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0万!
一个魏光明做梦都不敢想象的数字。
“5000万华夏币。”陈冲再次重复一遍。
小小的办公室内,顿时一片宁静。
震惊的不光是魏光明,还有萧斌和孔杰,尽管他们两个都知道倒买飞机的事,但都不知道萧飞跟川航谈成的具体金额。
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
“怎么样,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要不要关了你这个小破市场,跟我们一起混?”
陈冲询问着魏光明。
陈冲不是看不起魏光明的这个商场,而是真心觉得以魏光明的能力,缩在这么个小市场里根本就是浪费青春。
陈冲希望魏光明能够跟他们一起。
只是魏光明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黑城虽然小,但却是他的舒适区。
“我还是算了,我家的情况你们也都知道,我还是留在这,挺好的。”魏光明笑道。
“冲子,别为难光明了,咱们在一起开心最重要,走喝酒去。”
萧飞见魏光明面露为难,于是打断还欲开口相劝的陈冲。
“对,开心最重要,走咱们喝酒去。”反应过来的陈冲手臂搭在魏光明肩膀上,拉着他一起朝外走。
路上,陈冲伸出胳膊,将自己手腕上的手表解了下来,然后抓着魏光明的手,直接套在魏光明的手腕上。
“我带着大,给你了。”
魏光明见陈冲竟然给自己一块手表,也并没有多想,很是坦然地收了下来。
“这什么表,挺好看的。”
魏光明并不认识劳力士,只觉得这手表挺精致美观。
他和陈冲是发小,两人的关系很好,陈冲的东西他拿得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机械表呗,还能是什么表,带着玩吧。”
陈冲也并没有跟魏光明说,其实这块表是他花了足足8万块买的18K黄金腕表。
“行,果然够意思,有好东西也没忘了我。”魏光明喜欢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金色手表。
众人上车,一路来到黑城有名的饭店。
陈冲搬了一箱茅子,众人借着这难得的机会,畅畅快快地喝了一顿酒。
席间萧飞喝得开心,抓着筷子当鼓棒,有节奏地瞧着玻璃杯,哼唱起来:
“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忧郁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经无知地这么想,风车在四季轮回的歌里它天天地流转,风花雪月的诗句里我在年年的成长……”
这首《光阴的故事》一经发行就火遍了大江南北,传唱度非常的高。
萧飞这边才起了一个头,酒桌上,陈冲、大伟、孔杰他们几个就全都跟着唱了起来。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一个人,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等待的青春……”
……
等萧飞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家中床上,屋里的灯亮着,季瑶就躺在自己的身边,睡得香甜。
萧飞揉着额头坐起身子,看到家中的座钟才发现,现在已经是晚上9点钟了。
“艹,一高兴整多了。”
萧飞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饭店的。
“你醒了。”季瑶忽然睁开眼睛,望着坐起来的萧飞。
“我给你整醒了吧。”
“没有,我刚才也没睡实。”季瑶也坐了起来:“你渴不渴,我给你准备水了。”
季瑶从床头柜上拿起茶缸。
萧飞一口气喝了半缸子。
“我是怎么回来的?”萧飞问道。
“是大哥把你背回来的,你们几个都喝多了,饭店的经理背的陈冲。”
“大伟送的孔杰,服务员送的魏光明。”
“是这样啊。”萧飞揉着额头,他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你饿不饿?妈给你留了晚饭,我去给你热一下。”
萧飞拉住季瑶,这会他的胃里毫无感觉,根本不知道饿。
“不用热了,我不吃。”
萧飞手上用力,将季瑶拉进自己的怀里。
“如此良辰美景,浪费岂不可惜。”
萧飞的手一摸上来,季瑶就知道这个家伙又要使坏了。
“你才醒,就想干坏事...”
“嘿嘿......来吧。”
萧飞拉起被子,罩住自己和季瑶。
“呵呵...等一下,你先等一下,我把灯关了。”
……
苏联,新西伯利亚。
华夏过春节,海关的工作人员都放假了。
萧飞的货运不过来,伊万诺夫这边只能售卖仅有的库存,等待着春节假期结束。
少了许多工作的伊万诺夫也给自己放了一个假,将公司的工作交给各部门经理,他自己则是走进汗蒸房,尽情地享受着人生。
新西伯利亚火车站,货运中心。
成百上千箱的生命之源堆积如小山,搬运工们将这些新鲜的生命之源一一搬上火车。
“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代理合同上可是明确写了,禁止我们将货卖到规定区域以外的地方,如果让阿尔法贸易公司发现了我们向其他地区销售,他们一定会取消我们的代理权的。”
苏联中年男子满脸的担忧之色。
站在他旁边的人,此刻却是满脸的不屑之色道:
“取消我们的代理权?”
“哼,那又怎么样?”
“我们当初花费那么大的代价才竞争到的代理权,以为有了这个代理权就能赚来金山银山,可结果呢?他们阿尔法贸易公司前脚刚收完咱们的钱,后脚就搞出来个预售模式。”
“还给咱们玩限制销售,卡咱们的脖子。”
“他们阿尔法贸易公司根本就没想让咱们赚大钱,他们的心里只有他们自己。”
“既然他们先打破了规矩,那咱们也没必要遵守什么合同。”
“你不用担心,这么做的人可不只咱们一家,据我所知,至少还有三家代理商也都这么做了,而且他们干得更早。”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想想,咱们买一瓶酒才能赚几个钱?现在生命之源的回收价一天比一天低,要我看,早晚有一天这酒得跌下神坛。”
“与其等它无利可图,咱们还不如趁机大捞一把。”
“新西伯利亚这边的回收价已经跌到220美金一瓶了,而莫斯科那边现在的回收价还高达280美金,咱们拿酒又是进货价,一瓶的利润就能超过50%。”
“这买卖现在不做,等以后可就真没得做了!”
中年男子闻言,沉重地点了下头。
“你说得对,这样的好机会错过了,以后恐怕就没第二次机会了。”