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策进京的第二天,秦家就开始动手了。
不是武力,而是更阴险的手段——全方位封锁。
上午,苏晚晴带着念念去附近的超市买菜。刚走进去,超市经理就满脸堆笑地迎上来:"不好意思女士,我们今天盘点,暂停营业。"
苏晚晴看了看超市里正在购物的其他顾客,什么都明白了。
她没有争辩,牵着念念的手转身离开。
下午,萧天策去一家饭店吃饭。服务员看了看他,然后跑去跟经理嘀咕了几句。经理走过来,笑容僵硬:"先生,实在抱歉,今天的包间都订满了。"
萧天策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大厅,没说话,起身走了。
晚上,陈锋去给商务车加油。加油站的工作人员一看车牌号,直接摇头:"机器故障,加不了。"
陈锋气得脸都绿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陈锋。“萧天策在电话里叫住他,”别跟他们计较。回来吧。"
"可是统帅——"
"秦家想用这种手段恶心我,说明他们怕了。“萧天策的声音很平静,”怕了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让他们折腾。我有的是耐心。"
但秦家的手段,不止于此。
第三天,秦家大少爷秦浩亲自登门了。
他开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带着十几个随从,大摇大摆地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萧天策在吗?秦浩来拜访。"
陈锋挡在门口:"萧先生不方便见客。"
"不方便?“秦浩笑了,”那我就在这儿等。等到他方便为止。"
他靠在车门上,点了一根雪茄,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十几个随从散开,把胡同两头都堵住了。
邻居们纷纷关上门窗,不敢出来。
萧天策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卫衣,脚上是一双运动鞋,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居家男人。
但当他走出院门的那一刻,秦浩身后的十几个随从同时绷紧了身体。
那种感觉很微妙——就像是一群羊突然闻到了狼的气息。
"秦公子,有什么事?“萧天策靠在门框上,语气随意。
秦浩掐灭雪茄,打量着萧天策。
"萧先生,久仰大名。今天来,没有恶意,就是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
"聊聊你来京城的目的。”秦浩笑得很得体,"萧先生,京城不比省城。这里的水,深得很。"
"我知道。"萧天策点了点头,"你的三长老秦明也说过类似的话。"
秦浩的笑容僵了一瞬。
秦明被萧天策一拳轰飞的事,是秦家的耻辱。
"萧先生快人快语,那我也不绕弯子了。“秦浩收起笑容,”你来京城,是为了翻案。这件事,我们秦家知道。"
"但我劝你,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五年前的案子,铁证如山,军事法庭的判决书白纸黑字。你想翻案?凭什么?"
"凭一个酒鬼法官的翻供?"
萧天策的眼神微微一变。
秦浩知道陆文昌的事。
"萧先生,我说句不好听的。"秦浩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陆文昌那个废物,他的话在法庭上一文不值。而且——"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他能不能活着走上法庭,还是个问题。"
空气瞬间凝固了。
萧天策的眼神变了。
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极度危险的平静。
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越平静,越可怕。
"秦浩。“萧天策的声音很轻,"你刚才那句话,是在威胁我?"
秦浩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肩上。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后背开始冒冷汗。
但他强撑着没有后退。
"不是威胁。“秦浩咬着牙说,”是提醒。"
"那我也提醒你一句。"
萧天策从门框上直起身来,往前走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秦浩身后的十几个随从同时后退了半步。
他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那是本能的恐惧反应。
"陆文昌现在在军方的保护下。你动不了他。"
"至于我——"
萧天策低头看着秦浩,目光如刀。
"上次在省城,我让黑蛇掌了你弟弟的嘴。这次在京城,如果你再说一句威胁我家人的话——"
"掌嘴的就不是黑蛇了。"
"是我。"
秦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两人对视了三秒。
秦浩败下阵来。
他转身走向迈巴赫,拉开车门时,手都在抖。
"萧天策,你别得意太早。“他坐进车里,从车窗里探出头,”我爷爷快出关了。等他老人家出来,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你爷爷?"萧天策挑了挑眉,"秦天罡?"
"没错。"秦浩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底气,"我爷爷是宗师巅峰。整个龙国,能跟他过招的人不超过十个。"
"你萧天策再厉害,也不过是宗师初期。在我爷爷面前,你连三招都接不住。"
萧天策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秦浩的迈巴赫绝尘而去。
陈锋走过来,脸色难看:"统帅,秦家这是赤裸裸的挑衅。要不要我——"
"不用。“萧天策转身走回院子,"他说的没错。秦天罡是宗师巅峰,我现在确实不是他的对手。"
"那怎么办?"
"练。"
萧天策走到院子里的老槐树下,缓缓摆出了《破军拳谱》第三式"裂地"的起手式。
"在秦天罡出关之前,我必须掌握第三式。"
"甚至——第四式。"
他深吸一口气,一拳轰在地面上。
"砰!"
拳头落地的位置,出现了一道裂纹。裂纹沿着地面延伸出去,在两米外的一块青砖上停住。
青砖从中间裂开,碎成两半。
"还不够。"萧天策收拳,看着自己的右拳,”劲力的传导距离还是太短,而且不够精准。"
"继续。"
他再次出拳。
一拳,又一拳。
院子里的地面上,裂纹越来越多。
屋里,苏晚晴透过窗户看着萧天策练拳的背影。
念念跑过来,趴在窗台上:"妈妈,爸爸在干什么?"
"爸爸在练功。"
"为什么要练功?"
"因为……"苏晚晴想了想,"因为有坏人想欺负我们。爸爸要变得更厉害,才能保护我们。"
念念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从窗台上跳下来,跑到院子里。
"爸爸!"
萧天策停下来,看着跑过来的女儿。
"念念也要练功!念念也要保护爸爸和妈妈!"
她学着萧天策的样子,摆出一个拳架,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一脸认真。
萧天策看着女儿,笑了。
他蹲下身,握住念念的小拳头,帮她调整姿势。
"好。爸爸教你。"
"但是念念要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练功不是为了打人。"
"是为了保护重要的人。"
念念用力点头:"我知道!保护爸爸,保护妈妈,保护雨晴姐姐!"
"还有呢?"
"还有军装小熊!"
萧天策哈哈大笑,把女儿举了起来。
夕阳的余晖洒在四合院里,把父女俩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苏晚晴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弯成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不管前面有多少风雨。
只要他们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