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徐志兵与另一名队员同时出手,同样是捂嘴、割喉,一气呵成,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不过短短数十秒,三名保镖便全部被悄无声息地解决,尸体被迅速拖到角落,被夜色彻底掩盖。
解决完外围保镖,唐丰与徐志兵径直走进洋房一楼,保姆正坐在客厅打盹,毫无防备。
唐丰一个眼神示意,一名队员轻步上前,同样用干净利落的手段,让保姆永远陷入了沉睡,没有惊动任何人。
短短一分钟内,洋房内所有外围人员,全部清除完毕。
唐丰站在一楼楼梯口,抬眸看向二楼走廊,眼神冷冽。
他对着徐志兵挥了挥手,语气低沉:“你跟我上二楼,其余人留守一楼,守住所有出口,防止突发变故,任何人不得擅动!”
“明白!”
众人压低声音应道,迅速各就各位。
唐丰与徐志兵一前一后,轻手轻脚地顺着楼梯走上二楼,脚步轻得如同羽毛。
刚走到二楼走廊,两人便同时停下脚步。
一道暧昧的声响从尽头的卧室内传来,清晰地传入耳中,显然,屋内的两人正沉浸其中,毫无防备。
“雅茜,我爱你……我要你!”
徐志兵看了唐丰一眼,得到示意后,缓缓走到卧室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轻轻插入锁孔,手腕微微转动,试图悄无声息打开房门。
而唐丰则缓缓掏出腰间的手枪,左手紧握匕首,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即将扑杀猎物的孤狼,只待最后一刻。
卧室内,李万山全然不知死神将至,还在情到浓时,语气带着痴狂与野心:“雅茜,等着我,等日后日本人站稳脚跟,我一定风风光光娶你,让你做我名正言顺的太太!”
张雅茜的脸上,布满了享受陶醉之色……
屋内的声音也越发高昂!。
就在这一瞬间,唐丰眼神一厉,不再等待!
“哐当!”
一声巨响,卧室房门被徐志兵猛地一脚踹开,木门瞬间变形,重重撞在墙上。
唐丰与徐志兵如同两道黑色闪电,瞬间冲入卧室之内!
卧室内的李万山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魂飞魄散,本能的反应让他瞬间清醒,伸手就去摸床头柜上藏着的手枪!
他是76号行动科科长,常年刀口舔血,反应远超常人,可这一次,他遇到的是速度与实力都远超他的唐丰!
不等他的手指碰到枪柄,唐丰已然冲到近前,右臂蓄力,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拳,狠狠砸在李万山的额头之上!
“嘭!”
一声闷响。
李万山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剧痛传来,整个人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
他恼羞成怒,强忍剧痛,挥起拳头就朝着唐丰砸来,试图反抗。
唐丰眼神冰冷,侧身轻松躲过,左手握着的匕首顺势一划,刀刃擦过李万山的手臂,瞬间划出一道深深的血口。
“啊!”
李万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臂剧痛,再也无力反抗。
不等他再次挣扎,唐丰手中的手枪已然抬起,黑漆漆的枪口死死抵在了李万山的太阳穴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李万山瞬间浑身僵住,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所有的反抗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动一下,我立刻打爆你的头。”
唐丰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感情。
冰冷的枪口死死抵在李万山的太阳穴上,金属的寒意透过皮肤钻进骨头缝里,让这位平日里在76号作威作福、杀人不眨眼的行动科科长,瞬间浑身僵成了一块石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杀意,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半分怜悯,只要他敢动一根手指,下一秒,自己的脑袋就会被直接打爆。
李万山吓得面无人色,原本因情动而涨红的脸,此刻惨白如纸,额头上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赤裸的胸膛上,泛起一阵冰凉。
他浑身瑟瑟发抖,牙齿都在打颤,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惊扰了眼前这位煞神,换来一声枪响。
一旁的张雅茜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花容失色的脸上满是惊恐,原本陶醉迷离的神情荡然无存,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啊!你,你们要干什么?”
“救命,救,救命啊……”
张雅茜尖叫起来,慌乱地抓起床上的被子,死死裹住自己,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眼神里满是绝望。
徐志兵快步上前,眼神冷厉,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他伸手死死捂住张雅茜的嘴,不让她发出任何可能惊动外面的声音,另一只手凝聚力道,手刀精准而轻柔地劈在她的后颈之上。
只听一声微弱的闷哼,张雅茜双眼一翻,白眼一翻,瞬间失去了意识,软软地倒在床上,昏死过去,再也不会发出任何声响。
解决了张雅茜这个隐患,唐丰的目光重新落回李万山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
76号行动科科长,双手沾满抗日志士和无辜同胞鲜血的铁杆汉奸,鱼肉乡里、无恶不作的败类,今夜,终于落入了自己的手中。
唐丰持枪的手纹丝不动,眼神冷冽如寒潭,没有半分感情。他对着身旁的徐志兵,用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命令道:“把他绑起来,绑紧点,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