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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0章 老许的武学奥秘,武学大宗师老许,

    警戒森严的神秘院落内。

    大门敞开,李爱国大步走进去。

    最里面的院子内,十多个警卫员正在抱着石墩打磨力气。

    树荫下,老许正端着搪瓷缸子酒杯慢慢的品酒,神态悠闲。

    “徒弟,来了?”老许看了一眼李爱国,出声道。

    “来了”

    “很好,从今天开始,为师教授你少林罗汉拳。”

    老许放下搪瓷缸子,站起身摆出神秘高人的架式,走到李爱国跟前,神秘兮兮的说道:“当年我进入少林寺,最先学的就是拳法,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李爱国很诚恳的回答。

    老许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师傅独有的自豪,沉声说道:“为什么,因为兵器太贵,掌法指法什么的杀伤力可不如拳头。”

    “老师说的是!”李爱国一脸敬佩,提供了十足的情绪价值。

    老许“骄傲”的扬起脑袋。

    肖参谋长在旁边看得嘴角抽抽两下,首长教授徒弟拳法,不就是因为少林寺棍法还没送来吗?

    老许虽然参加了队伍,思想也很积极,骨子里却很老派。

    傍晚时分,李爱国一身崭新的灰布马褂,灰色长裤,脚上踩着一双千层底布鞋。

    这一身就是老许专门为关门弟子提供的练功服。

    老许则身穿白布马褂,将一套拳法挥得呼呼作响,引得旁边的警卫员们连连称好,李爱国也鼓起了掌。

    没想到老许年纪大了,当年的功夫却一点都没撂下,就刚才那几招,几个小伙子都没办法近老许的身。

    这会老许收了功,李爱国连忙将搪瓷缸子递了过去。

    老许接过来,满意的看看自家徒弟:“今天你才入门,我就给你说说,咱们许家的功夫为什么这么厉害,这么能打。”

    “少林罗汉拳很多人都在练,但是为什么只有我老许使出来的威力最大?”

    李爱国顿时露出洗耳恭听之色。

    老许转悠了一圈,重新走到靠背椅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口茶。

    旁边的警卫员们也跟着凑过来,露出感兴趣之色。

    首长平日里很少传授这些功夫,不过也没什么门户之见,任由战士们学习,能学到多少,就来看各人的资质了。

    老许清了清嗓子,咳嗽几声,张口:“茶水凉了,去给我换成热的。”

    有个警卫员想要出面,被肖参谋长一个眼神给拦了回去,很明显首长这是在训徒弟,你小子瞎掺和什么?

    “我去”李爱国也很有自觉性,端起搪瓷缸子进到屋子里,拎了热水瓶倒了一搪瓷缸子大叶茶端了回来。

    “嗯,不错。”

    “好了,我来仔细说说这个。”

    老许慢慢悠悠的端起搪瓷缸子,喝口水:“好了,现在,我们继续,刚才,说到哪儿了?”

    “说到咱们许家的功夫跟别家的不同之处。”李爱国迅速接道。

    “嗯,对,就是这里。”老许把师傅的作派拿捏的死死的,李爱国都有些着急了。

    他长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

    “要弄明白这个问题,就该根据**理论,透过事物看到问题的本质.练武就是为了能打得过别人不是?”

    好嘛,首长的理论功底还真是够深厚的。

    “是是”李爱国点头。

    在后世,国内的功夫因为无法跟上时代而不断衰弱,以至于被一群练散打的给比下去了,就是这个原因。

    “这练武,练的就是能打得过别人,所以,功夫就是用各种方法打赢别人,打死别人。”

    老许总结道:“这练武不要计较招式,只要能更快的击倒对方,就是好功夫。”

    “师傅,这是不是无招胜有招啊?”

    “无招胜有招咳咳好徒弟,你把师傅想说的话给说出来了。”

    老许愣了下,面带微笑:“道理很简单,但是要如何做到无招胜有招,却要勤学苦练。”

    老许话音一转:“只是练还不够,还得打磨力气,让自己的力气更大,速度更快,打得更准,更加能抗,这也是要练出来的。”

    “师傅高见,这等见解只有师傅您这种武学大宗师才能总结得出来。”李爱国赶紧赞美。

    “武学大宗师你小子挺会起名字哈。”老许双眼放光,这名字是真滴好。

    “那是因为师傅您的功夫高。”

    旁边,看着两师徒的样子,肖参谋的嘴角再次抽动了起来。

    他跟李爱国搭班子那么久,还是第一次觉得这货如此鸡贼。

    这哪里是火车司机啊,要是放在解放前,妥妥的一奸贼,该送上狗头铡的那种。

    不过奸贼能吃肉。

    李爱国跟着老许练了几个小时的拳法,很快便浑身酸疼,全身无力。

    老许大手一挥,让食堂送来了半碗肉块子,肉都是大肥肉,闻上去香喷喷的。

    “小肖,你记下,从今天开始,每天给爱国提供一碗肉,开销从我的工资里面扣除。”

    “是”肖参谋生平第一次痛恨自己为何如此正直。

    在这里,有拳练、有酒喝、有肉吃,从这天开始,李爱国每日便跟着老许勤学苦练,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在练武的过程中,李爱国没有主动提起219厂的事情,老许也没过问,两人就像是一对快乐的师徒。

    时间一眨眼过去了一个星期。

    战壕挖掘机的保养手册和培训手册已经完成得七七八八了,李爱国接到周克的电话回到了219厂内。

    刘宏、七连长和一干技术员早就等在了试验场上。

    “李顾问,麻烦你看一下,这是我们修改后的保养手册。”

    李爱国接过来翻了翻,这次的手册完善很多,足足有五六百页那么厚。

    手册上除了保养流程外,还有简单的修理办法。

    看到有部分内容涉及到了战壕挖掘机的内部配件,李爱国开口询问:“刘科长,这手册平日里放在哪里?”

    刘科长上次被李爱国挖了个坑,已经心生警惕,连忙回答:“我们技术科的保密箱子里。”

    “保密箱?”

    “那玩意有五公分钢板,两道锁,钥匙就在我腰带上挂着,安全的很。”刘科长拍了拍胸脯子。

    作为一个军工厂技术科的领导,不可能会犯那些低级错误,李爱国便没多问,把手册递了回去。

    “大部分内容没什么问题,部分不具备操作性,你们再修改一下。”

    “您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人手。”

    刘科长听到这话,悬在半空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试验场的事情忙活完。

    李爱国原本打算回去吃肉喝酒,刚走到试验场门口,就看到一个身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人,叼着烟,斜靠在墙上,冲着他笑。

    他身后还站了几个身穿灰色中山装的同志。

    219厂的那些保卫干事看到这些人,都面带畏惧。

    “老猫!”

    李爱国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去。

    “老师怎么把你派来了。”

    “你小子搞出那么大的事情,我要是不来,你不得掉到沟里面。”

    老猫迎上来,跟李爱国重重的握了握手。

    说这话的时候,老猫心中充满了激动。

    天下气象站的同志是一家,金陵气象站的工作迟迟开展不起来,他作为一个老气象员心中也很憋屈。

    要是能趁此机会,能够让金陵气象站支棱起来的话,那就最好了。

    所以老猫在行动即将收网阶段,得到农夫的通知,立马把工作交代给别人,回了京城调取了资料,乘坐运输机赶了过来。

    “爱国,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金陵气象站的邢志站长。”老猫转过身,指着一位身材消瘦的中年同志介绍道。

    这中年人一直在咳嗽,脸色还有点苍白,看上去身体有点不好。

    李爱国跟邢志打了声招呼后,关切道:“邢站长,您的身体没事儿吧。”

    “没事儿,老毛病了。”邢志跟许多老同志一样谨言慎行,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还是老猫主动介绍道:“老邢当年在金陵工作部工作,大军进城的时候,为了彻底掌握军话专用台,为过江的同志提供准确的信息,老邢带着几个警运委的同志,准备策反敌人最高指挥部负责机密的一个参谋。

    谁知道对方铁了心要顽抗到底,发生了战斗,老邢的肺叶子被打穿了,从此就落下了这个毛病。”

    提起这件事,无论是老猫还是老邢都面带一些骄傲。

    原因很简单,金陵之战是气象局的教科书式案例。

    在大军进城前,气象站的同志们把敌人江防兵力配备情况,通过电台送了过去。

    “警运委”早就在各个分局安插了自家同志。

    这些同志完全掌控了汉中门、大胜关、水西门等9个地段的警察所,并控制了敌人广播电台、自来水厂、西门外大桥等机关和设施。

    李爱国还在一份机密资料上看到过,这些同志甚至掌握了水上警察局的5艘巡艇。

    在这种情况下,三十五军过江后,一路畅通的开进了金陵城。

    “邢站长,您好!”李爱国意识到邢志的身份后,郑重的给他敬了礼。

    邢志连忙回了礼:“司机同志,客气了。”

    何科长这会也看到了老猫,虽然不清楚此人的身份,但是看到老猫身后站邢志,他心中猛地一跳。

    作为219厂的保卫科科长,何科长没少跟邢志打交道。

    “领导好。”何科长等几人结束了闲聊,这才走过来,给几人敬了礼。

    “你就是何科长?那个准备捂盖子的家伙?”老猫上下打量老何。

    老何被凛冽目光扫到,吓了一跳,想要解释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李爱国出面帮他解了围:“猫组长,何科长也是被人蒙蔽了,在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很快就做出了补救措施。”

    老何感激的看了李爱国一眼,作保证道:“领导,请您放心,我们保卫科肯定全力配合。”

    “行吧。”老猫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老猫的这个表态用意很明显——要是完成了任务,那么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

    如果出了岔子,那就等着秋后算账吧。

    老何也明白这点,一边擦汗一边说道:“要不,咱们到办公室里谈谈。”

    “开个短会。”李爱国看一眼老猫手里的档案袋,点点头。

    随后,几人进到了保卫科科长办公室内。

    刚关好门,老猫把早就准备好的档案袋递了过来。

    “爱国,得知这边出事后,我立马联系了东北的同志,把蒙宾鸿的资料全调来了,包括他在东北工厂的资料,还有小学、中学、大学的资料。”

    “只调了他一个?”

    “那倒没有,这次调阅资料是打着部里面的旗号,以档案不全的名义,同时调取了几十个技术员的资料。”

    老猫身为老同志,自然不可能会犯老何一样的低级错误。

    “我已经看过了,此人好像没有大毛病。”

    面对老猫的询问,李爱国暂时没有回答,而是拆开了那些档案袋子。

    李爱国先是打开了东北工厂方面提供的履历资料,上面的档案跟何科长之前提供的差不多,只是更全面一点。

    除了工作表现外,还提到了工厂里曾数次提出给蒙宾鸿解决个人问题,都被他以各种借口拒绝了。

    档案上虽没记录蒙宾鸿爱好异常,却隐晦的提点到此人的性格怪异,容易带来不良影响。

    这也是蒙宾鸿屡次提出加入组织,被拒绝的主要原因。

    “这货不会真喜欢男的吧?”周克一想到自己近距离跟蒙宾鸿接触过,浑身起满鸡皮疙瘩。

    李爱国没有理会他,又拿起了蒙宾鸿学生时期的资料。

    由于当时东北情况特殊,资料残缺不全。

    只是提到蒙宾鸿是在五岁的时候,随着父亲移居到吉春,就读于吉春二道桥铁路小学。

    “铁路小学?五岁?”

    李爱国又翻起了蒙宾鸿之前的资料,点上根烟,眉头紧锁着一直没有松开。

    “怎么了,李顾问,发现什么异常了吗?”何科长这会忍不住了,问道。

    “也许只是个巧合”李爱国敲了敲资料:“蒙宾鸿今年二十八岁,他五岁的时候,应该正是1937年,那年金陵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应该都知道。”

    闻言,屋内的几人的脸色都变了。

    在1937年的局势下,金陵还刚发生了那些事情。

    带着一个五岁的孩子跑到吉春,本身就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事儿。

    周克环视了一群大佬,小心翼翼的开口:

    “也许蒙宾鸿的父亲特别有钱呢,据说当时很多有钱人消息灵通,提前跑路了。”

    “不对!”老猫指了指档案:“据蒙宾鸿自己交代,他父亲蒙毕本身是吉春商一家名为四通的商贸公司的职员,到了吉春后,没几年就病死了,蒙宾鸿是靠着父亲的遗产完成了学业。”

    “东北的同志调查过那家商贸公司,可惜当年在战火中化为灰烬了,年代久远了,当地人也不了解四通商贸的情况。”

    “只知道这是一家普通的商贸公司,业务量不大,职员们的薪水也不多。”

    周克问道:“那蒙宾鸿在金陵的情况呢?他的祖宅不是还在吗,他周围的邻居总该了解蒙家的情况。”

    此话一出,现场的气氛瞬间凝重了起来。

    “怎么了,难道那些邻居都不在了,不应该”周克话刚出口,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把后半截话又吞了回去。

    他觉得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邢志淡淡的说道:“那帮禽兽干出的丧尽天良的时候,他们不感到羞耻,咱们有什么不能提的!我们不但要提,还要把当年的事情牢牢的记在心中。”

    虽然神情平淡,邢志还是顾不得咳嗽,点上根烟,深深抽了两口,才压下激动的情绪。

    伴随着袅袅烟雾,滋滋的白纸灯光闪烁下,他把情况简单介绍了一遍。

    “我们已经调查了蒙家老宅,周围的邻居都是37年之后搬过去的,没有人清楚他家的状况。”

    “蒙家的房屋也是因为太过破旧,所以没有人住,后来蒙宾鸿回到金陵后,拿着当年的房契找到了街道办”

    “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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