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历史军事 > 嫡姐心声害我?我夺凤位葬全家 > 第三十七章 你为何会在本督的床上?

第三十七章 你为何会在本督的床上?

    谢松岚被颠得七荤八素,脑袋晕晕的。

    不知被颠了多久。

    她被纪照夜带到一个院子里。

    不等她查看四周的情况,就被纪照夜塞到了一口漆黑的棺材里。

    那是一口货真价实的棺材。

    不是摆设,不是戏文里蒙人的道具,是实打实的梓木打造的棺材。

    谢松岚毛骨悚然。

    什么情况!

    纪照夜这个疯子要活埋了她?

    谢松岚想站起来。

    被颠了太久,腿软,才站起来就跌了回去。

    “嘘,阿姐,别动。”纪照夜也爬到棺材里来。

    “阿娘说过,让我们乖乖待在棺材里,这里最安全,不要乱动,不能出声,那些人就找不到我们。”

    纪照夜小心翼翼地将棺材盖盖上。

    棺材的空间不算太小。

    但,两个大人待在里面,拥挤得很。

    棺材盖子盖上之后,光线被遮住,空气也逐渐稀薄,本就头晕眼花的谢松岚脑袋更晕了。

    “阿蛰。”谢松岚道,“追兵已经走了。”

    “我们不需要待在棺材里。”

    “我们出去好不好?”

    纪照夜:“不行,阿娘说过,等太阳升起的时候才能离开棺材。”

    他对自己的体型没有正确认知。

    在狭窄的棺材里躺下来之后,将头枕在谢松岚的腿上。

    “阿姐……”

    “阿蛰好开心,阿蛰终于找到你了。”

    纪照夜像个小孩子一样拱拱拱,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长臂圈住了谢松岚的腰,头拱在她怀里。

    谢松岚浑身僵硬。

    这对吗?

    比她高接近一个头,劲瘦有力,长腿长臂的纪照夜,像小孩子一样赖在她身上,这真的对吗?

    纪照夜不满意。

    他将谢松岚的手抓过来,把其中一只手放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放在他脸颊边缘。

    “拍。”他道。

    谢松岚:……

    拍死你行不行啊?

    要不是知道现在的纪照夜不正常。

    她一定觉得这人借机耍流氓。

    真的!

    谢松岚心里腹诽着,手还是乖乖拍下去。

    像哄小孩睡觉一样,有节奏的轻拍。

    纪照夜终于满意了。

    他声音嗡嗡的:“阿姐。”

    谢松岚生无可恋但不敢显露出来,语气还得保持老母亲一般和蔼:“我在。”

    “阿蛰好想你。”

    “阿姐也好想你。”

    “这些年你去了哪里?我为何一直找不到你?”纪照夜发出浓浓的鼻音,“我在血堆尸山里找了又找,不管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

    谢松岚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好在纪照夜没想让谢松岚回答。

    他的长臂圈紧谢松岚,声音里有些撒娇意味:“阿姐……”

    谢松岚打了个哆嗦。

    冷面杀神撒娇,此景殊绝,不敢直视。

    “可不可以给我唱一唱,从前你经常给我唱的小曲儿?”

    谢松岚顿时不敢哆嗦了。

    这是一道送命题。

    她能蒙对纪照夜的小名已是上苍保佑。

    去哪里知晓阿姐给纪照夜唱的什么小曲?

    谢松岚不敢说不会。

    她像哄孩子一样:“阿姐刚刚学了一首歌谣。”

    “第一个唱给阿蛰听好不好?”

    “阿娘他们都没听过哦。”

    纪照夜果然同意了。

    谢松岚轻轻哼着她小时候奶娘哄她入睡的歌谣:

    “月儿圆圆照床旁,阿娘拍着小衣裳。”

    “虫儿静静夜儿凉,乖乖闭眼入梦乡。”

    “梦里有蜜有糖糕,还有蝴蝶采花忙。”

    “睡香香,长高高,一觉睡到大天亮。”

    纪照夜往谢松岚怀里拱了拱:“好听,阿蛰还要听。”

    谢松岚唱了一遍又一遍。

    不知唱了多少遍之后,纪照夜那边没了动静。

    待仔细听去,

    她听到了纪照夜均匀的呼吸声,看样子是睡着了。

    谢松岚松了一口气。

    睡着了好。

    说不定一觉醒来后,纪照夜就能恢复正常了。

    她想挪一挪身体。

    这个念头刚涌上来就被她打消了。

    纪照夜好不容易睡着,万一被惊醒,认出她这个便宜阿姐是假冒的,再喊打喊杀,她哭都没地哭。

    谢松岚保持不动。

    为了防止纪照夜睡得不舒服,她还用手揽住纪照夜的头,一边轻拍一边哼童谣,保证这位爷能一觉睡到天亮。

    棺材里不见光明。

    空气也稀薄。

    两个人待在狭窄的棺材里,空气更不够用。

    被折腾了一夜的谢松岚,在晕乎乎中也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

    谢松岚醒来的时候,纪照夜还在睡着。

    他的呼吸很绵长,看样子还在熟睡中。

    棺材里依旧是黑乎乎一片,分不清是什么时辰。

    谢松岚尝试着推开棺材盖。

    棺材盖是虚掩着的,被她一推,果然打开了一条缝隙。

    有光从缝隙里透进来。

    照到谢松岚的脸上,也照到了纪照夜的脸上。

    感受到光线,原本睡得还算沉的纪照夜倏然睁开眼睛。

    然后。

    他看到了谢松岚。

    两两相对。

    一个目瞪口呆,一个呆若木鸡。

    沉默,在这里震耳欲聋。

    纪照夜语气中带着惊悚和冰冷:“你,为何会在本督的床上?”

    谢松岚:……

    谢松岚怀疑纪照夜发病发傻了。

    谁家好人的床长这样?

    这是棺材,货真价实的,挖个坑放个人直接安息的那种真棺材。

    谢松岚快在心里把白眼翻上天了。

    表面上她语气依旧恭敬:“这事说来话长。”

    “明国公既然醒了,要不先从我身上挪开?”

    纪照夜才注意到,他的头枕在了谢松岚的腿上。

    他的手臂,牢牢地圈在谢松岚的腰上。

    纪照夜大惊。

    纪照夜不解。

    纪照夜立马去检查自己的衣裳。

    衣衫还算完整。

    他又看向谢松岚。

    谢松岚的衣衫也还完整。

    还好,昨夜他们什么都没发生。

    谢松岚不知道纪照夜的想法。

    若是知道,她一定要狠狠腹诽一顿:谁家正常人会在棺材里发生点什么啊!

    纪照夜将棺材盖子推到一边。

    他起身来,目光别开谢松岚,问:“昨夜发生了什么?”

    谢松岚道:“明国公一点不记得了?”

    纪照夜蹙眉。

    昨夜,他与谢松岚到达法云寺,找到了宝莲殿的机关,在宝莲殿密室找到了被困多日的禅元大师,也抓到了潜逃的张潮。

    张潮被他制服,与谢松岚起了语言冲突。

    然后,张潮吐出了一颗牙齿。

    后来的事他确实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