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动他。”X工会的女人走过来，蹲下看了一眼林越的伤口，“内脏没伤到，但失血太多。用你那个药剂太慢，用这个。”
她扔过来一个白色的小瓶子。
周浪接住，打开瓶盖倒在林越伤口上。血立刻止住了，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什么东西？”赵强看傻了。
“四星药剂。”女人说，“别浪费，给那边那个女孩也用一点。”
周浪把剩下的给苏瑶处理了伤口。两人的伤势稳定下来，虽然还很虚弱，但至少没有生命危险了。
“谢了。”周浪站起来，看着面前的女人，“为什么帮我们？”
女人笑了一下，把墨镜推到额头上。她看了一眼韩莹莹：“以后你自然会知道。”
韩莹莹皱眉：“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女人把墨镜放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好了，你们继续忙吧。有那些人在前面挡着，低级诡异不需要你们操心。专做任务就行。”
五个黑风衣转身离开，走得干脆利落。
周浪看着韩莹莹：“你认识他们？”
“不认识。”韩莹莹摇头，眼神里有困惑。
“她说你以后会知道，总得有个原因吧。”
“我真不知道。”韩莹的语气很认真。
周浪没再追问。眼下有更重要的事——副本的任务还没完成，诡异还在医院里游荡。
“先把任务做了。”他说。
副本用了四个多小时才清理完。
过程不算顺利。SS级的诡异比之前遇到的都强，好在那些工会的人确实清理了大部分外围的低级诡异，周浪他们只需要对付停尸房里的高级诡异。
最后的BOSS是一个没有脸的护士，三星半的实力。周浪和韩莹莹联手打了二十分钟才解决。
副本评价：SS。
所有副本，最高评价。
离开副本的传送光亮起时，周浪注意到一个奇怪的东西——停尸房角落里有一个发光的裂缝。很小，不注意根本看不见。
“你看到那个了吗？”他小声问韩莹莹。
“嗯。”韩莹莹也在看，“像是个BUG。”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游戏里不该存在的东西。”韩莹莹说，“我之前在论坛上看到过类似的帖子，有人说在副本里发现过异常的裂缝。但那些帖子很快就被删了。”
传送光完全覆盖了他们，裂缝消失在视野里。
回到现实世界后，周浪做的第一件事是查论坛。
他翻了两个小时，什么都没找到。韩莹莹说得对，相关的帖子确实都被删了。
“有人在控制信息。”周浪对绷带男说。
“你才发现？”绷带男回答。
“你知道那个裂缝是什么？”
“不知道。”绷带男说，“但我能感觉到那玩意儿不属于副本。怎么说呢……就像一面墙上出现了一条缝，缝后面是另一个空间。”
“你不是一直在游戏里吗？你应该知道得更多。”
“我在游戏里不假，但我被封印的这段时间里，很多事情都变了。”绷带男顿了顿，“而且我能接触到的信息也有限。你别把我当百科全书。”
周浪想了想：“那个X工会，你听说过吗？”
“听说过。”绷带男说，“很神秘的一群人。实力都很强，行事低调，从不参与玩家间的争斗。除了今天。”
“为什么帮我们？”
“问我？我怎么知道。”
周浪叹了口气。线索太少了。
第二天，他约了韩莹莹在咖啡厅碰面。赵强也来了，林越和苏瑶的伤还没完全好，在家休息。
“我想调查那个BUG。”周浪开门见山。
“我也是。”韩莹说，“但从哪查起？帖子都被删了，发帖的人也联系不上。”
“我有个想法。”周浪说，“下次进副本的时候专门去找。如果每个副本里都有类似的裂缝，那就说明这不是偶然事件。”
“你想主动进副本找BUG？”赵强的表情很精彩，“你是不是嫌命长？”
“不是主动进副本。”周浪说，“是进副本的时候顺便找。”
三人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个结果来。信息太少，只能等下一次副本再说。
出咖啡厅的时候，周浪发现沈默站在门口。
“你跟踪我们？”赵强脸色不好看。
“我就住对面。”沈默指了指马路对面的公寓楼，“出来买东西看见你们。”
“这么巧？”赵强不信。
沈默没理他，看向周浪：“你们在调查副本里的裂缝？”
周浪和韩莹莹对视了一眼。沈默的耳朵也太尖了。
“你知道？”周浪问。
“我也见过。”沈默说，“不止一次。”
“什么时候的事？”
“我第五次副本就见过一次。当时没在意，后来越频繁。”沈默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聊天气。
周浪打量着他。沈默这个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很难读懂。他不靠近任何人，也不跟任何人起冲突。上次被围攻的时候，他站在旁边看着，不帮忙也不添乱。
但现在他主动找上来了。
“你想怎样？”周浪问。
“合作。”沈默说，“你们查你们的，我查我的，信息共享。”
“凭什么信任你？”赵强问。
“不需要信任。”沈默说，“我有你们没有的线索，你们有我没有的人手。互利。”
周浪思考了几秒。沈默的实力他是见过的，不弱于他自己。如果是敌人，留在身边不安全。但如果能利用……
“什么线索？”
“裂缝不是随机出现的。”沈默说，“有规律。每次出现都在副本的核心区域附近，而且只有在玩家达到特定条件时才能看见。”
“什么条件？”
“副本评价达到S以上。”
周浪皱眉。他们每次副本都是最高评价，所以每次都能看见。这解释了为什么大部分玩家不知道裂缝的存在——能拿到S评价以上的人本来就少。
“行。”周浪说，“合作。”
赵强张了张嘴想反对，被韩莹莹拉了一下袖子。
“但有一点。”周浪补充，“你有什么发现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们。藏着掖着的话，合作到此为止。”
“没问题。”沈默点头。
接下来的一周，四个人分头行动。沈默负责在玩家论坛的地下板块搜集信息，周浪和韩莹莹整理之前副本里观察到的细节，赵强则去打听X工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