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罗从破碎的大楼中冲天而起,身上的灰尘在蓝白色的光芒中被震散。他的眼中燃烧着战意,双刃头镖在头顶高速旋转,发出嗡嗡的破空声。他锁定了一根正向戴拿抽去的触手,身形一闪,拦腰将其斩断。断口处喷出的紫黑色液体溅在他的肩甲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但他毫不在意,反手又是一记手刀,将另一根袭来的触手劈成两段。
戴拿被倒吊着,脚踝被触手缠得死死的。他没有慌乱,身体在半空中蜷缩起来,双手抓住缠住脚踝的那根触手,金色的光芒在掌心中凝聚。他用力一扯,那根触手被他硬生生扯断,紫黑色的液体喷涌而出。他翻身落地,半跪在地面上,胸口的计时器闪烁频率加快了一些。他站起身,看了一眼远处被触手包围的银河,正准备冲过去支援——
一道银色的光芒从天而降。
那光芒炽烈而纯净,像一颗流星划破灰蒙蒙的天空,直直地坠入触手包围圈的中心。光芒散去,露出一个银色的身影。他的身躯比戴拿略高一些,且更加瘦高。
泰罗。
苍川硕吾变身的泰罗。
他落地的一瞬间,右手已经握住了那柄由光凝聚而成的斯特利姆手镯。手镯在他掌心中绽放出炽烈的红光,化作一柄修长的光刃。他挥动光刃,横向一扫,将那些正向银河刺去的触手齐齐斩断。断口平整,紫黑色的液体过了好几秒才开始渗出。他又是一记回斩,将缠住银河身体的触手一根根切断,像剪断一根根绳索。
银河从触手的束缚中解脱出来,银色的身躯上沾满了紫黑色的液体,但她的动作依然敏捷。她后退几步,与泰罗背靠背站立,警惕着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触手。
泰罗没有回头,只是伸出一只手。他的掌心中,托着一团柔和的金色光芒。那光芒在掌心跳动,像一颗微型的太阳,温暖而安定。他将那团光递向银河,声音平静而简短:“拿着。”
银河伸出手,接住了那团光。
光芒触及她掌心的瞬间,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她的体内。那力量沿着她的手臂蔓延,流向她的胸口,流向她的四肢,与她自身的光融合在一起。她的身体开始发光——银色的光芒中,浮现出一层金色的光晕。
斯特利姆形态。
银河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那股全新的力量在体内涌动。她握了握拳,银色的光芒在指间流转。她抬起头,看向远处那尊缠绕在大厦上的巨兽,目光变得更加坚定。
赛罗落在戴拿身边,看着银河和泰罗,发出一声满意的哼声:“哼,总算有点样子了。”他站直身体,双手在胸前交叉,白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覆盖了他的全身。他的身体变得更加高大,肌肉线条更加分明,红蓝银三色的纹路上浮现出白色的脉络,像血管一样遍布全身。他的计时器从蓝色变为金色,像一轮缩小的大日镶嵌在胸前。
等离子·赛罗。
四位奥特曼,并肩而立。
修普诺斯摩尔甫斯似乎感觉到了威胁。那些缠绕在大厦上的触手开始收缩,将主体包裹得更紧。主体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眼睛同时睁开,成千上万道目光聚焦在四位奥特曼身上。那些目光中,有愤怒,有警惕,还有一种更深沉的、更加古老的东西——饥饿。
它张开了嘴。不是触手上的那些小嘴,而是主体正中央裂开的一道巨大的、纵贯整个身躯的裂缝。那裂缝像一道峡谷,边缘参差不齐,内部漆黑一片,看不到底。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裂缝中涌出,将周围的空气、灰尘、碎石、废弃的车辆,全部卷入其中。
四位奥特曼稳住身形,抵抗着那股吸力。赛罗双脚蹬地,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稳住身体。戴拿半蹲下身,一只手插入地面,固定住自己。泰罗将斯特利姆手镯插入地面,手镯化作一道光索,缠住他的手腕,将他固定住。银河张开双臂,银色的光芒在她身后展开,像一对翅膀,抵抗着吸力。
吸力持续了约十秒钟,然后戛然而止。
修普诺斯摩尔甫斯合上了那道裂缝,那些触手再次舒展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腐烂的花。它的身体表面,那些眼睛开始发出紫黑色的光芒,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
赛罗率先发动了攻击。他双手在胸前合拢,金色的光芒在掌心中凝聚,化作一道粗壮的金色光束——等离子集束射线。光束击中了主体上一片密集的眼睛,将那些眼睛烧成焦黑,留下一个冒着烟的窟窿。
戴拿紧随其后,双手交叉,一道蓝白色的光刃在他身前凝聚,旋转着飞向主体——立波留姆光刃。光刃切入主体的侧翼,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紫黑色的液体从伤口中涌出。
泰罗绽放出炽烈的红光,化作一道红色的光束——斯特利姆光线。光束击中了主体的上部,将一大块紫灰色的肉体蒸发,露出内部蠕动的组织结构。
银河双手在胸前合拢,银色的光芒与金色的光芒在她掌心中交融,化作一道双色的光束——梅塔利姆光线。光束击中了主体的正中央,那道刚刚闭合的裂缝位置,将那里的肉体烧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四位奥特曼的光线,从四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击中了修普诺斯摩尔甫斯。紫黑色的液体如雨般洒落,主体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些触手疯狂地抽打着周围的一切,将大厦的外墙抽裂,将路灯抽飞,将地面抽出道道裂痕。它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咆哮化作精神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四位奥特曼的身形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晃动,但没有人后退。
赛罗咬紧牙关,加大了光线的输出。戴拿和泰罗也同时加强了火力。银河将双手向前推出,双色光束变得更加粗壮,更加炽烈。
四道光束汇聚在一起,化作一道更加粗壮的、四色交织的光柱,将修普诺斯摩尔甫斯的身体彻底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