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儿！
看着周围的房子，全都是陌生建筑。
司机一路狂奔，我看到后面也有几辆摩托车，跟着上来了。
司机都戴着头盔，后面的人也戴着头盔，看不清脸。
搞事情？
看着后面那些人，我基本上确定来者不善。
跑黑车的摩的司机戴头盔很正常，后面的乘客基本上没有戴的。一来是别人的头盔不干净，司机也不可能准备多余的头盔，要是遇到交警查直接绕道避开就好。
干他？
看着前面的司机，我感觉动手不太好。
速度快八十了，这时候动手摔下去，很难保证不受伤。
看着前面，路越走越荒。
东柳本来就是新开发区，工业区周围大片荒地。
“兄弟！”
看着两边杂草丛生，我拍了拍司机肩膀：“真走错路了！”
“没有！”
司机很肯定，一脚油门跑更快了。
“我跟你说，路走错了不要紧，费点时间费点油。”越看越不对劲儿，我决定再给他一个机会：“要是动错了心思，是要死人的。”
司机沉默不说话。
哟呵！
还挺硬气！
“你要是缺钱，咱们好商量。”
我摸出钱包，朝司机晃了晃：“今天出门没带多少，钱包就两千。要是行个方便，拿走！”
我不确定他们是干嘛的，到底是飞车党劫道还是泰安的人搞事。不管他们是哪一路，我都不想和他们起冲突。
“把我当啥人了？”
司机语气很平静：“我老实人，不干违法买卖。”
那就是没得谈了？
看着后面，那些摩托车不远不近一直跟着。
我数了下差不多十来个人，只要没有特别厉害的高手压阵，应该不是我对手。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我感觉已经没希望了，还是想争取下：“你们要是把路走绝，会后悔的。”
“别整这些没用的，我们也是讲信誉的。”
司机突然拐弯，直奔前面一片老房子。进了巷子深处，司机一脚刹车停住了。
“这地方不错。”
翻身下车，后面摩托车塞了进来把路堵住。
“和你明说吧，不管今天出来的是谁，都不可能让你们站着离开。”前面的司机转身，摘掉头盔露出一头黄毛：“你出来了，只能算你倒霉。”
行吧！
看来这事儿，是针对我们来的。
“留个名儿！”
看着这个小黄毛，很面生以前肯定没见过。
“怎么？”
小黄毛哈哈大笑：“以后想找我麻烦？”
“这么理解也没毛病，以后肯定会找你们。”环顾四周，看着周围围上来的人：“不过你们既然敢出来干这种事儿，也应该不怕抛头露面吧？不管怎样，传出去也是资本！”
小黄毛沉默。
他看起来，不是那种很张扬的人。
“立棍是需要名声的，没名声谁看得到你？”
看着他一头小黄毛，我故意调侃：“难道就靠你这头小黄毛？烂大街了，说出去掉价！”
“我知道你啥意思，不过你说得对，我们既然出来混，就不怕事。我叫蛇皮，你也可以叫我蛇哥。”小黄毛盯着我两条腿：“你也别怕，买家出的钱只够买你一条腿，你可以考虑下，是左腿走路舒服，还是右腿走路舒服？我这人很讲道理的，可以考虑你的意见！”
噗！
还能做选择题？
“没看出来，你这人还挺好。”
我突然很想笑，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肯定是泰安的人，给他们安排活儿，从长发出来的保安一律按了。只是他们点儿背，出来的是我。
“不是我人好，是对方只出了三万。”蛇皮哼了一声，眼神很嫌弃：“两万块一只手，三万块一条腿，这是市场价。对方太抠门儿，我也就能做个顺水人情。”
“你要这么说，那也没毛病。”
看着周围这些人，我对蛇皮笑道：“你们也可以考虑下，是留左腿还是右腿。我感觉它们今天，肯定有一条保不住。”
“放你妈臭屁！”
蛇皮脸一沉：“你有资格选吗？”
“不是我选，是你们选。”
看着他们这些人，我心里突然有种很怜悯的感觉。
一个人最怕的不是走错路，也不是做错事，而是看不清形势。他们但凡出门做点功课，调查下我们的情况，也不敢对我说这话。不过话说回来，以他们的实力，大概也就是最低等的炮灰，也拿不到我的资料。
“找死是吧？”
蛇皮瞪着周围小黄毛：“干他！”
听到蛇皮命令，两个小混混儿拎着棒球棒冲过来。
垃圾！
他们一出手，我立刻知道他们成色。
闪身让开第一根棒球棍，一脚踹他膝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混混儿身子一歪倒地。伸手接住他棒球棍，顺势架住第二个混混儿棒球棍。
绵软无力！
从他身上，我感觉不到丝毫力道。
棒球棒稍微倾斜，顺着他的棒球棍前压。
稀里哗啦一阵响，棒球棍滑到他手背上。混混儿惨叫一声，扔掉手里棒球棒。
闪身前冲，一棍子砸他头盔上。
混混儿惨叫一声，晃悠悠倒地。
干掉两个冒头的，顺势冲进人群。
远砸近戳。
和人干了几架，这东西已经用得很顺手了。
这些混混儿全都不是练家子，绵软无力脚步虚浮，速度也慢得像乌龟，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全都给他干翻了。
“就这？”
转身看着蛇皮，我拍了拍手里棒球棍：“也敢找我麻烦？”
“你……你别过来！”
蛇皮脸色煞白，伸手从后腰拔出一把匕首。
“带刀和不带刀性质不一样啊，拿刀就是持刀抢劫了。”看着蛇皮手里的刀，我觉得可以给他科普下港城的法律：“三年起步十年以下，你要不要考虑下换个路子？”
“你特么到底是谁？”
蛇皮握紧刀，脸憋通红很紧张。
“我是谁？”
这个问题问得好，只是太晚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回旋余地。
“你敢来找我麻烦，竟然不知道我是谁？”
举着棒球棍逼近，我觉得这家伙脑子真有毛病：“你们搞事情前，不先调查下？还是被泰安的人，当枪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