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几日需要你们跟踪之人非常优秀，比你们想象中的优秀。
“化妆术要用上。
“跟踪中只要交错一次，必须更换衣物。
“五人来回交叉尾随。
“听明白吗？”声音阴冷。
五位特务异口同声：“听明白了。处长。”
文鲜思指着面板上秦镜照片：“局里无需跟踪秦处长。
“只要她出局里。
“就不能让她消失在你们的视线。
“她电话已经由人监听，只要出去便会有人电话通知你们。”
“是，处长。”众人异口同声。
文鲜思眼神阴寒扫视一圈后：“行动。”
众人应声，恭谨走出办公室。
盯瞧手下特务走后，文鲜思走出办公室。
清晨未明，走廊里灯光与窗台蓝暗天空有一种交错感。
还有些困意的文鲜思彻底清醒过来。
昨夜没有回家，在局里将就睡了五个小时。
“砰。”“砰砰。”手骨敲门。
过了几秒“进。”一声刚睡醒声音。
文鲜思走入办公室。
周立生身前披着军大衣，缓缓从沙发上坐起。
两只眼睛努力睁开。
瞧了一眼文鲜思：“鲜思，几点了？”声音温和。
“六点十分。”文鲜思一边恭谨回答，一边往水盆里舀些凉水。
再提起水壶往里加些热水。
周立生走来洗了把脸，精神过来。
两眼精光熠熠，身体恢复笔直。
“鲜思呀，上次见戴老板。那身板如同上了钢条一样直挺。
“一身威武霸气，气度非凡。
“你我还需练身，练气、练心呀。
“与老板有差距呀。”声音低沉有力。
文鲜思恭谨：“是，局长。”
周立生瞥了一眼文鲜思：“昨夜在局里睡的吧。”
文鲜思一笑：“家里也没什么牵挂，在局里、家里一样。”
周立生摇了摇头，没有把话题往下引。
文鲜思爱慕姐姐周蔓莉，自己清楚。
从小自己认为他配不上姐姐，两人还因此打过架。
一晃这么多年，他的心还是依旧没变。
痴心之人难改其执念呀。
周立生知道文鲜思来做什么，是来催自己打电话的。
自己了解姐姐和姐夫。
文鲜思一样了解。
姐姐周蔓莉喜爱早起，刘雄也是。
这么多年，姐姐从没有睡懒觉习惯，也没有熬夜习惯。
作息规律，严于律己。
从小自己和文鲜思就被智慧的姐姐打压。
两人都觉得自己聪明，可是碰到周蔓莉就歇菜了。
落座办公桌，拿起电话拨打号码。
“叮玲玲。”“叮玲玲。”
周蔓莉扭着曼妙娇躯，玉手拿起电话：“喂。”
“喂，姐，我是立生。”
“立生，这么早打电话有事呀。”声音柔和。
“姐，姐夫在吗？我有事情问他。”
周蔓莉眉宇一蹙：“你这是又没回家？”
周立生脸色难看：“局里事情最近多。”
周蔓莉默了一下：“立生，在局里也要备床暖被，别老是军大衣一披就完事。
“倒春寒，天气冷，冻坏身体怎么办？
“别让姐老挂着你身体。”声音柔和。
周立生心中一暖：“嗯呢，姐，知道了，一定改变。”
听到一定改变，周蔓莉蹙眉展开：“恩，你等下，我喊你姐夫接电话。”
第187章 直接杀了吧
刘雄拿起电话：“立生，你说。”
周立生：“哥，秦镜档案1921年到1925年这段时间，只有一句话。
“流离失所，辗转贩卖多处，无有自由。
“你对秦镜1921年到1925年的事情了解吗？”
“怎么，她出现问题了？”刘雄拧眉疑问道。
心中几分不快，秦镜可是他干女儿。
多年来表现优异，属于自己的骄傲。
“她没有出现问题。
“我想对身居要职者统一排查一遍，纠出那名日本卧底红桃A。
“好施行《清零计划》。
“戴老板给的压力加大了。”周立生温言解疑。
心中知道自己姐夫现在一定不开心，把优秀孩子留到统计局帮忙。
自己调查外甥闺女，他有点气愤正常。
刘雄默了一阵：“她一个孩子1921年居无定所，辗转被卖多处，就是她的经历。
“这孩子后来全部上的咱们国军治办学校，不会有问题。
“你实在不信，就再查查吧。”
周立生：“好的，哥。最近在工商局还好吧。”
刘雄回道：“刚去，慢慢适应。”
“好，那我先挂了。过几天去找你喝点。”周立生无奈结束话语。
“好。”刘雄挂了电话。
周立生脸色峻肃望向文鲜思：“刘局长也不清楚。
“若是觉得有疑点，你去查下。”
文鲜思恭谨点头：“是，局长。”
……………………………………
唐佳六点钟便走进办公室。
科员已经打扫完卫生，统计局人员活动总是井井有条。
没在办公室等待陈察审讯结果，而是向三楼走去。
先是走进《清零计划》办案室，看着那些各种风情贵妇照片。
里面形迹混杂。
有跟除丈夫外高级权贵约床。
也有幽会武生、白脸。
麻将、赌牌。
各种事迹都有。
自己手下人员拍摄照片数量和文鲜思拍摄数量差不多。
而秦镜拍摄最多。
沈流舒总务处只有几十张。
重点嫌疑人面板上已经出现十几位。
唐佳仔细盯瞧那些重点嫌疑人后转身离开。
来到档案室，借阅沈流舒个人档案。
沈流舒档案级别高，只能在此观看，不能拿走。
所有科长以及科长以上档案都不能拿走。
唐佳眉宇紧簇，沈流舒档案清晰可见。
成绩中规中矩，很是一般。
什么原因让其一直故意保持中等成绩呢？
档案里与其有染女子十分之多，妥妥一种马。
本性如此，还是他自己有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