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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一定有野男人给她撑腰

    谢松岚不等谢逾白如何反应。

    说完后,一脚将谢逾白踹到门外。

    “啪嗒”一声,她速度关闭大门。

    三道门栓齐齐栓上,顺便还锁了一道。

    “走,回屋。”谢松岚对全程目瞪口呆不敢说话的观月说。

    观月呆呆地点头,呆呆地跟着谢松岚回屋。

    屋里的暖意扑面而来时,

    观月才堪堪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自家那个知书达理,寡言少语,性格温和的姑娘,竟打了三公子两巴掌,还将三公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姑娘全程没吐脏字,但骂的好爽。

    她在一旁听得激动极了。

    “姑,姑,姑娘。”

    “您,您没事吧?”观月问。

    谢松岚一脸严肃:“有事。”

    观月立马把心提起来。

    她就说,姑娘今天这么反常,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姑娘实在太可怜了。

    先是被亲生母亲苛待,日子过得比大小姐院子里的丫鬟还不如。

    后又被母亲算计,失了进祀天大典的机会,还差点丢了小命。

    现下,三公子不分青红皂白跑来骂姑娘一顿。

    姑娘肯定是受了大刺激。

    谢松岚嫌弃地看着自己的手:“打得太用力,脏了手,给我打盆水来,我好好洗洗手。”

    观月:啊?

    不是受了刺激,是嫌脏?

    “愣着干什么,快去。”谢松岚道。

    观月晕乎乎去打水,晕乎乎想着三公子的脸确实有点脏,油乎乎的,估摸早晨没洗脸,难怪姑娘嫌弃。

    门外。

    谢逾白被踹出来,险些再吃个狗吃屎。

    等他站直后,谢松岚已经将门关上了。

    他被打了两巴掌,又被抢白一顿,还被踹出去。

    好生气,好生气,好生气。

    肺都要气炸了。

    “开门!!”

    “谢松岚你给我开门。”

    “你给我滚出来。”

    谢逾白一边踹门一边叫:“你打了我两巴掌,你完了。”

    “今天我不把你打死,我就不姓谢。”

    “你给我滚出来,谢松岚,我数三声,要是三声之后你不开门,我就派人来拆了你这霜竹院……”

    门内。

    谢松岚的声音懒洋洋传来:“再不滚,我今天就差人去传播你是瘟神下凡,不信,你可以试试。”

    谢逾白像被卡住脖子的鸡,脸气得通红,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狠狠地踹了大门一脚,骂骂咧咧离开。

    谢逾白生了一顿大气,又踹了一顿门,出了一脑门的汗。

    在门口时,风不大,谢逾白的注意力都在谢松岚身上,没觉得有什么。

    走到风口处时。

    风骤然大了起来。

    天寒,风也冷。

    强风吹到脑袋上,素来有头疾的谢逾白感觉到这风像无数大头针扎进头皮中一般,剧痛无比。

    他眼前发黑,脚步发虚。

    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谢逾白已疼出了一身冷汗,人飘飘的,随时都能晕倒。

    谢逾白第四次来霜竹院的时候,贴身小厮内急,蹲茅房去了。

    贴身小厮赶到的时候,正赶上谢松岚怒扇三少爷。

    小厮怕神仙打架他来遭殃,硬是没敢上前去。

    待谢逾白离开时,他才装作刚刚到达的样子。

    “三少爷。”小厮在原地跑了几下,装作上气不接下气,“小的来了。”

    “呀,您的脸色怎么这般苍白?”

    “您,您这是头疾犯了啊。”小厮忙扶住谢逾白往回走。

    谢逾白感受到一波又一波的剧痛,咬牙切齿。

    云枝说的不错,以前谢松岚的温顺都是装的,真正的谢松岚可恶又恶毒。

    早先谢松岚伪装的好,

    他们全都没发现,今日谢松岚可算是原形毕露了!

    谢逾白想起他每次头疾发作时,谢松岚都上赶着给他扎针。

    “谢松岚,这次你别妄想再给我扎针。”

    “就算你跪下求我,我也不会让你给我扎针的。”

    谢逾白狠话没说两句,头疼得更加厉害。

    他恶心干呕,身体也软下去。

    小厮吓了一跳,忙差人去请府医。

    府医治不了谢逾白的头疾。

    只能先给谢逾白服下止疼药,让小厮去百草堂请神医来扎针。

    谢逾白这次的运气不错。

    神医为给渊王疗伤,一直在百草堂待命。

    神医给谢逾白施针后,铺天盖地的头疼感如潮水一般退去。

    谢逾白像是脱水已久的鱼,浑身湿透,全身无力,跟死过一次一样。

    谢逾白越发恨谢松岚。

    要不是谢松岚闹出这么多幺蛾子,他不至于一上午跑四次霜竹院。

    要不是谢松岚跟他争执,让他出了薄汗,他的头疾也不会发作。

    想起那两个巴掌,

    谢逾白觉得脸颊生疼。

    他不明白,谢松岚一向最听他的话,他让她往东她绝不会往西。

    即便偶尔他捉弄她捉弄狠了,谢松岚也不会说什么。

    今日的谢松岚就跟中了邪一样。

    谢逾白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敢这么嚣张,一定是因为她背后的野男人。”

    “一定是有野男人给她撑腰,她才有恃无恐。”

    “谢松岚,我一定会拆穿你,这是你自找的。”

    谢逾白心底突然涌出一股他无法控制的恶意。

    若能找到那个野男人最好。

    若是找不到,他就创造一个出来。

    他要把谢松岚钉在耻辱柱上。

    他要让谢松岚身败名裂,以报今日之仇!

    谢松岚不知道谢逾白在憋什么坏水。

    昨天夜里没怎么睡,只在棺材里眯了一阵,脑袋昏昏沉沉的。

    当务之急,她要补觉。

    叮嘱了观月不要打扰,谢松岚哈欠连天爬上床。

    躺下了一会儿。

    她又觉得缺少点什么,起身,将小盒子里的银杏金簪拿出来。

    “好美。”

    “怎么会有这么美的簪子!”

    “不愧是价值五千两的簪子,太好看了。”

    谢松岚攥着金簪躺回被窝,躺在被窝里看她的金簪。

    好美,好漂亮,好满足。

    迷迷糊糊要睡着时,脑海里闪过纪照夜那张脸。

    簪子虽美,纪照夜那张脸更美。

    好想将那张脸也抱到被窝里来好好欣赏欣赏。

    可惜,脸的主人不让。

    哎!

    谢松岚在满足和可惜中睡去。

    谢逾白的头疾持续了三天。

    神医给他扎了三天针,这次头疾才算控制住。

    这三天里,谢逾白每天都在等着谢松岚前来,想狠狠拒绝她,羞辱她。

    然,谢松岚根本没来。

    谢逾白心里有点空落,更多的是生气。

    “果然是野男人给了你底气,敢跟我玩欲擒故纵。”

    “谢松岚,你有种,你给我等着!”

    谢逾白终究没有再来找谢松岚的麻烦。

    因为休假结束,他必须回太学。

    谢松岚难得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

    这几日,雪团没来找她逛街。

    想来是法云寺纵火犯落网,雪团忙得很。

    谢松岚在万年历上写写画画。

    最终,停在一个日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