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网游竞技 > 活侠传:这旮旯给木怎么一堆毒点 > 第225章 领悟新招

第225章 领悟新招

    赵活见这情景,并未立时作声,只默然回味着龙湘所使《龙渊七绝》的那三绝。

    【刀剑属性+9】

    她那剑势如狂风骤雨,凌厉非常。

    可惜赵活不擅长剑法,难悟其中精微剑意,尤其那招以剑化用的《玄玄如意指》,竟能拿剑顺手将对方大刀轻松缴下。

    正因如此,才被龙湘误认作是对方故意卖个破绽,以致那人中剑倒地。

    此时,又一名路人闻声赶来,一见着这般惨状,猛地大喊:

    “快!快去报官!是锦香宫杀人魔!锦香宫杀人魔出来杀人了!”

    龙湘闻言一颤,转身提剑便追起那人,正欲开口解释,却见那路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逃得飞快。

    随之又有不知从哪过来的几人在见到此景后接连叫喊,惊慌失措的龙湘再度提剑追去,想要好生给他们来个解释。

    反倒被唬得个个魂都飞了,更有几名脚慢的,被赶至面前的龙湘当场吓昏过去。

    赵活则在龙湘追赶路人间隙,上前探了探那名叫方震天的游侠鼻息,幸好尚存一息,便朝龙湘扬声劝道:

    “湘姐,你冷静点,他还有气————”

    怎料话音未落,龙湘已再按捺不住,“锵”一声还剑入鞘,仰头便嚎啕大哭,边跑边泣:

    “对!他....他是自己有病,人不是我杀的!呜哇————!”

    龙湘几步轻功纵出,瞬息便没了踪影,四周骤然寂静无音,仿佛那哭声从未响起过。

    “这跑得也太快了...”

    没来得及拦住龙湘的赵活也不打算深追,免得被哭上头的龙湘提剑追砍。

    何况明日便是大师兄卧云岗之战,其后更有要紧大战。

    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因此那前段时日,除去武功,铁琵琶功那是一点也没少练。

    这事之后。

    锦香宫杀人魔逃逸无踪,赵活身为见证人,被捕快喊去交代了几句,因为是江湖斗殴,官府亦不多管,姑且将那三名伤者皆送去医馆急救。

    至于那位被龙湘重伤的方震天能不能活,就看他自己造化了。

    赵活回到客栈先将剩余那颗草包子进大师兄口中,强迫他咽下,以此来个报复,再独自跃上屋檐。

    依龙湘所使玄玄如意“剑”的路数,以飞镖弹射攻向自身,想试着仿效。

    最终以失败告终。

    以暗器施展别派武功,赵活得心应手。

    但以长剑运使别家武学,却如惯用右手执筷之人,忽然改用左手,怎么难受怎么来,特为别扭不堪。

    幸而多次以《玄玄如意指》空手接下各方飞镖,对此招领悟又深了一层。

    直至夜深,赵活才返回客房。

    本欲想与大师兄挤挤一块睡,转念间,赵活竟悄悄朝他伸手,在大师兄身上仔细摸索半刻。

    果不其然,成功往他身上摸索出一根暗器。

    “这就是独门暗器...《飞燕流星翎》吗?”

    赵活满面兴奋,高举起那根自大师兄身上摸得的长羽,兴冲冲回到檐上奋力一掷———

    现实却令他大失所望。

    不论他如何投掷,那羽毛总是轻飘飘的,即便贯注内力,施展类同《金刚神枪指》的气劲,亦只能勉强钉入墙中半分。

    哪是什么独门暗器?分明只是一根寻常的破羽毛!

    赵活悻悻啐了一口沫,怔怔望了眼那高悬于顶的圆月。

    “已经子夜了吗...”

    他心中忽生一缕念头,旋即直立在檐角,长街沉沉,唯余清风徐来,带着夜间特有的凉意,拂过衣襟袖角。

    他自怀中取出那支骨笛,合上双目,就着这片暮色清寂,将笛抵在唇边。

    一缕幽音袅袅而起,不高不低,不疾不徐,似这晚风一般漫开,笛声过处,连那股微凉都仿佛凝住了,时间也慢了不少。

    待曲终时,他缓缓睁开双眸,便见那支原本深扎在木板间的羽毛,不知何时已松脱了束缚,悠悠地,翩然地,打着旋儿飘至眼前。

    “这是.....”

    赵活轻轻一碰那羽毛,忽地感受到其内竟存在着弦音。

    将铁琵琶内功赋予到暗器上,他固然试过,但无一例外皆以失败为告终。

    毕竟此内功弦音仅可响于体内,离体便失效,但眼下却破天荒的发现,铁琵琶功的弦音竟能存在于羽毛里。

    觉着好生奇怪的他正想收下这羽毛,却因这心中一念。

    下一刻,羽毛便像是有意识那般,轻轻飘到掌心里。

    “还真是神了...”

    见此情景的赵活怎可能睡得着?兴致使然的他将内力注入羽毛,往外一掷,再度吹响一曲儿。

    这会他可看清了细节,但见那根羽毛竟随着笛曲往自己直飞而来。

    赵活见状不禁大呼,心中忽生起一计,他尝试顺着控蛊的感觉,再吹起曲儿。

    不出所料,羽毛还真就照着心中所念到处飞,就跟个遥控小飞机似的。

    这一夜,赵活玩的不亦乐乎,直到发现下面有一群街坊邻居在朝着自己大喊:

    “你他娘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赵活这才轻功一跃,离了此地。

    除此之外,赵活也没光顾着玩,他知道了自己能以曲让一支羽毛来去自如,杀伤力则根据吹曲时所使的内力判定。

    好在羽毛仅需注入一次内力便可,只要其内弦音不断,即能一直催动它。

    但这吹曲时的损耗可就不低了,光这么一玩,赵活就已经把自己真气耗没了好一部分。

    才一个我就这么吃不消了,这要再来个十几个,那还不得瞬间被榨干...

    赵活缓吐一息,表现得似是刚做了什么体力活似的那般劳累。

    有了新玩法的他变得沾沾自喜,这要等以后深度开发一下这能力,《飞燕流星翎》,志在必得啊!

    想罢,他将羽毛揣入怀中,自檐下跃回屋内,随即挤在大师兄身旁,两眼一闭,三秒入睡。

    明日卧云岗之战,想必观者云集,莫说龙湘,便是师父,各派名人等等,亦会前来。

    次日清晨。

    “啊————!”

    赵活被大师兄一声惊叫吵醒。

    “谁!是谁把我衣服扒开的!”

    赵活迷迷糊糊坐起身,见大师兄衣襟敞开,他甚是到处摸索着全身,深怕某样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

    赵活对此不自觉脱口道:“啊,抱歉,昨夜我扒的,忘记替你系回去了。”

    大师兄猛一侧头,见赵活竟与自己同榻而卧,顿时两眼一黑,仰倒床上再不动弹,似是昏厥了过去。

    “什么反应这是...困麻了我,再睡五分钟~没啥事别吵我,晚安.....”

    赵活“噗”地躺倒,两眼一闭,再醒来时,已是卧云岗决战之际。

    “话说大师兄,我问你件事儿啊,那位朱婶的事情,你办了吗?”

    已起身的赵活问道。

    他当下刚为大师兄行毕针灸,是为驱散之前重伤残留的邪气,如今已近乎痊愈,但为防万一,他又喂大师兄服下一碗毒药,一粒毒丹,方才安心。

    拔针之时,大师兄缓缓答道:

    “还没,这事我一直记着,上回要办,给一个白衣杀人魔搅黄了。”

    “白衣杀人魔....你指的是湘姐?”

    “就是那家伙,就是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