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恐怖灵异 > 狂吓诡异,我把副本世界玩崩了 > 第510章 云来居
    “老板,这镇子的小孩都去哪了?学校离这远吗?”

    杂货店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小孩?”他想了想,“都在学校吧。学校在隔壁镇上,寄宿的。”

    “全都寄宿?”

    “嗯,咱们镇子没学校,小孩都送出去了。”

    逻辑上说得通,但周浪总觉得这回答太顺畅了,像是背好的台词。

    他又去了几家店,随意聊了几句。得到的信息大同小异——镇子很平静,没什么特别的事。

    太平了。一个被S级诡异入侵的副本所在的镇子,应该有些异常迹象才对。

    “也许整个镇子都是副本的一部分。”绷带男说。

    周浪停住脚步。

    这个想法很可怕。如果整个镇子都在副本里,那街上这些人都是什么?

    NPC?还是……诡异?

    他看向街对面。一个中年女人提着菜篮子走过去,脚步平稳,面无表情。她走到一家肉铺前,停下来,和老板聊了两句,买了块排骨。

    完全正常的日常行为。

    但周浪记住了她的脸。

    他决定晚上再来看这些人还在不在。

    回到民宿已经是下午四点。学生们陆续回来了,兴致都不错。

    “这镇子景色真好,明天开始画。”

    “我找到个废弃的老宅子,特别有味道。”

    周浪坐在大堂角落里,画板打开摊在桌上,铅笔在纸上随便划拉着。他不会画画,但装个样子还是行的。

    “周老师画的是什么?”方晨凑过来看。

    周浪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作品”——一坨乱线。

    “抽象派。”他说。

    方晨表情有点微妙,但还是很给面子地点了点头:“有感觉。”

    “你要是想夸就直说难看。”周浪收起画板。

    方晨笑了:“好吧,确实看不太懂。周老师你是教什么的?”

    “理论。”周浪瞎编。

    “难怪。”方晨了然地点头,“理论老师画功差点正常。”

    六点钟,陈姐喊大家吃饭。

    饭菜摆了两桌,菜式很家常。红烧肉、炒青菜、酸辣土豆丝、蛋花汤。分量很足,味道也不差。

    周浪吃了两碗饭。绷带男让他别吃,说不确定食物安全,但周浪饿了一天了,管不了那么多。

    “都是正常的食物。”周浪嚼着排骨,“能吃。”

    “你连毒都尝不出来还说能吃。”

    “尝出来了,猪排骨的味道。”

    绷带男不说话了。

    饭后,学生们有的回房间休息,有的在大堂聊天打牌。陈姐收拾碗筷,老陈去后院抽烟。

    一切平静得像度假。

    但天色暗得很快。六点半吃完饭,七点天就全黑了。不是正常的黑——是那种没有余晖、干净净的黑。

    周浪看了眼窗外,路灯亮了。镇子的路灯是暖黄色的,光照范围很小,路灯和路灯之间有大片的阴影。

    “回房间。”绷带男说,语气很急。

    周浪站起来。

    “各位同学,”他开口,“晚上早点休息,别在外面乱逛。”

    林小鹿看了他一眼:“周老师,才七点呢。”

    “我知道。”周浪想了个理由,“镇上没路灯的地方多,山路不好走,安全起见。”

    “周老师说得对。”方晨帮腔,“人生地不熟的,别乱跑。”

    几个学生点了点头,没太当回事,但至少没人说要出去。

    周浪上了楼。

    三楼走廊很安静,302和303的门紧闭着。他没听到里面有动静——不对,这两间房没人住才对。

    他伸手试了试302的门把。

    锁着。

    “别碰。”绷带男说。

    周浪缩回手,了301,把门反锁上。

    房间里的灯是普通的白炽灯泡,光线偏黄。他把拐杖靠在床边,油灯放在桌上但没点。防御符咒还贴在门框上,没有异常反应。

    “第一天应该是安全的。”周浪坐在床上,翻开本子开始记录白天的观察结果。

    “你确定?”

    “不确定。但文件里说前两批人都活过了前三天。”

    “前两批人也没想到自己会死。”

    周浪没接话,继续写笔记。

    镇上无儿童。居民行为正常但机械。副本白天无异常。民宿老板陈姐与老陈——待观察。三楼302、303空房——可疑。

    写完后,他把本子塞进枕头底下。

    八点。楼下的嬉闹声渐渐小了。学生们陆续回房间了。木楼梯吱呀地响,是脚步声。一阵,两阵,三阵。

    然后安静了。

    周浪关了灯,没脱衣服,躺在床上。

    黑暗中,他盯着天花板。耳朵竖着,捕捉一切声音。

    九点。

    楼下传来水龙头开关的声响,是陈姐在洗碗。拖把拖地的声音,稳定的节奏,来回几趟。然后是后门关上的声音。

    十点。

    彻底安静了。

    整栋楼像被按了静音键。没有虫鸣,没有风声,什么都没有。

    “你感应到什么没?”周浪问。

    “有东西。”绷带男说,“在楼下。不止一个。”

    周浪的手摸向拐杖。

    “它们在移动吗?”

    “没有。就在那里。不动。”

    “在哪个位置?”

    “一楼大堂……不对,是在各个房间外面。二楼走廊。”

    周浪心跳加速了一拍。二楼,学生们住的那层。

    他无声地下了床,赤脚走到门边,把耳朵贴上去。

    什么都听不到。

    但绷带的触感变了。包裹着他手臂的布条微收紧,像是绷带男在紧张。

    “别开门。”绷带男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没打算开。”

    周浪退回床边,拿起拐杖,坐在床沿上。

    十一点。

    走廊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不是脚步声,更像是什么东西在地板上拖行。

    声音从走廊一头移向另一头,经过301门口时停顿了一下。

    周浪握紧拐杖,呼吸放到最浅。

    三秒后,拖行声继续往前,消失在走廊尽头。

    “走了。”绷带男说。

    周浪松了口气,但没放下拐杖。

    “它是什么?”

    “看不到,只能感觉到。怨气很重,但没有攻击性。”绷带男顿了顿,“今天确实只是在巡视。”

    “巡视。”周浪重复这个词。

    像是在确认——新来的猎物住在哪个房间。

    这一夜,周浪没怎么睡。那个拖行声又出现了两次,每次经过301门口都会停顿几秒,然后离开。

    凌晨三点之后,绷带男说感知不到任何东西了。

    周浪这才阖眼,睡了不到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