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万山低头凝视着怀中人,目光一寸寸掠过她精致的眉眼、小巧的下巴,再到白皙莹润的肩头,只觉得心潮澎湃,多年的渴望在这一刻彻底翻涌上来。
他指尖轻轻拂过她光滑的肌肤,触感细腻微凉,让他越发舍不得松开。
“雅茜……”李万山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深情,“你生得这样好看,我以前没让你感受到快乐,真是委屈你了。”
张雅茜脸颊绯红,靠在他怀中轻轻喘息,抬眸望着他,眼底满是羞涩与期待:“万山哥哥,只要你对我好,我不觉得委屈。”
她依偎得更紧了些,无意间的贴近,让她忽然清晰地察觉到李万山身上的变化。
那股久违的硬朗与力量,让她整个人猛地一怔,……顿时让她小脸羞红的同时,再也无法自抑地惊呼出声:
“万山哥哥……你、你的病……真的好了?你、你真的……”
这么多年的阳痿,无数大夫都束手无策,她本以为这辈子都只能这样将就过下去,可此刻,眼前的李万山,确确实实恢复了男人该有的雄风。
李万山被她这一惊一乍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心中积压多年的自卑与憋屈,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只剩下扬眉吐气的得意。
他低头,在张雅茜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语气里满是嚣张与得意: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说好了,就是真的好了!
是唐丰,唐神医给我开的药,那药效简直神了,一口下去,不到半个时辰,整个人就跟重获新生一样!”
说到唐丰,李万山眼中更是充满了感激与巴结,若不是这位神医,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如今不仅阳痿痊愈,还能抱得美人归,日后再抱紧唐丰的大腿,在76号里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雅茜,”李万山声音越发低沉沙哑,眼中翻涌着浓烈的爱意与占有欲,“我好想你,我要你……我爱你!”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汹涌情绪,俯身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吻,不再是从前的小心翼翼与力不从心,而是充满了压抑多年的爆发与霸道。
张雅茜也彻底放下了所有疑虑,被他这股久违的男子气概所感染,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微微踮起脚尖,热烈地回应着。
呼吸越来越粗重,屋内的温度节节攀升。
床榻轻轻晃动,发出细微而有节奏的轻响,暧昧的气息在房间里疯狂蔓延。
张雅茜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悸动与满 足,断断续续地飘出:
“万山哥哥……你好棒……”
李万山听着这娇媚入骨的声音,心中更是得意到了极点,多年的遗憾,在今夜尽数弥补。
“宝贝,你等着,等日本人坐稳了沪上,我一定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让你做我名正言顺的太太,再也不用这样偷偷摸摸!”
“嗯……万山哥哥……我好舒服啊!……啊……”
屋内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浓烈。
而洋房对面的屋顶之上,唐丰依旧保持着匍匐的姿势,手中的望远镜死死锁定着二楼那扇唯一亮着灯的窗户。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内的情景半点也看不见,可那透过墙壁隐隐传出来的声音,已经足够让他判断出屋内的情况。
李万山已经彻底放下戒备,沉浸在温柔乡中,再无半点76号特务的警惕与谨慎。
这是他们防备最松懈、最容易得手的时刻。
唐丰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如同寒潭深冰,没有半分波澜。
他耐心等待着,目光紧紧盯着那扇窗户。
就在下一秒,屋内的灯光骤然一暗,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来了。
唐丰心中暗道一声。
灯灭,意味着两人已经彻底毫无防备,正是动手的最佳时机,再晚片刻,一旦李万山尽兴离开,再想抓他,就比登天还难。
他缓缓放下望远镜,侧过脑袋,看向身旁同样屏息以待的徐志兵,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命令:“红桃3,开始行动。记住,全员静音潜入,不准开枪,不准发出任何响动,外围保镖和保姆,一律用冷兵器解决。 我们的目标,是屋内的张雅茜,以及那个男人,我再说一遍,留活口,我要亲自审问,有大用。”
徐志兵浑身一震,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重重地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回应:
“是!保证完成任务!”
话音落下,徐志兵不再多言,如同一只暗夜狸猫,小心翼翼地顺着屋顶瓦片向后退去,悄无声息地滑下屋顶,去安排埋伏在四周的队员。
唐丰紧随其后,如同一只暗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从屋顶跃下,落地轻盈,没有发出半点声响,迅速朝着洋房外围的围墙靠拢。
夜色,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
很快,唐丰与一名埋伏在围墙外的队员汇合。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早已形成默契。
队员弯腰俯身,化作人肉跳板,半蹲在围墙之下。
唐丰深吸一口气,脚步轻轻助跑,在距离围墙还有数米之时,猛地踩在队员的后背之上,借力纵身一跃!
身形腾空而起,他伸出手,精准地抓住围墙顶端,手臂发力,腰身一拧,整个人如同鬼魅一般,翻身越过围墙,双脚轻轻落地,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动静,完美落地。
其余队员也按照预定计划,分批悄无声息地潜入院内。
此刻,洋房院内,三名负责守卫的保镖正分散在不同角落,或是靠在墙边抽烟,或是百无聊赖地巡视,丝毫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悄然降临。
唐丰打了一个手势,队员们立刻分散包抄。
他手持一柄寒光闪烁的匕首,身形快如闪电,径直朝着最近的一名保镖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