流舒做掩护?

    不对。

    沈流舒不会这样暴露,他只能佯装被自己挟持。

    要不自己直接拔枪,看是否能杀死周立生?

    可能性不大。陈察在,赳赳铁汉,武力值,反应能力,自己一点把握都没有。

    沈流舒心中如同大锤敲了一记,怎么办?消息等来了,只有二十分钟时间。

    自己只能赌一件事情。

    赌苗玉是红党。

    21号那夜醉酒,喝了一斤半,虽然扣喉呕吐,进行洗漱,酒味一定有的。

    就像自己在桌子下面能闻到苗玉身上淡淡清香。

    他不相信苗玉闻不到一丁点酒味,离的那么近。

    苗玉楼梯拐角相遇,离开,又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