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英俊潇洒帅气不拘玉树临风剑眉星目风流倜傥帅过彭于晏美过刘亦菲的读者大大们——可以帮可怜的作者推荐一下这本书吗?求求啦,这对我很重要!)

    (非常感谢!!!)

    天快亮的时候,雨停了。云层散开,露出东边一片鱼肚白,但光很弱,像隔了层毛玻璃。镇子边缘那条河滩上,水汽还没散,空气又湿又冷,吸进肺里带着泥土的腥味。

    魔恩坐在昨晚那块石头上,没动。啤酒罐还在脚边,空了,里面落了几滴雨水,积了薄薄一层。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个十字架。天光渐亮,能看清金属表面的细节了——星星勋章周围那圈水渍还在,没干,但也没新的渗出来。温热感倒是一直在,不高不低,像人的体温,握久了就习惯了。

    脚步声传来。这次很轻,踩在鹅卵石上几乎没声音,但魔恩还是听到了。他抬起头。

    凯站在几米外,没靠近,也没说话。他还是那身打扮,皮夹克,工装裤,登山靴,背着手风琴箱。脸上没什么表情,叼着那根永远不会点的烟,头发被晨风吹得有点乱。他看着魔恩,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少了点那种漫不经心的懒散,多了些别的东西,很沉。

    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凯走过来,在魔恩旁边坐下,隔了半米距离。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新的,没点,就夹在指间,看着河面。

    “一晚上没睡?”他问。

    “嗯。”魔恩应了声。

    “伤口还疼吗?”

    “还好。”

    沉默。只有水声。

    凯转着手里那根烟,转了几圈,然后停下来。他侧过脸,看向魔恩,很直接地问:“你知道了?”

    魔恩没马上回答。他看着河面,水流急的地方泛起白沫,打着旋往下游去。过了几秒,他才说:“知道什么?”

    “我是谁。”凯说。

    魔恩转过头,看着他。晨光里,凯的脸半明半暗,眼睛很亮,是那种经历了很多事、但还没被磨灭的亮。魔恩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很轻地、几乎听不见地笑了下。

    “浪客。”他说,“爱喝弹珠汽水。身手好得不像正常人。对奥特曼的事知道得太多。出现的时间地点都太巧。”

    他顿了顿。

    “还有你那个手风琴箱。”他补充,目光落在凯背着的箱子上,“从来不打开弹。走路、坐下、打架,都背着。里面装的真是乐器?”

    凯没说话。但他脸上的表情变了——不是惊讶,是种“果然如此”的了然,还带点无奈。他摇摇头,嘴角扯出个很浅的弧度。

    “你就没想过,”他问,语气有点好笑,“我可能就是个普通的、喜欢音乐的流浪汉?”

    “想过。”魔恩说,“但可能性太低。而且……”

    他停住,看着凯的眼睛。

    “昨晚那个黑色触手出现的时候,你离我最近。但你没受伤。普通人,离那种东西那么近,不可能一点事没有。”

    凯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叹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下来一点,像卸下了什么担子。他把烟叼回嘴上,但依旧没点,只是那么咬着。

    “对。”他说,声音很平静,“我不是普通人。”

    他伸手,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不是烟,不是打火机。是个巴掌大小的、金属质地的圆环。圆环通体暗灰色,表面有细密的、古老的纹路,中心是空的,但在晨光下,能隐约看到圆环内部有暗红和银白两色光芒,如同呼吸般缓缓流转、交织。

    是欧布圆环。

    魔恩盯着那个圆环。他胸口那个烙印隐隐刺痛,手里的十字架微微发烫。但这次不是警告,是某种……感应。像在确认什么。

    “我叫红凯。”凯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来自O-50的流浪者。也是……”

    他顿了顿,手指握紧圆环。

    “欧布奥特曼。”

    河滩上静了一瞬。只有水声,风声,远处镇子里隐约的动静。

    魔恩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惊讶,没有怀疑,甚至没有“果然如此”的释然。他只是看着凯,看着那个圆环,然后很轻地点了下头。

    “哦。”

    就一个字。

    凯等了等,没等到别的反应。他挑了挑眉:“就这样?”

    “不然呢?”魔恩反问,语气平淡,“要我给你鼓掌,还是要我跪下来喊‘奥特曼救救我’?”

    凯被噎了一下,然后笑起来,是真的笑,肩膀抖了抖。“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客气没用。”魔恩说,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十字架,“这世道,客气活不久。”

    凯不笑了。他点点头,把圆环收起来,重新放回怀里贴身的位置。然后他摘下嘴上的烟,捏在手里,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烟纸。

    “你体内的光,”他忽然说,目光落在魔恩胸口——不是看那个烙印,是看更深处,“很古老。也很悲伤。但它本质是纯净的,没被污染。和山里那个……不一样。”

    魔恩没说话。

    “我能感觉到它。”凯继续说,声音低了些,“它在疼。不是身体的疼,是……别的。像被什么东西一直撕扯,一直折磨,但它忍住了,没出声。”

    魔恩握紧十字架。金属的温热透过掌心传来,很稳。

    “是「佐菲」吧?”凯问,虽然是问句,但语气肯定。

    “……嗯。”

    “宇宙警备队队长。”凯说,眼神有点远,像在回忆什么,“我听说过他。很久以前,在O-50的战士之巅,听前辈提过。说他是光的象征,是秩序的维护者,是……最不可能倒下的人。”

    (无敌的佐菲倒下了∽)

    他顿了顿,看向魔恩。

    “但他现在在你身体里。而且状态很怪。不完整,记忆缺失,力量也不稳定。怎么回事?”

    魔恩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简短地说:“我不知道。我遇到他的时候,他就这样了。像一团……快要熄灭的火。”

    凯点点头,没追问。他转着手里的烟,然后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个东西——不是圆环,是个卡盒。塑料的,很旧,边角磨损得发白。他打开卡盒,从里面抽出一张卡片,递给魔恩。

    “看看这个。”

    魔恩接过来。卡片大小和扑克牌差不多,材质特殊,摸上去有点弹性。正面是图案——是赛罗奥特曼的头像,银红相间,眼神锐利。但图案的颜色很怪,不是正常的鲜艳,是种褪了色的、发灰的质感,像被水泡过又晾干。而且卡片表面,赛罗头像的额头位置,有一小片暗红色的污渍,已经干了,但颜色很深,像血迹。

    “这是……”魔恩皱眉。

    “奥特卡片。”凯说,声音很平静,“我们那个宇宙的光之战士,力量的一种载体。可以用它变身,借用对应的力量。”

    他指了指魔恩手里的那张。

    “这张是赛罗的。本来应该能用。但现在……不行了。”

    “为什么?”

    “被污染了。”凯说,从卡盒里又抽出几张,一张张摊在石头上。每一张都是不同的奥特曼——迪迦、戴拿、盖亚、高斯……但所有卡片都有一个共同点:图案褪色,表面有暗红污渍,有的污渍在胸口,有的在眼睛,有的在计时器。像被什么东西溅了一身血,然后血干了,渗进卡片里,洗不掉。

    “腐畸?”魔恩问。

    “嗯。”凯点头,“我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正好撞上腐畸爆发的余波。它侵入了我的卡片系统。所有卡片,几乎全被污染了。力量用不了,强行用的话,可能会被腐畸反向侵蚀。”

    他顿了顿,拿起赛罗那张,翻到背面。卡片背面原本是空白的,但现在上面有几行歪歪扭扭的、暗红色的字迹,像用血写的:

    「我……看到……你了……」

    “这是什么?”魔恩问。

    “腐畸留下的印记。”凯说,声音沉了点,“它在‘标记’这些力量。等它完全掌控这个宇宙,这些被标记的力量,要么被它同化,要么被它删除。”

    “那你怎么……”魔恩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你怎么没被污染?

    凯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从怀里掏出另一个东西——不是卡盒,是个小得多的、金属的卡片夹。他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卡片,递给魔恩。

    这张卡片不一样。

    材质更厚实,边缘是金色的。正面是赛罗奥特曼,但姿态不同——是光辉赛罗的形态,全身散发着金色的光晕。图案颜色鲜艳,没有褪色,表面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污渍。

    “这张没被污染。”凯说,声音里多了点别的情绪,很复杂,“腐畸侵入的时候,这张卡……自己触发了某种保护机制。赛罗的力量里,有一部分和时间有关。它在被污染的瞬间,发动了时间回溯——不是回溯整个事件,是回溯了这张卡自身的状态,让它回到了被污染前的一瞬。”

    魔恩看着那张干净的卡片。在周围一堆血污卡片的对比下,它干净得有点刺眼。

    “但只回溯了它自己。”凯补充,指了指石头上那些污损的卡片,“其他卡片,没这个能力。所以……”

    他顿了顿,看向魔恩。

    “我现在能用的大多数力量,都被锁死了。唯一还能用的,就是这张赛罗卡,加上我自己的基础形态。但每次变身,都会暴露位置。腐畸能感知到光的力量波动,我变得越久,它定位越准。到时候来的可能就不只是昨晚那种触手了。”

    魔恩听懂了。他看着凯,看了很久。然后他问:“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明知道危险,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掺和这摊浑水?”

    凯没马上回答。他捡起地上一块扁平的石头,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甩手扔向河面。石头在水面弹了四下,才沉下去。

    “因为有人需要帮忙。”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因为如果我不做点什么,这里的人会死。山里那个东西会彻底疯掉,把这片区域,甚至更远的地方,都拖进它的‘秩序’里。因为……”

    他转过头,看着魔恩。

    “你身体里那团光,还在努力。它没放弃。那我有什么理由先放弃?”

    魔恩没说话。他看着手里的十字架。温热,稳定,像心跳。

    “所以,”凯继续说,身体坐直了些,表情认真起来,“我想跟你合作。”

    “合作?”

    “嗯。”凯点头,“你体内的佐菲,力量本质是纯净的,没被腐畸标记。但你现在状态不稳定,变身会消耗很大,而且容易引起山里那东西的注意。我可以用我的光——用赛罗卡的力量,暂时屏蔽你的气息。我们暗中行动,不正面硬刚,想办法找到腐畸高斯的弱点,然后……”

    他顿了顿。

    “然后把它重新封回去。用那根钉子,或者别的办法。但必须快。它昨晚逃走,是去找地脉的能量节点补充。等它恢复过来,再出来的时候,可能就不是现在这个级别了。”

    魔恩消化着这些话。他看着凯,看着那双认真的眼睛。然后他问:“为什么信我?”

    “因为佐菲信你。”凯说,很简单,“光会选择人间体,不是随机的。它选了你,说明你身上有它需要的东西。也许是勇气,也许是别的。但无论如何,它信你。那我也可以信你一次。”

    魔恩沉默了。他看着河面,水流急,打着旋。他想起昨晚那些人扔过来的石头,燃烧瓶,想起胸口的烙印,想起伽古拉说的那些话。想起山里那个被钉了两千年的、还在挣扎的高斯。

    然后他想起特里斯坦举着风铃花标本的样子。想起梅塔罗卡挡在他身前的背影。想起上原婆婆端来的热茶。想起晴香抱着木盒发抖的手。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十字架。

    温热。稳定。像在等待。

    “……怎么做?”他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

    凯看着他,然后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漫不经心的笑,是真正的、放松的笑。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然后走到魔恩面前,伸出手。

    “先把你的变身器给我看看。”

    魔恩犹豫了一秒,然后递过去。十字架躺在凯的手心里,星星勋章在晨光下反射着微光。表面的水渍还没干。

    凯接过十字架,握在手里。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了欧布圆环。他没把圆环举起来,只是握在手里,让圆环的中心,对准了十字架的星星勋章。

    “嗡……”

    很轻的嗡鸣声,从圆环内部传来。暗红和银白的光芒开始加速流转,然后从圆环中心,流出一缕细细的光丝——不是暗红,也不是银白,是一种温暖的、近乎透明的淡金色。光丝很细,像发丝,缓缓飘向十字架,触碰到星星勋章的瞬间,融了进去。

    十字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发烫,是震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苏醒,在回应那缕光丝。魔恩能感觉到,体内的佐菲意识波动了一下——不是痛苦,不是悲伤,是种好奇的、试探性的波动,像在确认什么。

    凯闭着眼,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维持着那个姿势,让光丝持续流入十字架。几秒后,他睁开眼,眼神有点疲惫,但很亮。

    “可以了。”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些,“我在你的变身器里,暂时融入了一部分欧布圣剑的净化之力。不多,但足够在你下次变身时,屏蔽你的气息波动,让腐畸短时间内无法准确定位你。而且……”

    他顿了顿,把十字架还给魔恩。

    “你试试。”

    魔恩接过。十字架握在手里的瞬间,他感觉到了变化——温热感还在,但多了点别的。一种沉稳的、厚重的质感,像有什么东西在十字架内部锚定了。而且他能隐约感觉到,十字架深处,除了佐菲那团悲伤的光,还多了一小团温暖的金色光点,很微弱,但很坚定,像夜里的一盏小灯。

    佐菲的意识再次传来波动。这次更清晰——是接纳。甚至有一丝……感激?

    “他接收了。”凯说,看着魔恩的表情,笑了笑,“光与光之间,有时候不需要说话。它们自己知道谁是同类。”

    魔恩握紧十字架。金属的棱角硌进掌心,有点疼,但那种“锚定”的感觉很踏实。他抬起头,看着凯。

    “能维持多久?”

    “不清楚。”凯实话实说,“看使用强度。如果只是短时间变身,战斗不激烈,可能能撑一两次。如果全力战斗,可能一次就耗光了。而且……”

    他顿了顿,表情严肃起来。

    “屏蔽只是屏蔽,不是隐身。腐畸还是能感觉到大致方向。如果我们动作太大,它迟早会找上门。所以我们必须快,在它恢复之前,找到封印的办法。”

    魔恩点头。他站起身,腿还有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