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科长!”
特务小队长浑身一凛,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挥手示意身边两个荷枪实弹的特务。
两个特务狞笑着应了一声,端着枪,如同饿狼一般冲进人群,径直朝着那对母女扑了过去。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的女儿!”
女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她死死抱着女儿,往后退着,想要躲开特务的抓捕,可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又怎么可能躲得过训练有素的特务?
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抓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女人疼得惨叫一声,怀里的小女孩被吓得哭得更凶,小手胡乱挥舞着,嘴里喊着:“放开我娘!救命啊!救命!”
“丫蛋!我的丫蛋!”女人疯了一般挣扎,眼泪汹涌而出,她拼尽全力想要护住女儿,可另一个特务已经伸手,硬生生将小女孩从她怀里扯了出来。
三四岁的孩子离开母亲的怀抱,吓得魂飞魄散,小小的身子在空中挣扎,哭声撕心裂肺,响彻整个晒谷场。
“放开我女儿!求求你们!放开她!她还是个孩子啊!”女人崩溃大哭,想要扑过去抢回孩子,却被特务一脚踹在膝盖上,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坚硬的泥地上,钻心的疼痛传来,可她顾不上疼,只是不停磕头,不停哀求,“我给你们磕头了!放过我的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
两个特务根本不管女人的哀求,一人架着女人,一人拎着哭闹不止的小女孩,如同拖死狗一般,将母女俩硬生生拖到了李万山面前,狠狠扔在地上。
“砰!”
女人和孩子重重摔在泥地里,小女孩疼得哭声一滞,随即又爆发出更凄厉的哭喊,女人顾不上自己的疼痛,立刻爬起来,将女儿紧紧护在身后,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地看着眼前的李万山,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恐惧。
李万山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对可怜的母女,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两件没有生命的物件。
他没有说话,只是对着身边的特务再次抬了抬下巴。
立刻有两个特务心领神会,转身从旁边的卡车里拎出一个黑漆漆的铁桶,铁桶里装着满满的汽油,刺鼻的汽油味瞬间弥漫开来,让在场的村民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心底的恐惧更甚。
他们都知道汽油是什么东西,一点火星,就能燃起熊熊大火,把人烧得尸骨无存。
这个恶魔,到底要做什么!
特务拎着铁桶,走到母女面前,没有丝毫犹豫,将桶口倾斜。
“哗啦!”
刺鼻的汽油如同冰冷的毒液,从头浇下,瞬间浸湿了女人的头发、衣裳,也浸湿了她怀里小女孩的羊角辫和单薄的小褂子。
冰冷的汽油浸透肌肤,女人打了一个寒颤,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她看着身上湿漉漉的汽油,闻着那刺鼻的味道,终于明白了李万山的意图,瞬间面如死灰,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们!”
小女孩被汽油浇得浑身发冷,哭声都弱了几分,只是死死抱着母亲的脖子,小嘴巴瘪着,满脸都是泪水和汽油,模样可怜至极。
李万山看着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母女,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他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黄铜打火机,指尖轻轻一弹。
“咔哒。”
一声轻响,一簇小小的、橘红色的火苗,从打火机顶端窜了起来。
火苗不大,却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刺眼,如同索命的鬼火,映得李万山的脸阴晴不定,狰狞可怖。
他捏着燃烧的打火机,缓缓蹲下身,将火苗凑到母女面前,距离她们被汽油浸湿的衣裳,只有短短几厘米的距离。
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只要火苗稍稍窜高一分,瞬间就能引燃身上的汽油,将这对母女烧成一团火球,活活烧死!
女人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抱着女儿,连哭都哭不出来,只是不停摇头,嘴里喃喃着:“不要……不要烧我们……”
李万山看着女人恐惧到极致的模样,心底的快感越来越盛,他拿着打火机,缓缓站起身,转过身,将燃烧的火苗对着所有村民,声音冰冷而残忍,如同来自地狱的索命声:
“各位乡亲,看好了。”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我再问最后一遍,藏在你们中间的抗日分子,到底在哪里?陈家村的地道,又藏在什么地方?”
“识相的,自己站出来,乖乖跟我走。”
“若是再敢装聋作哑,再敢替那些抗日分子遮掩……”
他顿了顿,手中的火苗微微晃动,离母女俩又近了一分,女人发出一声窒息的呜咽,怀里的小女孩吓得连哭都忘了,只是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那簇可怕的火苗。
“我就把这对母女,活活烧成灰烬。”
“然后,再一个一个,杀光你们陈家村所有的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一个都别想活!”
“别逼我生气,我的脾气,你们可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