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的人？”
“不确定。但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
周浪和韩莹交换了个眼神。
“行。”周浪说，“空两个位置。”
第三天，副本开启。
六人组队进入。
loading界面结束后，周浪发现自己站在一条街道上。
不是古代庄园，不是医院，不是学校——是一条现代的商业街。两边是店铺，有奶茶店、火锅店、服装店。路上有行人来往往。
天是灰的。
“这看着……挺正常？”赵强左右看了看。
【第六次副本：迷失商业街】
【任务：在七天内找到出口。】
【规则一：每天晚上八点后，所有店铺关门。关门后仍在街道上的人会被“顾客”带走。】
【规则二：你可以进入任何一家店铺成为“店员”。每家店铺有不同的规则。】
【规则三：你不是唯一的玩家。】
第三条规则让周浪的目光定了一下。
系统匹配的两个人在哪？
他环顾四周。街道上的行人面目模糊，只有他们六个是清晰的。
不对——远处还有两个清晰的人影。
一男一女。
男的穿黑色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女的穿白色运动服，短发。
两人站在街道另一端，正看着周浪这边。
“那就是系统匹配的？”阿坤说。
“过去看看。”
周浪带着人往过走。走到一半时，对面那个男人突然转身，快步往反方向走了。
女人犹豫了一下，也跟上了。
赵强：“他们跑什么？”
韩莹莹的眉头皱起来：“他们认识我们？”
周浪停住脚步。他有一种直觉——那两个人不是随机匹配的。
“别追。”他说。
“为什么？”
“追了就是我们的问题。不追，他们跑了就是他们的问题。”
老陈点了下头：“先找店铺落脚。快八点了。”
周浪看了眼天色。灰蒙蒙的天正在变暗。
“分两组。”他说，“我、赵强、韩莹一组。老陈带阿坤和小美一组。各找一家店铺，明天早上汇合。”
“收到。”
两组人分开行动。
周浪带着赵强和韩莹选了一家火锅店。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但锅底已经煮开了。
柜台上放着一张纸：
【欢迎来到火锅店。规则：每位店员每天必须吃一样食材。食材从后厨获取。后厨在营业时间外不得进入。】
赵强：“就这？吃火锅就行？”
韩莹拿起纸翻了翻：“后面还有。”
【注意：并非所有食材都是食物。】
赵强把纸放下了：“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周浪走向后厨。门开着，里面是个普通的厨房，冰柜里整齐地码着各种食材——牛肉、毛肚、藕片、豆腐……
看起来都很正常。
他拿起一块牛肉，翻过来看了看背面。
背面贴着一个标签：【安全】。
他又拿起一块毛肚。标签：【安全】。
第三样，豆腐。标签：【？】。
“有的安全，有的不确定。”周浪把东西放回去。
“那就只吃安全的。”赵强说。
“如果安全的吃完了呢？”韩莹莹问。
冰柜里只有十二样东西。标记“安全”的有七样。三个人每天吃一样，七样够两天多一点。
七天的副本。
两天之后就要赌了。
周浪关上冰柜门：“今天先吃安全的。明天找别的办法。”
他们各自拿了一样食材下锅。牛肉、毛肚、藕片。
吃完之后，系统提示：【今日任务完成。】
简单。太简单了。
周浪不信。
他走到火锅店的窗户前往外看。
街道上的灯灭了。路面变成一片漆黑，但不是空的——有东西在走。
那些“顾客”。
它们的形状不太固定。有的像人，有的像人但多了几条胳膊，有的只上半身在地上爬。它们在店铺门前游荡，偶尔停下来，把脸贴在玻璃上往里看。
赵强后退了一步：“它们看得见我们吗？”
周浪观察了十几秒：“看得见。但进不来。”
那些顾客贴着玻璃蹭了一会儿，又继续往前走了。
“今晚安全。”周浪拉上窗帘，“睡觉。”
火锅店后面有个小房间，三张行军床，显然是为店员准备的。赵强倒头就睡，鼾声很快响起来。
韩莹莹睡不着。她靠在墙上，看着天花板。
“你在想什么？”周浪问。
“那两个人。”韩莹莹说，“男的看到我们就跑，这不对。”
“你觉得是破晓的人？”
“有可能。老陈说上次被塞了个间谍，这次说不定又来了。”
周浪没回应。他也在想这件事，但他在想另一个角度——如果那两个人是来盯梢的，为什么要跑？盯梢不应该靠近才对。
除非他们的目的不是盯梢。
是别的。
“先不管他们。”周浪说，“明天先把这条街摸清楚。”
韩莹莹“嗯”了一声，翻了个身。
第二天早上。
周浪醒得很早。他推开火锅店的门，街道恢复了灰蒙蒙的正常状态。行人继续走来走去，面目模糊。
老陈三人从隔壁一家奶茶店走出来。
“你们那边什么规则？”周浪问。
“每天做一杯奶茶。”老陈说，“配方贴在墙上，但有几个配方的用量是空的，要自己试。做错了会扣血。”
“扣多少？”
“10%。”
不算多，但试错空间有限。
“还有个情况。”老陈压低声音，“昨晚我看到那两个人了。”
“在哪？”
“他们进了街道最东边的一家店。招牌写着''''信息中心''''。”
信息中心。
周浪记住了这个名字。
“我去看。”
“我跟你去。”韩莹莹说。
周浪没拒绝。两人往东走，赵强和老陈留下来继续研究各自店铺的规则。
街道不长，走了五分钟就到了尽头。最东边的确有一家店，招牌是电子屏，滚动显示：“信息中心——知识就是力量。”
门开的。
周浪走进去。
里面的布局像个网吧，一排电脑屏幕亮着。每个屏幕上都显示着不同的内容——有的是副本规则详解，有的是街道地图，有的是……玩家信息。
周浪走到一台屏幕前。上面显示的是他自己的资料。
ID：浪里个浪。副本次数：6。最高评价：SS。特殊标注：规则破坏者。
旁边还有一行红字：【悬赏中——破晓工会，1000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