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重生之辣媳当家 > 第466节
    顾云卿逼近她,神色冷峻,江挽月感到莫名的危险,脚步不觉往后退。

    在江挽月的眼里,他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他邪肆道:“故意倒是故意的,但不是来道歉的。”

    江挽月漂亮的眸子转了一下,“既然如此,那再见!”

    话音未落,她脚底抹油准备跑路,却被顾云卿桎梏住手臂,他的力气很大,像钳子一样死死控制住她的手臂,江挽月感到骨肉被捏碎般的疼痛,忍不住怒道:“顾云卿,你这是要干嘛?”

    “到底是我没心,还是你没有?”顾云卿轻轻一扯,将她控制在怀间。

    江挽月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这个熟悉的味道几乎在一瞬间迷住了她,她双腿发软,心脏怦跳,耳朵红得滴血。

    她抬起清凌凌的狐狸眼儿,那水雾般的眼眸充斥着无限回忆,透过面前年轻男人的面庞,穿越到前世无数个辗转思念的日夜。

    爱他,太苦太苦了。

    不想爱了,可不可以?

    她在心里无数次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挽月又看见他前世痛苦死去的一幕。

    她为他痛,为他生为他死,他都不知道。

    他甚至连她的模样都忘了。

    连一丁点的记忆都找不到。

    男人看着她如诉如泣、哀婉悲凉的眼眸,心中蓦地一痛。

    这份痛感来得莫名其妙,却又不受控制。

    他低眸细细瞧着女孩儿俏丽的容颜,声音变柔变慢,带着从未有过的妥协口吻,“我今天本来是去接你一起吃饭的。”

    江挽月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起来。

    仿佛那死水般的心湖又荡漾开涟漪。

    她无法否认,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她都抗拒不了他。

    只是现在的江挽月理性居多,很怀疑他突兀行为下的意图,“你不觉得我很坏吗?我毁了你的未婚妻,我让我爸妈把她赶走了,我这么坏,你还想靠近我?”

    顾云卿沉吟道:“一个人总要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承担后果,不是吗?”

    江挽月将他轻轻一推,后退数步道:“所以你在暗示我什么?想让我承担后果?”

    顾云卿低眸一笑,“我在暗示江同志你,可不可以跟我处对象?”

    江挽月美眸一睁,“你说……什么?”

    他一步步走近她,“你看,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坏,我也坏,刚好凑成双,怎么样?”

    江挽月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他居然……在向她告白。

    前世她到死都求而不得的事情,却在今生她已经放弃的时候,他主动走进了她的世界。

    她从未觉得他会真的喜欢上她。

    前世他都未正眼看过她。

    甚至连她的名字都大概忘了。

    她在他面前,永远是自卑的丑小鸭。

    哪怕今生变换了心态,那深深潜藏在内心的自卑感依旧绊着她的手脚。

    正因为这份心态,她孤注一掷,用自己的方式去肆意捉弄他,挑~~逗他,哪怕惹他讨厌,哪怕惹他厌憎,都好过前世的遗忘。

    遗忘对她来说才是最大的死刑。

    江挽月此刻的内心是五味杂陈。

    他用长臂圈住她的腰肢,俯首在她耳畔轻轻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江挽月细嗅着他身上迷人的味道,她知道,她抗拒不了他。

    他一直是她的念念不忘,她的求而不得。

    她拥住他,很紧很紧地拥住他,像拥住自己的命运。

    泪水在眼眶里不停地打着转。

    前世的她毫无阅历,毫无思想准备,一头栽进他给的命运里,今生,她难道真的要重蹈覆辙吗?

    第1226章 实在是不争气!

    

    她的心脏跳得飞快,感到极度的不安。

    那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她仿佛置身梦境。

    她甚至一度怀疑顾云卿主动接近的目的不纯。

    前世的求而不得,痛苦辗转依旧历历在目。

    他不爱她呀!

    从来没有爱过她。

    她身上没有任何地方能吸引他。

    这个男人危险又薄情。

    江挽月在心里叫嚣着,抗拒着,可是她的身体比她的内心诚实。

    她贪恋着他给的温暖,他的体温,还有他的温柔……

    “顾云卿,你是认真的吗?”

    “嗯,认真的……”

    顾云卿表面风轻云淡,内心却欣喜若狂。

    在梧桐树荫下,轻风卷过落叶,他轻轻拥住了她,安抚她不安战栗的身体,“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熟悉的声音陡然间打断了他们的温情缱绻。

    两人立刻分开,一致看向声音的来处。

    苏雅容推着车,怒气匆匆过来,“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江挽月面色有些慌,“妈……”

    苏雅容气得满脸铁青,“月儿,你别犯糊涂,赶紧过来。”

    “妈……”

    “过来!”苏雅容已经气得浑身发抖。

    江挽月低着头乖乖地走向母亲身边。

    苏雅容一向看中顾云卿的品性和前程,可是今天,她看他的目光,已经完完全全变了,不再如长辈一样慈爱可亲,冷若冰霜道:“云卿,你和佩珊相恋多年,不管以后你们要不要继续,我都不会管,但如果你要打她们姐妹的主意,我不答应!”

    在姐妹之间摇摆,本不就是该有的品性。

    顾云卿充满歉意道:“苏姨,我已经跟佩珊说清楚了,不会和她结婚。”

    苏雅容木着脸说:“所谓患难见真情,以前不说清楚,非要在她出事后说清楚,云卿,你这要让阿姨怎么看你?”

    顾云卿一时哑口无言,看向江挽月。

    这大概是他半生当中遇到过的最难的难题了。

    他无意伤害任何人。

    可是他无法再欺骗自己的内心。

    他想跟这个女人共度余生。

    很想很想。

    江挽月一阵默然,苏雅容赶着江挽月回家,将顾云卿隔绝在门外。

    顾云卿徘徊了好一会儿,沮丧极了,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看见了江佩珊。

    江佩珊消瘦了很多,气色暗沉,眼底有青色,显然睡不好,见到顾云卿如此这般,不禁落泪。

    江佩珊痛心道:“你看,挽月的计划已经达到了,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通通从我身边剥离,云卿,你别再傻了。”

    顾云卿却淡淡道:“如果注定是错,那就一错到底吧!”

    他走了,没有寒暄,没有留恋,她的泪光下离开。

    江佩珊捂着唇,伫立在原地痛哭失声。

    苏雅容在家对江挽月苦口婆心道:“月儿,妈不反对你处对象,但是那个人绝对不能是顾云卿,你听明白没?”

    她认为,一个跟江佩珊在一起那么多年,说放弃感情就放弃的男人,为人注定是凉薄的。

    加上她十分忌讳在姐妹之间游走的男人。

    觉得这种三心二意的男人太不靠谱。

    江挽月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因为她也不确定顾云卿对她的感情到底有多真。

    对她来说,目前还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她得去做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

    想到这里,江挽月眯了眯眼。

    天色渐晚,戚尧很晚才回到目前的居所。

    戚善文和袁琳娜正在饭桌上吃饭,看见戚尧回来,戚善文忍不住起身。带着责备的口吻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戚尧低眸,勾了勾唇,三好学生的乖模样,“去爷奶家了。”

    戚善文不悦道:“那也得说一声。”

    “嗯,下次会注意。”

    袁琳娜充当和事佬,“好了,孩子今天去拿成绩单,肯定得去跟咱爸妈交代一声,戚尧,赶紧过来吃饭。”

    戚善文见妻子善解人意,宽容大度,心中不免略带几分愧疚。

    戚尧的存在似乎在无时无刻提醒着他曾经犯下的错误。

    戚尧其实在爷奶家吃过饭了,可是看着戚善文那略带内疚的模样,又去洗了洗手,坐在了饭桌前。

    袁琳娜像个温柔的母亲一样给戚尧盛了饭,顺口问道:“考试考得怎么样?”

    戚尧没回答。

    袁琳娜面露难堪,戚善文连忙道:“戚尧,你妈问你话呢!”

    戚尧淡淡道:“我妈在乡下,过两天我要跟我干妈一起去乡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