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素素看到她父亲和大哥,更是心慌。
不过她立马抓住她父亲胳膊,“父亲,您可算是来了。这白氏实在可恶,女儿都到了今日这个地步,还特意过来笑话女儿!”
“白氏,你真是蛇蝎心肠!”荣郡王一听这话,立马凶道。
白氏也没想到,荣郡王会在今日到来,傻愣住了。
还是周妈妈先反应过来,忙拉着主子道,“郡王别误会,我们夫人好歹是素素姑娘的姨娘,我们是来看看她的。”
“看素素?你们会有那么好心?”荣郡王听过世的妻子说过,白氏心思恶毒,并不是个良善的人,故而这些年,一直没有往来。
“是啊王爷,我们真没有恶意。”周妈妈拉着主子要走。
白氏回过神后,期期艾艾地喊了句,“素素,你……”
“你个毒妇,不许你喊我名字!”赵素素甩了一耳光过去,打得白氏头晕目眩,“我没你这种姨母,你给我滚!”
白氏本就体弱,挨了一巴掌,撞到了墙上,当场咳出血来。
“夫人!”周妈妈忙过去查看,“姑娘,您怎么能对夫人动手,她……她可是……”
“可是什么?”荣郡王看向身后的随从,“把这个毒妇拖出去,扣下他们的马车,让他们走着回汴京!”
“郡王,我们夫人身子弱,经不得风餐露宿的!”周妈妈急了。
“呵呵,身子弱?我看不见得吧!”荣郡王憋了一肚子火气,正好冲着白氏撒气,“能特意过来羞辱素素,还说什么身子弱?”
荣郡王发话了,就有人过来拖人。
周妈妈大喊,“姑娘,您帮帮我们,夫人这样会死的!我们都是为了您,才来的静安堂,您不能看着我们被欺负啊!”
没了马车,马上又入夜。
附近又没有人家可以借宿。
周妈妈还熬得住,但白氏很难撑过去。
周妈妈对白氏忠心,眼看着真要被扣下马车,只能发狠道,“姑娘,您若是真的那么狠心,别怪奴婢……”
“周妈妈,你还威胁我吗?”赵素素赶忙开口,“你们这样的人,就是死了也不可惜。不过父亲,白氏到底是官员家属,给她一点惩罚就算了,若是人真的死了,我怕给您惹麻烦。”
荣郡王欣慰道,“素素你长大了,能为我考虑了。”
“女儿知道,以前是女儿任性,牵连了王府。以后女儿都不会了,我会低调做人,再也不像以前那样。”赵素素真的怕了静安堂的日子,若是可以,她真想让崔令容也来静安堂。
荣郡王点点头,“那就把马车给他们,不过马车里的东西都得留下,算是给他们的一些教训。”
赵素素没有多想,点头说好。
周妈妈听到有马车,好歹有个待的地方,扶着主子出去。
白氏却傻傻愣住,她被那一巴掌,狠狠伤透了心。
马车里的东西,都被丢了出来,在周妈妈再三恳求下,才留了一床被褥给他们。
看着荣郡王的人走后,白氏想哭,却哭不出来。
“您别难受,说不定是好事,荣郡王这会过来,多半是为了搭救姑娘。”说着,周妈妈心里五味陈杂,“就是姑娘那……唉……她怕是这辈子都不会认您了。”
白氏心里更难受了。
就在这时,白霜过来,怯怯地问,“那个……之前说好给……给我的银钱,还……还给吗?”
“哼,你想什么呢?”白氏的眼神瞬间凶悍,“我已经给了你家五十两银子,现在你又没留下,后面的银子自然没了!”
“可是您答应过我的,只要我跟您来,就再给我家五十两银子。今日又不是我反悔,是您女儿不认您啊!”白霜急了。
吃冰买药费钱,五十两银子根本不够。
白氏心里正有气,“我说的是你留下顶罪,但你并没有留下。之前给的五十两银子,就当做封口费,你若是再多废话,这五十两银子我也要收回!”
白霜愣住了,她都做好挨打受罚准备,跟着来到静安堂,为的就是银子。
没有银子,她孩子就得死。
现在白氏翻脸不认人,白霜不怕自己苦,就怕没银子,“不行,您得给我钱,不然我就去和荣郡王说,里面关着的那个,其实是您女儿!”
“你威胁我?”白氏没想到白霜还有这个胆子。
周妈妈更愣住。
她们主仆就没想过,白霜还能活着离开静安堂,所以就没想过会被白霜威胁。
至于白霜家人那,白氏不曾说过来替换谁,而且他们拿了银子,就得听她的。
“我不是要威胁,我只要银子。您行行好,只要您给了我银子,我一定会保守秘密。”白霜说着跪下磕头,她却没看到,白氏眼中闪过的杀意。
周妈妈给主子使了个眼色,不论如何,得先稳住白霜,但白霜这个人,是不能让她活着回去了。
这时静安堂的人来催赶,“天要黑了,你们若是要住下,就得交钱。”
白氏没烧了,马车里的东西都被荣郡王拿走。
加上白氏现在要处理白霜,便让白霜先上马车,假意答应,“行,我给你钱,但你要保证,绝对不会和别人说起我的事?”
“好的夫人,我一定不会和任何人说。”白霜听白氏这么说,立马擦了眼泪,心想还好拿到了钱,能继续给孩子看病。
在白氏的马车刚出静安堂,又有马车到来。
两辆马车迎面对上,车夫拉紧缰绳那一刻,宋书澜一个重心不稳,摔了下去,正好挡住白氏马车。
“怎么了?”崔令容问了句,谢云亭先冲出去。
白氏没听到崔令容那句问话,她这会不想惹事,但听周妈妈说看到了秋妈妈,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倒不是想到崔令容看到她会怎么想,第一反应是,秋妈妈是来搅局的。
“不行,我们得给素素和荣郡王传话!”白氏说话时,崔令容通过木窗,看到了周妈妈。
“周妈妈?”崔令容从马车里出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周妈妈强装镇定,“我们来探望一个人,天色不早,我们先走了。”
天都快黑了,崔令容心想。
若是探望,也不会这个时候来,因为现在回不去城里。
谢云亭看出崔令容有疑惑,叫来一个下属,让他骑马在白氏的马车后跟着。
等他们到静安堂时,看到了荣郡王府的马车,不敢再耽搁,直接让人带路,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