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重生之辣媳当家 > 第15节
    他摇头。

    沈柠数了二十张大团结给他,“够不?”

    “多了。”

    “多退少补,现在你也去洗洗吧!我给你收拾房间。”

    他挑眉,“媳妇儿你说啥?”

    媳妇儿这话是几个意思,他怎么有点听不明白。

    沈柠有点窘迫,“去洗澡,快点去。”

    “哦。”

    罗铮心里有点小激动,很快冲完澡出来,不忘给沈柠提了一桶热水放到洗澡的地方,沈柠藏好钱和存折也跑去洗澡。

    第51章 一家人一起睡

    

    洗澡间在屋隔壁的茅草屋里,小小的一间,以前是用来搁置农具的,后来那些农具充公后就当成了洗澡间。

    “咯吱”一声关好木门。

    借着马灯的光,沈柠准备洗澡,只是当手伸入木盆里时,水又粼粼有规律地散开,沈柠甚至都能感觉到那种波动。

    地震了?

    她四下左右看了看,没看周围异动啊,为啥水这样?

    沈柠心里有点慌。

    把双手从水里移开,水盆里的水才慢慢恢复平静。

    自从重生后,她感觉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自己的四周,或许自己的重生就是被这股力量牵引着,可是她根本不明白是怎么引起的?

    她看看自己腕上的手镯,她摘下来仔细瞅了瞅,八瓣莲花平地而开,就像天山之巅圣洁的雪莲花,上头纹路清晰,色泽偏暗,古朴不失精致,是难得的佳品。

    从小戴到大,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从没出现过问题啊!

    前世有朋友说,她这手镯来自藏区,上头的工艺是藏族的技艺,内外又刻着梵文,有辟邪保平安之说。

    她试着用不戴手镯的手放进水里,水面很平静,然后她试着把手镯放进水里,然后诡异的现象又发生了……

    难道自己的重生真的跟这只手镯有关?

    沈柠一时闹不明白,虽然这现象很超自然,可到底这手镯是她从小戴到大,她没什么好害怕的。

    或许是爹在冥冥之中保佑他,给了她重获新生的机会。

    往这方面想了想,沈柠就更不害怕了,她赶紧洗洗澡出去。

    她从洗澡间出来的时候,罗铮正在东屋跟俩孩子玩,俩孩子都爬到他身上笑得别提有多开心。

    沈柠看俩孩子因为罗铮回来那么高兴,心里觉得,不管怎么说还是得跟罗铮好好把日子过下去,如果让罗铮被其他女人给拐跑了,大安和小茹得多伤心。

    “时间不早了,得睡觉了。”沈柠过来,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发尾,她让俩孩子别一直压在罗铮身上,提醒他们可以睡觉了。

    大安把空位让出来,“爹,你睡我旁边。”

    小茹虽然黏着罗铮,可是她还是希望跟娘一起睡,她起身要沈柠抱,沈柠抱起她,“那你们睡东屋,我跟小茹睡西屋。”

    大安急了,他也习惯跟娘一起睡的,他刚才的提议其实是四个人一起睡。

    大安:“娘,我们可以一起睡。”

    沈柠木木地说::“床太小了。”

    其实她心里一点都不希望跟罗铮一起睡,多尴尬呀!

    反正她也给他生了俩孩子,完成了使命,完全可以不用再做那种事,难得有摆脱一起睡的尴尬,她当然得把握住,“我去西屋睡了。”

    罗铮突然说:“我睡地板,你们娘仨睡床。”

    “那怎么行?要不你去睡西屋。”沈柠说。

    “我喜欢睡地板。”罗铮微微一笑,比起跟他们娘仨分那么远睡,他宁愿就睡地上。

    他常年在外,沙漠戈壁、荒山野岭都睡过,对他来说,睡哪里都一样。

    说完他就把搁西屋墙根的篾席给搬了过来,铺在床旁边的地上,再随便扔个稻草枕头放篾席底下,把自己的衣服往上一铺就能睡。

    沈柠把小茹放床上,半跪在他旁边,“隔壁有板床的,你干嘛要睡地上?”

    “想跟你……们睡。”他歪头看着她的眼睛,眸里带着戏谑。

    沈柠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被调戏的错觉。

    第52章 家的感觉

    

    她起身不想理他,可犹豫了一下还是去隔壁屋把稻草席垫给搬过来,现在天气还没转暖,昼夜温差大,直接躺在篾席上睡会着凉的,万一他生病了,她可不照顾他。

    “你起来,铺上去再睡。”沈柠说。

    现在农村家里的地板基本都是起起伏伏的土坯地,但这座老房子睡觉屋的地板是杉木板铺的,只是现在夜里冷,还是得注意保暖!

    罗铮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听话起身,沈柠跪在他旁边铺稻草席垫,罗铮出神地盯着她的侧脸。

    灯光微微下,她琼鼻俏挺,杏眼纯澈,再配个如樱般的唇,像水墨画般美好,他的目光很烫很烫,伸手想抱抱她,沈柠一回身,他立刻缩回了手,若无其事地看向其他地方。

    沈柠有些莫名,说:“毛巾被你先凑合盖盖,家里没有多余的厚被子了,也就咱结婚的那床被子,孩子得用……”

    “没事儿。”罗铮心头鼓跳得厉害,也没心思管其他。

    俩孩子觉得新鲜,也跳下来在地铺上跳啊跳,一人一个挂在罗铮身上,罗铮对俩孩子展现出极大的宠溺。

    小茹今天特别开心,笑声不断,那双眼睛如弯弯的月牙,沈柠亲了一下女儿,她家小茹真可爱。

    大安主动把脸凑上去,“娘,我也要亲。”

    沈柠也在儿子嫩嫩的小脸蛋上a了一下,罗铮眼睁睁看着他们娘仨儿亲来亲去,看得眼热,尤其是媳妇儿就在自己的眼前,看得他呼吸沉沉……

    没注意到这些的沈柠赶着俩孩子到床上睡觉,大安想跟爹睡,沈柠说:“你是小孩子,地板凉不能睡。”

    大安想了想,非要靠近罗铮,所以就睡在了沈柠原本的位置,沈柠不习惯睡中间,所以就翻了过去,睡在了大安原来的位置,靠着墙壁。

    这样,两个小夫妻中间隔了俩孩子,罗铮想一偏头就能看到媳妇儿的愿望就这么生生破灭了。

    他把手臂枕在了脑袋下,夜里的农村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还有熟悉的山里虫鸣,伴着耳畔清浅的呼吸,罗铮突然有了回家的感觉,就像在茫茫的大海上失去方向航行了很久很久,现在终于找到了方向。

    他支起身往床上看了看,屋里漆黑一片,可是他的眼睛黑亮得惊人,他能精准地看到沈柠正怀抱着孩子沉入了梦乡。

    清晨。

    沈柠像往常一样醒来,起来穿衣服给俩孩子做饭,地上的篾席早就卷起来搁在墙上,她恍惚了一下,这才想起来罗铮昨晚也睡这屋。

    显然,他已经早早起床了。

    她出了东屋,发现饭桌上已经早早做好了饭,番薯丝稀饭,炒酸菜和四个鸡蛋,沈柠惊讶,哪里来的鸡蛋?

    她走出去一看,罗铮正在院子里赤膊打拳。

    男人结实流畅的线条蓄满了力量,小麦色肌理在晨光里泛起凛冽的锋芒,腹肌块块分明,属于那种月兑衣有肉穿衣显瘦的类型。

    铁拳在风里霍霍地响,踢腿出拳都十分凌厉,不拖泥带水。

    沈柠看得出神,刚好对上他烫人的目光……

    第53章 慈悲的母性

    

    沈柠心头一跳,立刻缩回了屋子。

    男人进屋,在脸盆架上的木盆里洗了把脸,用毛巾擦了擦汗湿的头发,“要不要叫孩子起来吃饭?”

    “嗯,我去叫。”

    沈柠刚进屋,大安就醒了,迷迷瞪瞪地问:“娘,我爹呢?”

    他好害怕昨天爹回来只是他的一场梦。

    夜里他就做梦了,梦见爹回来了又走了,他怎么追都追不上,最后爹还是走了,不要他们了。

    “在外头呢!”沈柠看着儿子一下子苍白受惊的脸,有些莫名。

    大安立刻下床,穿上玉米皮做的拖鞋,蹬蹬蹬往外跑。

    “爹……”大安一把抱住罗铮的腿,深怕爹真的跑了。

    罗铮把白色背心穿上,拧了一把毛巾给儿子擦了脸,“吃饭去。”

    沈柠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小茹抱出来,小茹看见罗铮,就伸出两只小短手,表示要爹抱,罗铮从沈柠怀里接过女儿,怜爱地给女儿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

    其实小茹的模样更像沈柠一点,萌萌的,有时候看上去还有些迷糊。

    小茹用小脑袋往罗铮怀里蹭了蹭,表示还没睡醒要再睡会儿,沈柠拧了一把毛巾过来给她擦擦脸,罗铮抬眼看着沈柠,发觉她美丽的眉眼都带着一种慈悲的柔光,那是最自然的母性。

    “爹,咱们家哪里来的这么多蛋?”大安知道家里的河田鸡昨天刚下的蛋都进他和妹妹的肚子里了。

    沈柠也疑惑地看看罗铮。

    他说:“我花了点钱跟李婶买的。我看她家鸭子孵了鸭仔,就顺便买了两只回来,以后下蛋吃。”

    大安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跑到院子里去看了一下鸭仔,果然有两只小鸭被笼子罩着,哈哈……

    以后有好多鸭蛋吃了。

    他又蹬蹬蹬跑回饭桌上,沈柠正用麦乳精泡在稀饭里给他们喝。

    她又剥了一颗鸡蛋,拿厨房去切了碎碎的给小茹吃,她肠胃不好,直接大口吃鸡蛋容易拉肚子犯难受。

    罗铮看沈柠这么精细地照顾孩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吃完早饭,沈柠去看看罗铮带回来的鸭仔。

    那是两只小番鸭,她把它们弄到墙根底下,在笼子上面铺了一点稻草,省得被太阳给晒死了,又在笼子里放一点稻草,大安和小茹一直跟在沈柠身边看着。

    大安问:“娘,小鸭子是不是要喝水?”

    “你们不要随便给小鸭子喝水,这么小不能随便乱喝水的。”

    沈柠进屋去把一点米泡水,等泡软了就给小鸭仔吃。

    这些家禽有时候吃的比人都好,没办法,就指着下蛋呢!

    弄完这些,沈柠要把昨天刚买的种兔搬到院子里来,一会儿准备先去割草喂兔子,寻思着什么时候再做个像样的兔笼。

    罗铮帮她把兔笼搬到院子里,说:“等我把屋顶补好,就在院子里搭个棚子,给这些小东西遮风避雨。”

    这话一下子说中沈柠的心事,她正有此意。

    只是搭个棚子得费不少功夫,她问:“你休假时间够用不?”

    “应该够!”罗铮微微一笑。

    罗铮带老五准备去打听买瓦的事情,大安和小茹要跟着,被沈柠给拉住,“你们跟娘去割草。”

    大安说:“我要跟爹一起。”

    他总担心爹会不声不响跑没影儿,他必须得时刻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